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看著顧阮，以為會夸他。
誰知顧阮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畢業多久了，不對，你今年多大？」
「24。」霍說，說完見顧阮表不對，「怎麼了？」
「我比你大。」顧阮哭喪著臉，一直聽他們他霍哥，以為他就是長得年輕，沒想到他是真的小。
「你多大？」
「27，比你大三歲。」
「你 27？」霍不信，「你份證拿出來我看看。」
顧阮從包里拿出份證，「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比我小，我要知道，我真不會……我下不去手。」
說得語無倫次，霍卻聽明白了，臉很不好看，瞇著眼看。
「你什麼意思？想甩了我？」
「不是，我是怕你覺得吃虧，萬一你后悔了……」
「我不后悔。」
「哦，那好吧。」
7
霍有些拿不準顧阮什麼意思，好像是被的那一個，隨時準備打退堂鼓似的。
這讓他很不爽，全然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只顧沉浸在這一場里。所以當他覺得顧阮其實是喜歡他的時候，這又讓他暗自歡喜。
他清楚得覺到看他的眼神里有歡喜，而且對他任何親一點的作都會害，但不抗拒，那是最自然的反應，本無從掩飾。現在，又解鎖了新技能，對他過往的經歷吃醋了……
他這頭胡思想著，顧阮心里也不平靜。
沒想到霍比小，還是跟表弟那個小屁孩一樣的年紀。從來沒考慮過姐弟，覺得打心底里接不了比自己小的男生，可是現在面對霍，卻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可這才是害怕的，以為對他不過是為了完心愿的不得已為之，說得再直白點，其實明顯就是見起意。當然，或許有那麼一點好，但也僅此而已，卻決不會也不能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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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覺得一切都開始失控。會期待每一天的見面，會認真對待每一次的約會……的心在漸漸偏向他，好似這一場游戲是真的，他們是一對真正的人……
半天，倆人各有心思，誰也沒說話。一直到回到小區，顧阮忽然拽住霍，「我能跟你回家麼？」
看著他，有期待有張，怕他同意，又怕他不同意，心里矛盾得很。
這是的臨時起意，覺得自己不能也不敢再貪他的溫暖。這場對霍來說，或許只是一場游戲，可是不是那樣瀟灑的人，必須及早。
霍低頭看著拽住自己的手，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意思。前一秒還因為牽手就臉紅得厲害的人，下一秒就提出這種極盡親的要求，總是這麼出乎他的意料。
可看他的眼神，張期待里又多了一點別的緒，像是告別前的不舍，或者確切地說是悲傷。
但是為什麼會悲傷？
霍覺得自己多想了，干脆收起思緒，笑地應道：「好啊。」
等上了樓，霍就故意說自己去洗澡，不出意外地又看到顧阮漲紅了臉。而顧阮是真的又又怕，自然便錯過了他眼里的戲謔。
一直到手機響，顧阮才從張的緒里回神，看一眼是霍的手機就沒。
可電話那頭的人很固執，一直打，顧阮瞄一眼，見來電顯示是「阿飛」，這才替他接了。電話剛按了接聽，陳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霍哥，我可都看見了啊，你帶顧小姐回家了，你這是準備禽到底啊。你不是說就是教人家一堂課，騙騙人，出出氣就算了，你還真打算騙啊……」
霍在洗手間磨蹭半天，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有些慶幸自己平時還算注意鍛煉，這六塊腹的材絕對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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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那回替顧阮搬東西上樓出了一汗，他習慣地起 T 恤汗，不經意瞥見盯著他出來的腰腹，眼里明顯有驚艷。是不是從那時候就惦記上他了？
這麼想著，霍故意著上走出來，就等著看顧阮紅臉心慌，又忍不住瞄他的小眼神。
誰知他出來后，顧阮平靜得很，沒有任何害的表，還主朝他走過來。看著他，認真道：「我可以一下麼？我從第一回見你，就想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