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對嘛,他把我和嚴修文的婚書得死。
他想靠著嚴修文改換門庭。
可惜,我爹沒等到改換門庭的那天。
我十三歲時,爹得了重病,臨走前,他將房契和婚書都給了我。
讓我好好保管,這兩樣東西,是我今后的倚仗。
想到這,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婚書!
我把婚書與房契放在一呢。
嚴修文能房契,就能婚書。
我翻起床點蠟燭。
在燭的照耀下,我翻遍了整間屋子,都沒找到婚書。
嚴修文!
竟敢如此欺瞞我!
3
我昨日丟下的餌引來了不小魚小蝦。
今日我一開食肆,食肆外就圍滿了人。
大多都是穿長衫的文人,往日,他們可不屑來我的食肆用食。
無他,我家的食肆分量多,價格便宜,平日里販夫走卒來吃得多。
今日倒稀奇。
那些文人一直打量我,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開口問我:
「敢問掌柜的和嚴秀才是何關系?」
我一挑眉,笑了:
「想知道啊?」
那群人齊齊點頭。
我指著剛擬好的菜單對那些人說:
「將這菜單里的菜全部都點了,我就告訴你們。」
那領頭的文人切了一聲,遞給我十個銅板。
我沒接,讓他仔細看看菜單。
「掌柜的,你搶錢啊?」
我一搖頭:
「這哪是搶錢?你我愿的事,不是搶錢。」
那群人將菜單互相傳遞后,有些疼地拿出自己的荷包。
總共湊出二十五兩白銀,點了菜單上所有的菜。
我笑著接過銀錢,去后廚給他們炒菜。
菜還是那些菜,至于為啥價格貴了百倍,那全是我今日剛琢磨出來的。
嚴修文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今日我擬定高價菜單,既能賺錢,又能讓這些人知曉嚴修文的真面目,還能從他們口中打探出嚴修文最近在做何。
一石三鳥,我何樂而不為?
至于高價宰客,以后會沒有客人?
那不存在的,這群人本來就是湊個熱鬧,也不是我這兒的常客,我管他們作甚?
拿了銀錢,就得給人服務好。
我把我和嚴修文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那群書生聽。
說到,我還使勁出幾滴淚。
那群書生義憤填膺。
「天下居然有如此厚無恥之人!」
「家中有個未婚妻,還敢肖想何小姐!」
Advertisement
「喬掌柜,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嚴修文好過。」
我眼角,讓自己看上去更弱些。
「那就謝謝各位先生了。」
「今日之舉,我實屬無奈,家中已無銀錢,我······」
那群書生吃飽喝足,又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食肆。
等那群人走后,我就準備關掉食肆,抱著今日剛得的二十五兩白銀去縣衙換房契。
關門時,門板被一個小屁孩絆住了。
他那兩顆大眼珠子眨眨。
我和他對視片刻,他突然道:
「你就是坑了我三叔的人?」
我以為他是剛才某個書生的阿弟,有些心虛地問他:
「你是誰?」
小屁孩人小鬼大,略過我,徑直走到椅子上坐著,往桌子上放了一銀錠:
「我是你的客人。」
送上門的生意,不要白不要。
我問小屁孩要吃啥。
他使勁往門外,許久才說:
「我要吃水晶肘子。」
嘿,這小子怕不是來找茬的。
水晶肘子這種高檔菜,他不去酒樓吃,跑我這兒做啥?
我擺手:
「小客人,我這兒不做這些。」
小屁孩啊了一聲,又說:
「那玉白菜總有吧?」
我搖頭。
他有些失地癟:
「千層豆腐呢?」
我又搖頭。
他失極了:
「你什麼都不會做,干嘛非得和我三叔爭鋪子?」
我一臉疑地向小屁孩。
小屁孩氣鼓鼓地道:
「你知道我三叔有多好嗎!你不知道!你害他被我二叔打得差點下不來床······你······嗚嗚嗚······」
一陣風吹過,小屁孩的被人捂住。
巧了,還是個人。
那人耳朵緋紅地說:
「那啥,我不是故意來找茬的,就是和我侄子路過你這兒,他非要來找你。」
Advertisement
「你別想太多,更別想去我二哥那兒告狀!」
我白他一眼,正要回懟,門口就傳來嚴修文的聲音。
「喬娘,你瞧,這是什麼?」
嚴修文的聲音里滿是雀躍。
我看向他手中拿著的木簪,手有些,終究是沒忍住往他臉上砸了一拳。
嚴修文被我一拳頭砸倒在地。
他吐了一口唾沫,捂著,哎喲哎喲地。
某三郎和小屁孩瑟一聲:
「俠啊。」
我沒理他倆,又往嚴修文上砸了幾拳,一邊砸一邊問他:
「你哪來的膽子,把我的鋪子賣了?」
「我告訴過你,鋪子是我的底線。你若缺錢,我會想法子賺錢給你,但你不能賣我鋪子,那是我爹給我留下的嫁妝。」
嚴修文一邊用手擋我的拳頭,一邊解釋:
「喬娘,我有急用,是我的錯,你先別打了。」
我拽著他,把他往后院帶去。
看戲的三郎和小屁孩也跟著我們進了后院。
拿到繩子后,我對三郎招呼一聲:
「你,過來,給我住他!」
三郎放下小屁孩,屁顛屁顛地跑來著嚴修文。
他將嚴修文得死死的,嚴修文在他下鬼哭狼嚎。
「喬娘,他是誰?是你的姘頭?」
「好啊,我就說,我一去賣鋪子,他就出現了,原來是你們商量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