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發了個“狗頭”：家短不可外揚。
小哥哥本人親自回復：別說！
……
又過了一段時間，四六級考試。
我從考場出來就給趙揚帆發微信，問他考得怎麼樣。
他：不太好，可能要再戰了。
我頓時有些失落。
畢竟他考不好，有我的責任在，我懷疑是不是自己教得太差。
趙揚帆懇請我繼續幫他補習，我們約在自習室，先把這次卷子給他講一遍。
但沒想到，我們被人了。
還被傳到了表白墻上。
“這是趙揚帆朋友嗎？經常在自習室看到他們，趙揚帆啥時候單的？”
照片從側方拍的，沒有打馬，出我一半的臉。
毋庸置疑，我紅了。
無數消息涌進來，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慎重考慮良久，給趙揚帆發了條微信：我想了想，你還是找專業的老師給你補習吧，我可能不太適合。
趙揚帆：？？？
趙揚帆：為什麼？是那個表白墻給你造困擾了嗎？我可以聯系管理員刪掉。
我：那只是一方面啦，跟你傳緋聞，確實不利于我找對象/狗頭，之前從表白墻加我的男生最近都不跟聊天了，我虧大了，你賠不起/狗頭。
趙揚帆：我怎麼賠不起？
我一怔。
他正在輸中，但好久，都沒發來。
我岔開話題：主要原因是你這次沒過，我覺得是我教得不好，績下來時我就想跟你說了，你報個好一點的補習班，或者請私教，比我跟學有用多了。你的時間很寶貴，又要訓練又要備考，別浪費。
他的輸戛然而止。
等了半天，他發來六個字：如果我就不呢？
我直接給他甩了個四級補習班的名片。
07
又到了每周給趙揚帆補習的日子。
我賴在床上睡懶覺。
舍友從外面沖進來，激地說：“雪雪，你出息了啊！現在全樓生都在打聽你。”
我睡眼惺忪：“啊？”
“趙揚帆在樓下啊，說等你呢！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我立刻清醒。
湊到窗口一看，果然，一米八多的大帥哥立在寢樓下，分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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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我打了好多未接電話，還有微信，問我為什麼不來自習室，他有題不會。
我讓他快走，我們已經結束補課的關系了。
趙揚帆抬頭看上來，表很失落。
舍友捧著心口當戲：“舒雪，我真是錯看你了，你居然能拒絕趙揚帆！你這個人心腸好冷好！”
“謝謝夸獎。”
“但是，說真的，”舍友湊到我面前，八卦地問，“你們不是高中同學嗎？為啥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喜歡他？”
那真是看走眼了。
我曾經把趙揚帆藏在心底最深，任誰都不能窺視。
甚至我能考上這所大學，都有他的功勞。
趙揚帆育績很好，保送省985無力，但我那時候的績只夠上個211。
我鉚足了勁學習，為了能跟他并肩而立。
但是，高三發生了一件事。
趙揚帆有個比賽。
雪是不需要啦啦隊的，可學生會非要給他組一個，說是增加他的士氣。
報名的都是他的小迷妹。
本高三學姐也悄悄參與了一下。
我沒想過選，因為正常人都知道先把高三的篩出去。
可誰知道，我了一條網之魚，稀里糊涂地進了隊長選拔。
選拔是投票制。
候選人的照片在黑板上，由學生會員進行投票。
我那天剛好路過那間教室。
我站在后窗，將慘烈的形全部目睹。
08
前面說過，我各方面都普通的，照片跟其他學妹擺在一起，相形見絀。
沒有人給我投票，我的名字后面綴著一個大大的“0”。
這已經有點尷尬了。
偏偏這時候，趙揚帆走到黑板前，把他那票給了我。
頓時，哄堂大笑。
學生會會長大聲說：“趙揚帆，你這同票可以啊！我要是舒雪，絕對得痛哭涕流。”
趙揚帆回說了什麼。
他緒很穩，面帶笑容，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清。
我落荒而逃。
兩年的獨角戲，在這一刻結束了。
自尊心是很微妙的東西。
我寧愿自己始終是0票，輸得大大方方。
趙揚帆的憐憫非但不能安我，反而使我更加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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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那次比賽的照片后來發在了校園公眾號上。
除了他，里面還有一張啦啦隊的大合照。
站在C位的就是最高票選出的隊長。
那個生很漂亮，脖子上纏著我送給趙揚帆的圍巾。
——選啦啦隊之前，我們班征集過一次小禮，送給趙揚帆作鼓勵，自愿原則。
我想著雪場總是很冷，就送他一條圍巾吧，我親手織的。
但是，它圍在了別的生上。
從那時起，趙揚帆的名字從我的生活里剔除了。
我依舊鉚足了勁學習，但不為跟任何人并肩，只為我自己。
時至今日，看到趙揚帆難免還會心。
但我懂得分寸，不會讓自己再往前一步。
答應給他補課，也只是出于同學的仗義罷了。
晚上，舍友又火急火燎地沖進來。
“舒雪，你又雙叒叕火了！”
我麻木地敷面：“怎麼？趙揚帆又來了？”
“不是！他在表白墻上點名道姓地說要追你！”
“？？？？？？”
09
我趕上表白墻一看。
“我是趙揚帆，澄清一下，上次拍到的生是20級新聞系舒雪，還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