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已經無法回頭了。
14
私人飛機降落在一座無名小島。
工作人員引著我走下舷梯的時候。
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站著的一位男士。
他幾個助理書模樣的人畢恭畢敬跟在他后。
平闊的機場風有些大。
他的風下擺被吹的獵獵作響。
襟敞開,出里面同系的襯衫和黑長。
看起來材清瘦而又修長。
我心里有些猜測,卻又不敢篤定。
那一直電話郵件和我聯絡的人,竟會這樣年輕英俊?
「宋小姐,那就是容先生。」
「您這次的整個計劃實施,全都是容先生親自負責的。」
我頓住腳步:「容先生?」
「是容氏綏遠集團的那位容先生?」
邊人頷首輕笑:「正是。」
我不由大驚。
容氏在京城是另一個圈層的存在。
繁衍百年,樹大深,周家也只能遠遠其項背。
但如今想來,能接下這種驚世駭俗業務的,也只有容家有這個能力。
「所以,這私人度假小島……」
「容先生說了,您是第一位顧客,這是給您回饋的福利。」
「宋小姐,接下來一年,這小島的所有權都歸您所有。」
「您可以安心假期了。」
邊的工作人員說完,就指揮著工人推著我的行李離開了。
而此時,容硯川也向我走了過來。
我下心底的驚濤駭浪,禮貌向他點頭問好。
容硯川向我出手:「宋小姐,幸會,我是容硯川。」
「宋傾城。」
我將手遞過去,他很紳士的輕握了一下就松開了。
「島上一切設施我都派人仔細檢查過。」
「還有安保問題,宋小姐也完全可以放心。」
容硯川看著我,聲音如電話里一樣平和沉靜。
「當然,如果宋小姐在這里住得膩了,可以持護照隨意去臨近國家度假。」
「容先生,這會不會太破費了?」
我有些不安。
畢竟當初,我只付了一百萬。
容硯川輕笑:「宋小姐是第一位顧客。」
「您的案例功,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多想。
畢竟堂堂容氏擺在那里。
我并不認為,他們還需要從我上榨取什麼。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容先生。」
Advertisement
「希宋小姐度假愉快。」
我不由笑了:「如果容先生能快一些打贏離婚司,那我會更愉快。」
容硯川看著我,眸深深:「宋小姐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那我等您好消息。」
15
好消息卻比我預期的來得更快一些。
輿論力太大,周景西又來勢洶洶。
老爺子的囑和我的印信公開后。
周景讓已然連退路都沒有一條。
他原本日日夜夜抱著我的骨灰,大抵是還沒放棄要立一立他的妻人設。
試圖挽回一些輿論。
但可惜,姚微出現了。
發布了一些錄音。
多數是周景讓酒醉后說的一些話。
「我做的還不夠好嗎?」
「放眼整個京城,哪家的公子爺能像我一樣自己老婆的?」
「娶了三年,我只不過養了三個人。」
「而且這些人,不過是我用來排解力,隨意玩弄的。」
「沒人敢鬧到跟前,也沒人可以鬧到跟前,讓不愉快。」
「姚微,你也一樣。」
「我告訴你,你們這些人,全都加起來,也比不上我老婆一頭發。」
姚微:「你那麼,為什麼還要和我上床?」
「因為舍不得。」
「舍不得什麼?」
「因為對你們可以肆無忌憚做的齷齪事,舍不得對我老婆做。」
「舍不得對手。」
「也舍不得,讓像你們那樣下賤迎合我的喜好。」
「老婆是拿來,拿來敬重的。」
「而你們不一樣,不過是發泄的工。」
「你哪來的臉,跟我老婆相提并論?」
聽起來,還真是深款款微啊。
卻又無比諷刺。
但我再聽到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心如止水了。
姚微的音頻并未傳播開。
甚至網上搜遍,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我心里猜到,大約是容硯川的手筆。
畢竟這些音頻傳開,我又要被卷漩渦中心,淪為茶余飯后的消遣。
周景讓最后一點希,也化為泡影。
妻人設徹底崩塌。
讓他之前在很多合作伙伴面前刷的好,然無存。
甚至很多大佬前輩直接將他拉了黑名單。
宣布永不合作。
在多重重之下,周景讓不得不退步簽字。
宋園被神買家拍下。
已經開始推平重建。
Advertisement
過去種種,盡數灰飛煙滅,塵埃落定。
容硯川萬里迢迢親自飛來,將證件到我手中。
那時正是黃昏,殘如,鋪陳在海面。
半江瑟瑟,半江紅。
我著那小小的證書,卻還是潸然落下。
一個人坐在海邊礁石上,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海風漸冷,將臉上的淚痕吹干。
而我的肩上,落下一件猶帶著余溫的外套。
我回頭,模糊的視線里看到容硯川的臉。
夜里溫深沉,如他的聲音一樣,讓人安心。
16
一年后,我離開了那座私人小島。
開始環球旅行,逐一實現我年時的夢想。
國的消息仍斷續的傳來。
周景讓如今的境十分凄涼。
京城,周家,都再無他的立足之地。
他開始酗酒,爛賭。
到最后,不得不將僅剩的一點產,都揮霍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