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神,單板雪特長生,六塊腹。
但我懷疑他有“疾”,并打算帶他去治病。
比賽后,解除的男神用實際行告訴我,我多慮了……
他真的是特長生。
01
我曾暗趙揚帆三年。
他看到我在學校表白墻上發的“求單”帖子后,突然聊我。
趙揚帆:[圖片]這是你發的嗎?
我矜持地回復:對呀~
趙揚帆:我舍友對你有點興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淦。
我剛才傻乎乎地在期待什麼?
這可是趙揚帆啊!
我們好幾年沒說過話,他能撈出我的微信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問他:你舍友符合我的擇偶標準嗎?高180以上,長得帥有腹,笑容品德端正。
趙揚帆:……你要求還高。
我:你就說符不符合吧。
趙揚帆:算符合。
很好!
我:讓他加我,立刻!馬上!順便問問他喜歡哪里的學區房!
趙揚帆:……………………
趙揚帆:他說他有點害,不太好意思。要不這樣,我牽線,你們一起吃個飯?
02
趙揚帆說要帶舍友一起來請我吃飯。
我人有點恍惚。
我居然,要跟趙揚帆見面了。
掐指一算,高中畢業后,我們就再沒見過。
雖然考在一所大學,但他大忙人,平時只能在報道里見到他。
趙揚帆是單板雪特長生。
這一類特長生都稀有得跟熊貓似的,走哪都是焦點。
高中時,我也悄悄崇拜他很長一段時間。
但他不知道,我也不敢告訴他,這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花兩小時做的發型,才推門進餐廳。
趙揚帆在人群里是最出挑的,短發剪的隨意但不,比起高中時,看上去了一些。
直白點說……就是更帥了。
我問:“你舍友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他睫很長,看上去漫不經心:“老師突然找他有事,來不了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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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揚帆自然地把菜單推到我面前:“想吃什麼?隨便點,我代他請你。”
隨后,我們聊了點高中的事。
小餐廳里人逐漸多起來,大家都悄悄打量我們這桌。
趙揚帆很顯眼,想不看到都難。
我說:“你最近回學校,是沒有比賽了嗎?”
趙揚帆:“嗯,我回來準備四級。對了,你四級考得怎麼樣?”
“還行,去年過的。”
“多分?”
“六百出頭。”
說到這兒,微信亮了。
宿舍群里幾個娘們兒在發瘋。
“雪雪,怎麼樣?順利嗎?”
“帥不帥?拍個照片來!”
“我不關心‘一八零腹’,我只想看看趙揚帆QAQrdquo;
我瞄對面一眼。
趙揚帆也在看手機,垂著眼睛,看不出緒。
而后,他突然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問:“我記得你英語績一直很好,舒雪,能不能幫我補一下四級?我落了很多英語課。”
“啊?但是我沒教過人,你可以報個四級補習班呀。”
“補習班算了,”他頓了一頓,面不改說,“我社恐。”
我:?
等等,那在采訪中對著侃侃而談的人是誰?
兄弟,你被人附了嗎?
趙揚帆對我“威利”:“你放心吧,不會很忙,你有空幫我講題就行,我給你補課費,你就當是兼職。”
聽上去很劃算。
為了補課費……哦不,是為了拯救失學年,我同意了。
03
給趙揚帆補課,起先很順利。
他背單詞、寫卷子,也不耽誤我刷六級。
可今天很不巧。
自習室里一個同學擰著飲料,被桌絆了一下,全都灑在我上。
我是淺的,染了一大片污漬。
果還滲到皮上,很粘膩。
我了半天,怎麼都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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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揚帆說:“你把服了。”
“?這樣不好吧朋友。”
“你穿我的。”
他把外套下來,自己上只留下一件黑T恤。
我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一會兒回宿舍我再換。”
“一塊不難嗎?換了吧。”
“雖然但是……”我咬牙,破罐破摔,“我里面只有一件吊帶背心。”
趙揚帆愣了一下,耳廓邊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那你去廁所換?”
“也行……”
我抱著他的外套來到廁所,上面還有他的余溫,自帶保暖效果。
心臟砰砰跳,我想起第一次見到趙揚帆的場景。
那是高一,還沒文理分班,第一天上課他就遲到了。
卡著鈴聲,教室前門被撞開。
趙揚帆撐著第一排的桌子,直接躍進座位里。
風將他寬闊的外套吹鼓,T恤下擺掀開一點,須臾間出勁瘦的腰。
撲鼻都是年氣。
時至今日,想起那個畫面,我仍會心。
鏡子里的我傻乎乎的,臉上掛著懷春般的笑意。
不能再想了。
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尤其是趙揚帆本人。
為了讓自己冷靜,我登上抖音小號。
這個號只關注了一個健博主。
他偶爾會發點鍛煉視頻,從不臉。
他的不算發達,但恰到好,一點都不油膩。
是我理想中的男友材了。
我邊看邊評論:
“嗨老婆!”
“老婆,我今天才發現,你也好棒哦!”
“屁也不錯。”
這個博主從來不回我,也無所謂,評論嘛,開心就好。
等到博主取代了趙揚帆,占領我的大腦后,我才回到自習室。
趙揚帆卷子寫完了。
我給他講了一下。
最后一項是作文。
我想去網上搜個范文,給這個不的學生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