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霓姐啊,千霓姐是在我家里住的表姐,可好了。我二哥喜歡老多年了,可惜一直被拒絕。」
Advertisement
「還有人拒絕縣令?」
新縣令為人正直,長得比子還俊三分,怎麼還有人拒了他?
陳三郎悄聲說:
「對啊,在我眼里,千霓姐比我二哥好太多了,等你以后見了就知道了。」
「其實我心里是想他倆在一起的,就是這事得征求千霓姐同意。」
我哦了一聲。
人家的家事,打聽。
我又問了陳三郎今日食肆之事,他遞給我一摞銅板,我數了一下,比我平日里多了兩倍有余。
陳三郎委婉開口:
「師父,你休息三日再來也行,以前千霓姐也會每月休息三日的。」
我本不想的,但陳三郎向我保證:
「我拿我二哥的清譽保證,一定會好好看好食肆的。」
他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法子再說什麼,只得同意。
三日過后,我去食肆,那些老顧客見我就夸陳三郎。
「喬娘,這小伙子不錯,吃食做得真好,樣式還多。」
我一瞧食肆四周滿的菜譜,有些菜名,我只聽過名字,都不知曉怎麼做。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套了。
現在食肆客人多,食肆忙得很,我沒空找陳三郎算賬。
等客人走后,陳三郎像賊一樣將食肆的門關上。
門關好后,他噗通一聲雙跪地:
「你聽我解釋。」
我放下高舉的掃帚,微一點頭,看他能放出什麼屁來。
陳三郎打直球:
「師父,我心悅你許久。」
我聽得一愣,他說啥玩意?
陳三郎小臉憋得通紅,一鼓作氣全說了:
「起先我是不服你,都是你害得我挨打。我串通森兒來報復你,結果看了好大一出戲。」
「面對負心漢,你能直截了當地要回自己損失,好一個雄鷹般的子,我不得不服。」
「后來,我又發現了你的各種好,慢慢地對你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他說了半天,我也沒搞懂他啥時候心悅我的。
「你該不會是想貪墨我的房契吧?」
陳三郎臉一黑:
「你這小食肆,我在京城有好幾家呢。」
「那你圖我什麼?圖我那二百五十兩白銀?」
陳三郎臉又一黑,直接起哼道:
「你那點錢,我一個月就能賺到。」
「你什麼都不圖,干嘛心悅我?」
我就奇了怪了。
以前嚴修文找我要錢,都會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Advertisement
但我每次都讓他簽字畫押,后面他就不說了。
這陳三郎啥都不圖,干嘛對我表白?
陳三郎臉都氣紫了:
「你就當我放屁吧,該干嘛干嘛!」
這話把我懟得都不知說啥好了。
7
那件事后,陳三郎已經三天不理睬我了。
連用餐的老顧客都看出了我倆的不對勁。
我也納悶的,我沒說啥啊,他干嘛不理我?
正疑呢,嚴修文帶著他的新媳婦來到食肆。
比起三個多月前,何小姐韻了不,尤其是肚子那。
嚴修文得意得很:
「表姐,幾月不見,你可還好?」
我白他一眼:
「我沒找你,你就別來找不痛快。」
嚴修文一噎,遞給我一張喜帖:
「我與歲兒一月后大婚,還表姐前來。」
我看了眼何小姐的肚子說:
「是該大婚了,再不婚就徹底遮不住了。」
嚴修文毫不介意:
「婚后,歲兒會陪我去州里學院,也不知幾時才能見到表姐。一月后的喜宴,表姐可一定要來。」
「嘖,你有宅子嗎?」
嚴修文未說話,何小姐開口了:
「我贈給修文哥哥一套宅子,就不勞表姐心了。」
說著,著鼻子一臉嫌棄道:
「修文哥哥,喜帖送到了,我們走,這兒真臭。」
我拿起掃帚就把兩人往外趕:
「說得對,快些走,你們再不走快些,蒼蠅就圍上來了。」
嚴修文一甩長袖,氣憤道: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表姐,你真不知好歹!」
「你這種人,哪有人敢娶!」
「潑婦,潑婦!」
從后院接水出來的陳三郎聽見這話,直接將一桶水潑在嚴修文上:
「誰說沒人娶?我娶!」
被潑了一水的嚴修文指著陳三郎說:
「好啊,還說不是姘頭,這都說嫁娶之事了。」
陳三郎喝了一聲:
「別,我可沒你無恥,瞧瞧人家小姐肚子大的,懷的是個雙吧?」
他話一說完,何小姐臉一紅,扯著嚴修文就走。
他倆走后,圍觀的鄰里才笑著問陳三郎:
「三郎,你和喬娘啥時候婚?我們來隨禮。」
「對啊,可別忘了請我們這些街坊鄰居。」
陳三郎在食肆待了三月,他巧又熱,街坊鄰居對他印象好著呢。
「那得喬娘做主。」
陳三郎嘿嘿一笑。
待人群散去后,我給了陳三郎三十兩白銀。
其中二十五兩是之前房契的銀錢,剩余五兩是他這三月的工錢。
「你今日玩笑開得過分了,拿著錢走吧。」
但陳三郎像塊狗皮膏藥一樣,就是不走。
「你不走,我就去請縣太爺來接你。」
陳三郎這才灰溜溜地走了,但他沒要銀兩。
「你既把我哥搬出來了,這銀錢我更不能要,要他知道,打我打得更狠。」
「他嫌我阻礙他和千霓姐的婚事,早就想教訓我了。來到這兒后,他是千方百計地找機會教訓我。」
「我是要臉的,你不要我就算了,但你得等我把今日的客人送完,我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