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菌子中毒。
神志不清時,抱著男朋友啃。
非要拉著他討論大菌子怎麼生小菌子。
醒來時我人都麻了。
我特麼哪來的男朋友?
隔壁床正掛水的死對頭,義憤填膺地怒吼:
「要不是你拉著老子舌吻,老子也犯不著這種罪!」
「老子要告你謀!」
1
閨從云南回來,給我捎了袋菌子。
我迫不及待跟著網上的視頻炒了一鍋。
嘗了幾口,味道鮮異常,于是打電話喊男朋友來我家吃菌子。
沒一會兒,門鈴響起。
男生穿著白 T 黑,外搭牛仔外套。
高長,五致。
不就是我男朋友嗎!
我樂呵呵拉著他進屋吃飯。
但那張臉過于勾人。
于是我把他在墻上親。
「這麼甜?吃糖了嗎?啥味道的,再讓我嘗嘗。」
沒等男朋友回答,我又啃了上去。
里真是甜的,簡直讓人罷不能。
但我又惦記著那一桌菌子。
那麼鮮。
吃完這頓就沒了。
于是我問他:「你知道大菌子怎麼生小菌子不?」
「要不咱們去研究一下?」
我拉著他進臥室,「老公,咱們去種菌子呀——」
2
我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掛水了。
護士見我醒來,一臉嚴肅和我科普——不要隨便吃見手青,實在饞,一定要完全煮,菜板之類的也要洗干凈。
「要不是你男朋友在清醒時打了急救電話,沒準就出事了。」
我一怔:「男朋友?」
護士笑了笑:「你男朋友癥狀較輕,已經醒了,別擔心。」
我擔心個錘子。
我特麼本沒有男朋友啊!
護士小姐姐不懂我彩紛呈的表,囑咐我好好休息,就走了。
昨晚的事我都記得。
但我以為那只是中毒后的幻覺。
我特麼單加獨居,有個屁男朋友?
難不是有人進了我家?
一想到這里,我渾汗直豎。
巍巍出手機,準備報警。
就在這時,一只蒼白的手拉開簾子,「趙、沐、青——」
我下意識轉過頭去,竟然是死對頭舒風燁。
腦子里,瞬間被一萬個臥槽占滿。
「好巧哦,」我自欺欺人地問,「你……也菌子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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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風燁義憤填膺地怒吼:
「要不是你拉著老子舌吻,老子也犯不著這種罪!」
「老子要告你謀!」
OK。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我梗著脖子狡辯:「和一個大舌吻,你也不虧啊。」
「大?」舒風燁嗤笑一聲,「老子是校花,你有我?」
一句話,給我干沉默了。
3
我和舒風燁從小就不對付。
偏偏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校同班。
填志愿時為了擺對方,特地往遠了報。
在沒有任何通的況下,都選了 A 大。
我爸媽直說心有靈犀。
他爸媽說這就緣分。
屁!
我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一掌。
A 大每年都會組織校花校草評選。
為了惡心舒風燁,我拿他睡覺流口水的照片,報了校花比賽。
他為了惡心我,拿我斜劉海中二套裝剪刀手的照片,報了校草比賽。
結果兩張象照片一騎絕塵。
從此,我與舒風燁了 A 大傳奇。
直接喪失大學四年擇偶權。
這讓幻想甜甜校園的我,徹底破防。
回想起當年的黑歷史,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校花?分明就是笑話。」
「隨你怎麼說。」舒風燁攤了攤手,「我知道你嫉妒。」
我皮笑不笑,「呵呵。」
直接一拉簾子,選擇眼不見為凈。
4
得知我住院,閨小瑾請了假來看我。
剛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喊:「青青,我跟你說,舒風燁談朋友了,昨天我——艸?」
最后兩個字的語調,可以說是山路十八彎。
的表也十分彩。
不僅是因為八卦被當事人聽到。
還是因為舒風燁是的頂頭上司。
舒風燁似笑非笑,追問:「昨天你怎麼了?」
小瑾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沒什麼沒什麼。」
舒風燁:「我有朋友?」
小瑾乖巧道:「我造謠的。」
我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小瑾坐到我床邊,小聲抱怨:「他在,你怎麼不和我說啊。」
這事兒我本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可惜小瑾看不懂我的糾結,直接問舒風燁:「舒總,你怎麼在這啊?」
舒風燁淡淡道:「菌子中毒。」
「哈哈哈哈,你們倆怎麼都中毒了。」小瑾沒心沒肺地笑。
舒風燁漫不經心看了我一眼,聲音里帶著些薄怒:「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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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瑾看向我,我心虛地移開視線。
不知道腦補出什麼,大驚:「臥槽,你真去下毒了?」
后退兩步,企圖和我撇清關系。
我無語,「菌子是你帶的。」
小瑾哭喪著臉,仿佛天都塌了。
舒風燁道:「可我沒吃。」
小瑾眼睛一亮,隨即又出疑的神,「沒吃怎麼會菌子中毒?」
舒風燁不著痕跡看了我一眼,「因為某人吃了。」
小瑾:「啊?」
我恨不得拿眼刀剜死舒風燁,不說話沒人拿他當啞!
舒風燁挑眉笑得犯賤。
我簾子一拉,說了句:「滾!」
5
「青青,舒總沒吃菌子,那是怎麼中的毒?」
小瑾還是沒想出答案。
我了鼻子,轉移話題:「你說他有朋友?」
「啊,對!剛想和你說這事兒來著!」
小瑾看了眼簾子,用更小的聲音,在我耳邊蛐蛐:
「昨晚加班,舒總接了個電話,他不小心點了外放。」
「雖然很快就調了音量,但我們還是聽到了,有個的喊他老公,讓他趕回家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