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早就認識他了。
一見我來，阿姨趕忙招呼：“快快，人來了，快去！”
趙揚帆站在我面前，眼睛里紅嚴重。
看樣子他打了我一下午電話都無果。
舍友們識趣地先走一步。
“雪雪，”他聲音啞得厲害，“你能不能別急著分手，先聽我說明況，好不好？”
“好，你說。”
“我之所以沒告訴你，那個賬號就是我，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你說男生在網上曬腹是不守男德……”
對，我確實說過。
“你還說你不會找不守男德的男人對象……”
我：……
趙揚帆：“我怕你嫌棄我，就瞞著沒說。但我絕對沒有看你笑話的意思，我跟其他網友也沒有聯系，們的評論和私信我都不看。”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對，這很重要，我不希你誤會我。”趙揚帆懇求地看我，“能給你的人形大抱枕一個復合的機會嗎？”
他如此誠懇，這在三四年前，我不敢想。
但是，那個生呢？
他為什麼只口不提今天有個異來找他，還到他家里去了？
如鯁在，我問不出。
我又想起那個余暉燦爛的傍晚。
趙揚帆走到黑板前，在哄笑聲中，給我投的那一票。
如同一把溫的刀，以憐憫的名義，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搖了搖頭：“抱歉。”
18
趙揚帆又要去外地比賽了。
他走之前，拎著行李箱，在我們宿舍樓下等了很久。
最后快趕不上飛機了才離開。
他那落寞的樣子被人拍下，傳到墻上。
“家人們，有見過趙大校草這個神的嗎？我就想問20級舒雪何德何能啊，你丫又不是大，別不識抬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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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揚帆再一次下場：“關你屁事，我樂意。”
自此后，趙揚帆對我一往深實錘了。
托他的福，我的名聲在學校里水漲船高。
大家都想知道舒雪到底是哪路大神，能把趙揚帆迷大冤種。
元旦放假前，舍友們對我總是言又止。
我質問們：“有屁快放。”
“咳咳，”舍友道，“雪雪，你最近看趙揚帆的訓練視頻了嗎？”
“沒。”
“他好像狀態不好，你要不要看一下？”
說著，舍友把手機推了過來。
我一低頭，就看到趙揚帆摔了個跟頭。
摔得應該重的，他躺在地上，好幾分鐘才爬起來。
然后他拍拍服上雪，獨自了下去。
說不出有多落寞。
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猜，他狀態不好，跟我有很大關系吧。
那個生，沒在他邊鼓勵他嗎？
晚上，宿舍熄燈后，我睡不著，最后還是掏出手機，給隊里的助理姐姐發了條微信。
旁敲側擊地問趙揚帆的況。
助理姐姐秒回：“小舒，你可算出現了！！！你和小趙是不是分手了？他最近意志太消沉了啊。”
我問：“呃……沒有其他人安他嗎？”
助理：“教練、我和隊友們都在安他，但是作用不大。”
但很快，助理姐姐明白了我的意思。
生間的心靈應太敏銳了。
“小舒，你指的是同齡生嗎？你和小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除了你，我就沒見過他邊有其他生。”
是這樣嗎？
我有點茫然。
助理姐姐又說：“明天就放假了，你要不要來比賽現場看看？我想……你來的話，他的狀態可能會好一點。”
第二天，舍友還在睡覺，我悄然起床，飛奔至機場。
我買了最近一趟航班，花了大半生活費，疼。
四個小時后，到達比賽現場。
我給助理姐姐打了個電話，到門口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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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場的溫度比市低很多，見到趙揚帆的時候，我凍得鼻子都紅了。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招呼。
就看到他腳步一頓，眼睛慢慢睜圓，似乎不可思議。
然后，突然沖過來，把我摟在懷里。
19
談的前提是不影響比賽狀態。
我的到來，明顯讓趙揚帆開朗許多。
預賽時，他狀態恢復，完得很不錯，順利進第二天的決賽。
當天晚上，雪場下雪了。
我們在暖氣房里看窗外的雪花。
趙揚帆問我：“為什麼突然趕來？”
我：“怕你比賽失利怪到我頭上。”
“我是那種人嗎？”
“畢竟你連假裝英語不好騙我補課都干得出來。”
趙揚帆：“……說得很好，下次不許說了。”
我笑出來。
他看我許久：“這位笑起來很好看士，請問，能跟我復合嗎？”
“那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
“那一天，我看到有個生去你家找你了。”我語氣很平靜，“就是我們高中的啦啦隊隊長，在哭，你們一直在說話——我沒看，是門沒關死，我恰好看到的。”
趙揚帆點頭：“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麼要找你哭訴？抱歉我不懂。”
“也不算哭訴吧，來是拜托我一件事，幫把這些年男朋友送給的禮還回去。”趙揚帆有些苦惱，“我其實不太摻和這些事，但剛好我跟他們倆都比較悉，就了中間人。”
“對了，”趙揚帆說，“男朋友你認識的，就是我們高中的學生會會長。”
我驚訝：“他們是一對？”
“嗯，他們從高一開始就是一對了。”
“等等，高一？你沒跟那個生在一起過？”
“當然沒有！我跟他倆都是好朋友，我高中不可能跟任何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