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怪你麼,」陳飛靈巧地躲開了,賤兮兮道,「怪你過分麗。」
「滾一邊去。」霍又是一腳,這回陳飛沒躲開,挨了一下后老實了,跑邊上干活去了。
他一走,霍清凈了,掏出一支煙叼在里,準備打火的時候,不知怎麼又想起顧阮,忽然邪氣一笑。如果他沒看錯,那正經人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可真算不上正經。
果然,晚上霍就在酒吧門口,看見顧阮了。
說實話,他第一眼還真沒認出來是。要不是視線對上他之后,猛地一下轉過,明顯一副見人的心虛和尷尬。之后又故作大方地轉過來,可眼神卻控制不住地飄,就差在腦門上刻上「我心虛」三個大字了,霍還真想不到是。
因為顧阮化了個大濃妝,嚴嚴實實遮住了本來面貌不說,還穿了件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布料得可憐的黑吊帶。
曖昧的黑,襯著大片的白皙皮,又有夜和燈的加持,原本清湯寡水的人竟搖一變,了最勾人奪魄的妖。
「認識?」好友徐達很八卦地湊過來,眼里滿是對獵的追逐與好奇。
「不認識。」霍面無表,心里卻陡然升起一無名火。
這人是真不知道自己眼下是什麼境麼?都被群狼環伺了,還敢呆呆杵著,小白兔都特麼比有警惕心!
徐達沒注意霍的低氣,還興地拍一拍他肩膀:「那你回避下唄,我對這姑娘興趣的,你可別仗著一張臉又砸我場子。」
「你隨意。」霍嫌棄地躲開他,咬字極重,明顯說得是反話。
可徐達令智昏,還真準備往顧阮那邊走。
只是下一秒,眼前這位說不認識的那姑娘忽然沖過來,徑直掠過他,抱住了他后某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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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周圍嘈雜紛,可徐達耳力很好地聽見他「親的」。
伴隨這一聲,徐達約聽見了心碎的聲音——這特麼都第幾回被這混蛋截胡了!
3
霍被突然鉆進懷里的顧阮給弄蒙了,愣了愣,才想起來要把人撈出來,卻在上的時,手指一,電般飛快松開。
自詡久經場,任誰投懷送抱也能坐懷不的霍哥,此時居然跟個雛兒似的,僵著子,一不敢,生怕到什麼不該的。
「我……」
霍張想解釋,可眼下這況……只會越描越黑吧。
徐達看著倆人,深吸一口氣,才克制著沒當場說出絕的話。狠狠地瞪霍兩眼,他一言不發地扭頭走人,邊走邊掏出手機編了一條短信:老子特麼以后再你出來喝酒,老子就跟你姓!
收到短信的霍也是啞吃黃連,咬了咬牙,一把把人從懷里拽出來,惡聲惡氣:「站好。」
顧阮倒是聽話,松手站好,低著頭,標準的氣小媳婦模樣。
「你誰親的?」霍挑眉,頗有兩分兇神惡煞。
「我不是故意的,」顧阮趕解釋,「剛才有個酒鬼要把我往車上拽,嚇死我了。」
「誰?」霍四下里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奇怪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準備替人算賬的行為算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化這樣,穿這樣,還一個人站在這酒吧門口,意味著什麼?現在知道害怕了?」霍從沒想過這輩子還有當教導主任的一天。
顧阮小聲辯解:「來這里這樣不是很正常的麼?」
霍冷哼:「那也得看適不適合。」
「那我適合什麼?」顧阮虛心求教。
霍睨一眼,「你適合素面朝天,穿得良家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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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阮:「……」
霍訓夠了,這才緩和了語氣,又問來這兒做什麼。
顧阮沒吱聲,只顧低頭擺弄服。此時正是午夜散場的時候,周圍人來人往,不鬼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往上飛。可上這服,任再怎麼拽也沒任何遮擋效果。
沒辦法,只能地看著霍……的外套。
霍冷笑:「想都別想。」
顧阮撇撇,像委屈又像賣萌。
鬼使神差的,霍忽然想若是平時那張清爽干凈的臉上做出這樣的表,他估計還真不下心腸拒絕,肯定分分鐘就心,什麼都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