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他也變菜了吧,他最近經常落地盒,后面怎麼喊也沒回音,要不是每一把開局他都在隊伍里,我真以為他變了人機,專門給我和宋崢助攻。
宋崢還是一如既往,心好了救我,心不好瘋狂嘲諷我。
「又死了?你現在的死法越來越牛了,你應該去申請個迪尼斯記錄。」
「?」
「吃的一百種不同死法。」
「……滾!」
他開車,我被敵人的車撞飛;
他鋼槍,我是人描邊大師;
他封煙,我被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手榴彈炸得一臉懵。
氣死我了!
又是一把落地盒,我把手機一扔,不玩了,誰再玩誰就是狗!
這把宋崢死得也很快,他發消息問我:「這就急眼了?」
「不孬,還算有骨氣,我以為你已經死習慣了。」
「……會說話就多說點。」
我沒好氣地懟他:「你不也一樣?死那麼快,咱倆半斤八兩。」
「自雷。」
「我殺我自己?」我給他豎起個大拇指,「這就是大佬的世界嗎?」
「你懂個屁,我這殉。」
我心念一,臉一下子就紅了,難不……?
宋崢果然沒讓我失,還沒等我心頭的小鹿撞起來,他就悠悠然地發來下半句。
「父。」
?滾啊!
04
我又和吳橋見面了,這一次沒有宋崢這個電燈泡。
他還浪漫,帶我去了一家花店,花店的花我沒幾朵認識的,但是老板娘真好看。
吳橋站在花叢中央,不得不說,雖然他和宋崢的氣質不一樣,但也很養眼。
他提起一個花籃,里面是紫的滿天星,鋪滿了花籃,撲面而來的香氣。
我問:「你買花干嘛?」
他朝我笑了下:「送你。」
好家伙,如果不是老板娘的注視太過火熱,我還真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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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巧了,我還真見過老板娘,就在吳橋的手機里,那天在茶店的時候,他的手機壁紙正是這個,不過今天已經換了,換了我的一張自拍。
不是吧不是吧,我們的關系有近到能用我的照片當壁紙嗎?
我看到老板娘瞬間變紅的眼圈,嘆吳橋這招高啊。
吳橋問我:「你知道紫滿天星的花語是什麼嗎?」
我一愣,訕訕問:「是什麼?」
他在對我說話,視線卻對準了老板娘,一字一頓道:「思念,遙遠的。」
?你干脆告訴得了唄!
我尷尬地到找頭,識趣地離開了花店,把舞臺給他們倆。
果然前任一哭,現任就輸,我雖然對吳橋沒啥意思,但也不想被他踩著「上位」。
半小時后,我收到了吳橋的道歉,他問我在哪兒,說讓宋崢過來接我。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每天和我組隊吃,是為了讓那姑娘看到他的組隊信息吧。
人渣!心機婊!
我很想拉黑他,但想到某人,還是口嫌正直,大度地給他發了個定位。
別想多了,我可不是為了看帥哥,就是心疼回家的打車費。
05
宋崢見到我時,一臉意料之中,他問我是不是被忽悠了,我委屈地點點頭。
他把手里的熱茶遞給我,嫌棄地掃了我一眼,說:「傻。」
惜字如金,但我竟然聽出來點寵溺。
我默默喝著茶不說話,他問我不,我點點頭,他說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其實我不,因為我剛喝了一大冰西瓜,加上他這杯茶,已經喝飽了。
我們吃的海底撈,撈了幾口牛我就飽了,我撿著筍尖吃,宋崢皺眉看我,問:「不?」
我搖搖頭,可能我的表太黯淡了,他的眉頭鎖得更深了,問:「你就這麼喜歡他?連飯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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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想啥呢?
我意識到宋崢可能想歪了,剛想說點什麼,下腹突然一陣刺痛,我捂住肚子,弓起子,拿了一沓桌子上的紙,朝他擺擺手:「等會兒,我先去個洗手間。」
完了,涼了,我那個來了。
我蹲在洗手間的隔間里,看著門上的溫馨提示:如有需要請聯系阿姨。
下面放了阿姨的聯系方式,但是,我過來的急,沒帶手機。
我在洗手間里等著有人能救我,過了好久,終于等來了救星。
有人敲敲我的隔間門,如同天使一般的嗓音,溫地問我:「您好,有什麼可以幫您嗎?」
我點點頭,有,太有了,我蹲的都麻了,說:「您能幫我拿個姨媽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