「喲?澡都洗完了。」
又來?又來調戲我?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準備關門,結果他出腳卡在門邊。
「等等,等等。」
說完,舉起了兩瓶云南白藥,晃了兩下。
「腰疼,你幫我上點藥。」
腰疼?
你來找我干什麼?
他不會想說一個多禮拜前,在餐廳,他腰疼還沒恢復吧。
我十分戒備,「你腰疼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剛剛帶你雪,被你拽倒多次,腰被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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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為何,不記得雪,偏偏想到了那天在餐廳的腰疼,我有罪。
宋耀年卡在門口死活不走,而且還耍賴,我就只能讓他進門。
剛一開門,他就沖了進來。
可是,他為什麼還拖了個行李箱?
他進來后,把箱子推到角落,把藥遞到了我的手里。
我死死盯著,「你怎麼還拖了箱子?」
宋耀年沒回答我,只是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說:
「這沙發好小,我趴不開,那我趴在床上咯。」
說完他就直接趴在了床上。
這個床是個兩個雙人大床,一邊杯我翻開睡過了,他就趴在了另一邊白被子上。
「什麼?」
我的注意力也顧不得行李箱了,而是轉移到了宋耀年躺在我床上這件焦灼的事。
宋耀年趴下后,還故意往我睡過的那邊鉆了兩下被子,像只狗一樣,聞了聞。
「宋耀年!」
我低吼了出來,他這才作罷。
但,更絕的來了。
他趴著,就把上從子里拽了出來,拉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出了他的背后的線條和hellip;hellip;腰窩。
這個畫面,令我抓了手里的藥瓶,甚至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我不敢上前,怕自己忍不住上去。
宋耀年終于趴好姿勢,頭枕著自己小臂,回頭看著站立不的我,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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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我看了眼手里的藥。
「咳,這藥怎麼上?」
「就噴上去,然后用手按。」
我徹底愣住了。
好久,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
「我去找個人幫你吧。」
說罷,我就放下藥準備拿手機人。
「疼mdash;mdash;」
宋耀年委屈地看著我,臉上盡是痛苦的神,彷佛他不是扭到了,而是截肢了。
我不為所。
然后,他又一副男綠茶的口氣弱弱地說:
「你不會想讓大家知道我在你房間吧,可怎麼解釋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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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憋著想把床上的宋耀年揪起來揍一頓的想法,重新拿起藥瓶走了過去。
噴藥hellip;hellip;按hellip;hellip;
我的手很冷,上去的時候,宋耀年下意識抖了一下。
宋耀年的腰,一點贅都沒有,約看到的線條,怪不得明明看著那麼瘦,力氣那麼大。
隨著按,他漸漸一副十分的倒霉樣子。
「以后我腰疼,你都給我按吧。」
宋耀年越說,我的臉越沉。
「你不高興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那我也給你按?」
說完就出手抓住我的胳膊作勢了兩下。
宋耀年像個火爐,抓住我的手很熱,腰這里,同樣熱。
外面冰天雪地,房間里這個男人卻發燙發熱環繞著我,再這麼下去,我的理智大概就沒被燒沒了。
我立刻甩掉了他的手,「你別手腳了,要按多久?」
他見我面凝重,也收起了剛剛的玩世不恭的樣子,「我沒注意,你看看說明書?」
我單手拿起藥瓶,閱讀瓶的藥品說明。
「外用,噴于傷患,先噴紅,再噴白hellip;hellip;」
「這里沒hellip;hellip;」
沒說按多久,更沒說需要按。
因為本就不需要按,就噴藥就行。
我一掌拍在他后背上。
宋耀年趴在枕頭里,憋著笑,一副欠揍的樣子。
我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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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我下了床,拿起手機坐在沙發里,對宋耀年下達逐客令。
可他完全不為所,還慢悠悠地下床朝我走來,眼睛一直盯著我。
搞得我不得不低下頭看手機,掩蓋自己被他盯出來的手足無措。
「晦氣玩意兒?」
宋耀年托起我正拿著手機的手,質問我。
屏幕已經被自喚醒,正好停留在和他的對話框,有他發了無數條的「開門」,還有他hellip;hellip;的備注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