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養了三年的男友,傍上白富并把我踹了后,許歡向我出援手,還說想我和我談。
當我以為他對我一見鐘時,他卻說:“我缺個黃昏時給我做飯的人”。
好家伙,我以為你是饞我子,結果你是饞我做的飯。
B市的天,紅了火燒云。
云凈工作剛結束,就被某人一個電話去,心里不愿,卻不敢耽擱,換了服,找到短信上發來的地址。
酒店被包場,拉起大橫幅,應該是為哪個貴人在慶祝生日。
找了半天沒看到許歡,周圍也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剛想掏出手機打電話,卻被堵在角落。
男人聲音低低的,帶著火氣,“云凈,你怎麼跟到這個地方來了?”
一頭霧水,“我沒有跟……”
“我不是說過我們已經結束了嗎?”
“是,可是我……”
“沒什麼可是的,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我不想惹生氣,你快走吧,以后不要找我。”
云凈登時紅了臉,百口莫辯,看著林晨厭棄的樣子,想解釋一番,可是舌頭打結,半天才出一個字:“好。”
天生格有些包子,這麼多年也改不了,之前和林晨在一起,被吃得死死的,現在分了手好像虧心人是。
一抬頭,對上一雙微紅的桃花眼,云凈嚇了一跳,一副見了魔王的樣子,又認命地轉回來。
桃花眼的主人這才抬眼看了一下林晨,咬咬,皮子一如既往地利索道:“誰告訴你是來找你的了,是跟著我來的,跟著我來的就是我的人,你們家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林晨臉更加難看,卻不好發作,轉頭對云凈道:“你怎麼和他混在一起了?”他雖和許歡沒有集,可對他印象深刻,許歡本就出挑,又出風頭,林晨每次看到他,邊都摟著不同的姑娘。
“呦呦,你這話怎麼說的,和我在一起怎麼了?你都結婚了,還能礙著你的眼了?”
“云凈單純,我怕被騙。”
桃花眼瞇兩道月牙,“又不是第一次被騙了,多騙兩次就習慣了。”
意有所指,林晨吃了啞虧,還想說些什麼,袖子卻被妻子拽了一下,人出來打圓場,“四,你知道的,我老公不怎麼管生意上的事,不認識您,這才得罪了。這是您的朋友吧,四邊的人都這麼水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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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歡笑笑,專注搞事,“這不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您丈夫的前友,他剛剛還湊上來搭話兒呢……”話沒說完,卻被三哥瞪了一眼,這才住,覺有些無趣,摟著云凈走了。
老二看著許歡懷里怯怯的姑娘,問老三:“這唱的是哪出?”
老三不理,“他這戲又不是第一天唱了,隔三岔五地擺上一臺子,有什麼好稀奇的!”
閨說,云凈是典型的吸渣男質,從初開始沒遇到一個靠譜的男人,好不容易到個踏實點的林晨,結果是個凰男。
云凈不嫌棄他一窮二白,供他讀研究生,誰知他畢業后立馬把蹬了,火速傍上白富,走上人生巔峰。
云凈去參加林晨婚禮,準備和過去道別,從此以后過清心寡的日子,誰知惹上一個更大的麻煩——許歡。
當狼狽地被林晨的七大姑八大姨從婚禮上趕出來時,是許歡幫解圍、送回家的,云凈打心眼里激他,覺得他是個好人。
可就在許歡吃完煮的那碗面條、死乞白賴地要做男朋友的那一刻起,云凈心中這個男人的形象搖了。
在看到許歡四五個前友圍在公司樓下要討伐他時,許歡在云凈心中的形象崩塌了。
的前男友雖都不是什麼好人,可許歡這樣的花花大,也是第一次見。
“你邊應該不缺人吧,別鬧我了。”云凈鼓足勇氣說道。
“不缺是不缺,白天不缺陪我工作的,晚上不缺暖被窩的,就黃昏那會兒缺個做飯的。”許歡的長手指了云凈的下,“所以,我的晚飯以后就承包給你了。”
明白了,這哪是缺朋友,是缺了個廚子。
干蝦米先下油鍋炒,加水放面條,快的時候加幾青菜,放好調味料,臥一只雙黃蛋,磕兩下胡椒,第一次見面時這碗鮮得掉舌頭的面條功俘獲了許大爺的心,也是云凈悲劇的源頭。
敢怒不敢言,每天下班后屁顛屁顛去買菜給祖宗做飯。
許歡也很賞臉,每次恨不得把鍋都給干凈。
云凈手夾了一塊糖醋小排,正準備放進里,覺一道灼熱的目正盯著自己。
今天去買排骨剩得不多了,只夠做一小碗,許歡吃鍋邊菜,還沒來得及端上桌子,某人已經消滅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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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凈手一抖,又把排骨放回去,“你吃吧,多吃點。”
許歡含著筷子好一會兒,下了大決心似的給云凈夾了兩塊大排骨,“你一口都還沒吃呢。”
他喜歡的東西向來不喜與人分,楚河漢界劃得明白,這樣顧及別人,他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云凈咬了一下,把盤子推到許歡面前,“我不吃排骨,你都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