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頂著這樣一個大濃妝,更像是不良的敢怒不敢言,人只想狠狠教育一番,好迷途知返。
但最終,霍還是認栽地下外套丟給,上卻兇:「我是怕丟人!」
顧阮麻溜地套上服,得了便宜又賣乖,「我穿什麼服是我的自由!反正我是正經人,別人看我不正經那是他們的問題。」
霍哼一聲,出手:「哦,那把服還給我。」
顧阮裹外套,用實際行表示拒絕。眼見他沒有要搶的意思,一時放松,又大著膽子指控:「你剛剛看我來著。」
「誰看,我是正大明看。」霍說得理直氣壯,心里卻無比激這夜替他遮擋了耳的意。輕咳一聲,趕又繞回原來的話題:「你到底來這兒做什麼?」
「沒什麼,」顧阮眨眨眼,「我就是,玩大冒險輸了,就穿這樣來走一圈。」
「真的?」霍不信,這姑娘明顯沒有說謊的天賦,心虛地眼睛都快要眨失控了。
偏顧阮還覺得自己裝得特別好,點頭肯定。
霍也不拆穿,只是突然一抬手把人圈到懷里,好似那見起意的歹人,低頭在耳邊威脅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實話,我就把這服了。」
這話本就有歧義,偏他離得近,溫熱的氣息灑在顧阮白的耳垂上,引得一陣栗。連手都沒跟男生牽過的顧阮,哪兒得住這種曖昧陣勢,當即很沒出息地老實代:「我就是,就是來撿個男人。」
「撿個男人?」霍頓時火冒三丈,「你想男人想瘋了麼?來這兒的,還喝醉能你撿回去的,能是什麼好東西!你也真是不挑!」
顧阮沒料到他會發這麼大的火,又見他明顯是把當那種人,也氣憤道:「那你呢?你不是也在這兒,你也不是好東西麼?」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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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也裝進去了。
4
那晚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那麼大氣,是氣顧阮傻大膽,還是氣找男人?
但這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反正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每天都會從他店門口經過的陌生人。他對,充其量也就是個幫搬過一回東西的陌生男人。
難道就是跟他沒關系他才氣?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霍懶得糾結。只是他憋屈的是,他那晚氣歸氣,居然還是把顧阮送回了家,雖然只是順路的事,可他都不知道自己還這麼樂于助人。
不過再想想,霍覺得自己怎麼也算是英雄救了, 雖然這是自己撲過來的,可誰知道轉頭這姑娘就過河拆橋。
隔天顧阮又從他店門口經過時,眼見著要走過去了,卻沒把他這個大活人放眼里似的,連個招呼也不打。他反而腦子一,故意弄出靜,引得往這兒看,可這人真的就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直接走掉了。
「握草,我沒看錯吧,」陳飛幸災樂禍,沖著其他人嚷嚷,「剛才咱們霍哥是被無視了吧,有生之年,絕對有生之年系列。看來顧小姐真沒撒謊,是真不喜歡咱們霍哥。」
霍正愁沒地方撒氣,冷笑一聲:「當眾說老板壞話,這個月獎金全扣了。」
「還不讓人說實話了!」陳飛不服,轉頭一想,又樂了,「算了,扣就扣唄,難得能看見霍哥場失意,這獎金扣得值。」
霍懶得理他,場失意?他這輩子都不知道這四個字怎麼寫!
「霍哥,」陳飛又湊過來,「你說是不是一開始就是我弄錯了,其實顧小姐是看上我了吧,要不每回來都是跟我說話呢。其實顧小姐也好的,長得不算特別,但也比一般人吧,而且人也和氣。關鍵是好養活,你看每天一碗面就能打發。不過,就是人太瘦了,竹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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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霍勾了勾。
平時顧阮都是休閑裝,寬松的看不出腰。可昨晚見到的,瘦是真瘦,但抱在懷里并不硌手,而且該長的地方可真不瘦。
其實昨晚把人圈在懷里的一瞬間,他就后悔了,那哪兒是威脅,本就是懲罰自己,天知道他當時有多克制才沒有湊過去咬一口白的耳垂。
「霍哥,要不你給我支個招,怎麼才能追到顧小姐?」陳飛想得。
「阿飛,」霍皮笑不笑看著他,「書讀的不是錯,可有些道理該聽過的,比如癩蛤蟆想吃天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