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軌后,我自暴自棄和駕校渣男在一起。
我已經做好被渣的準備,可是——渣男好像不渣,還想用 DR 鉆戒綁我一輩子。
1
我和江涇的故事仿若所有校園的開頭。
我們是大一認識的,他是大我兩屆的同系學長。
新生學那天,年溫和的笑容和一句「學妹需要幫忙嗎」就了我們的孽緣。
江涇是我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異。
他品學兼優,年年拿著獎學金,是各導師贊不絕口的晚輩后生。
一張典型的霸道小狼狗臉,格卻是出了名的,跟生說話都會磕,時時鬧個大紅臉,反差萌下引得無數小生傾心不已,是學校表白墻的風云人,可江涇生生坐懷不兩年。
直到我的出現。
江涇追我那會兒,所有人都差點兒驚掉下。
那麼靦腆一小男孩兒,為我生生做盡了高調的事兒。
場捧著滿天星告白,小心翼翼問我可不可以在一起。
公開課面對教授同學的調侃,耳紅得發燙也舍不得松開我的手。
每次吵架主低頭,眼尾發紅漉漉地說我錯了。
簡直就是小狗的天花板。
我們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江涇更是他們眼中的二十四孝男友。
所有人都說江涇這次是真真遇到真了,就連我也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所以任憑誰出軌,我都不會想到我的小狗江涇會有出軌的一天。
可打臉就是這麼猝不及防。
2
發現他出軌這天,是我們宿舍小姐妹提議一起出去聚餐吃小龍蝦。
路上經過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室友小 B 停下來慨:「聽說這里面的消費人均四位數,什麼時候咱們能進去吃一頓那就真算發達了。」
「嘖,這麼貴啊。」
我還震驚于這餐廳高昂的價格時就被室友小 A 驚訝的聲音拉回了現實中。
「予希,你看你看,那是不是你們家江涇?」
「江涇?」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大大的落地窗后,江涇正和一個孩子并肩坐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
他正在給剝蝦,舉手投足間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正像從前無數個日夜對我的那樣。
就在這家所謂巨額消費的高檔餐廳中,他們旁若無人地親昵,江涇甚至趁著喂蝦的間隙在孩兒櫻上輕啄了一下。
Advertisement
作練地讓人毫不懷疑這如果不是公眾場合,他們隨時可以來記法式長吻然后服做年人該做的作游戲。
那一瞬間,我呆站在原地,只覺得世界觀崩塌了個徹徹底底。
眼前一正裝帶著些小的江涇和平日里乖乖巧巧紅著臉說都聽你的的小狗江涇在我腦子里不停撕扯著,一時間讓我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我用盡了平生所有的忍耐力一步步走進去站在了江涇桌前。
我敲了敲江涇的桌子,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穩住聲線說:「跟我出來一下。」
就算是親眼看到他出軌,我也想聽他一個解釋,面地結束我們的。
他扭過頭來看我,表完全呆住了,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現。
我面無表的重復,「跟我出來一下。」
江涇這才反應過來似的,臉蹭地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后,他手忙腳地站起來,一時間竟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不許去。」
江涇旁邊的孩子突然出聲。
站起來雙手抱和我平視,眼中帶著輕蔑,而后抬手不不慢地整理了下江涇的領帶,「江涇,你剛剛不是說想上廁所嗎?快去吧。」
「這……」
江涇猶豫了一下,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我,然后竟真的抬腳走了。
我:……
連出軌被抓都需要孩子來出場解決的男人,我對他還應該抱有什麼期待呢?
我的心瞬間沉了谷底。
江涇就這麼走了,只留下我和面前的孩子面面相覷。
我撇了撇,低頭的剎那注意到腳上那雙價格不菲據說五位數以上的某牌高定。
哦,富家啊。
正在我胡思想間,孩子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高傲,「我知道你,你就是予希吧,我知道江涇你,可他今后的一切,只有我才能給的起。你退出吧。」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孩子不屑輕蔑的眼神就掠過我的每一寸,仿佛在看一個品,「予希,你看看你,全上下,加上那條破墜子,也沒有超過五百塊吧,你怎麼配得上他呢?」
接下來,我冷眼看著趾高氣昂地炫耀著是怎麼用短短幾天就讓江涇對念念不忘,江涇又是怎麼在下說著我的不堪和非不可的。
Advertisement
那驕傲的臉仿佛我才是那個足別人的第三者。
原來他們三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曖昧。
而前天江涇才剛打電話給我,說要努力找工作以后給我一個幸福滿的家。
我笑了。
想到記憶中那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我有些反胃。
我看著輕輕說了一句:「不過是我玩剩的垃圾,你要就給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