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舒總就跟屁著火了一樣,立馬跑了。」
昨晚?
電話?
我的大腦拒絕接收這兩個信息。
然而,舒風燁的聲音,卻隔著簾子傳來:
「說的是——老公,趕回家吃菌子哦,太好吃了,我要和親親老公分。」
他甚至還模仿了當時的語氣。
三分興,三分癲狂。
數學好的朋友肯定會問,還有四分去哪里了。
別問。
數學老師也不會解釋到底為什麼扣分。
6
舒風燁肯定是伺機報復,所以上沒個把門的。
于是,小瑾立刻就明白過來。
「你們……你們……」
如遭雷劈,雙眼含淚質問我:
「青青,所以你平常一副討厭舒總的樣子,都是裝的嗎?」
「我把你當好姐妹,你把我當助、興劑?」
「現在,我覺醒了,再也不要當你們 play 的一環!」
小瑾跺跺腳跑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啊——」
我出爾康手挽留,卻沒換來一個回頭。
「你為什麼要說話!」
我跳到舒風燁床上,抓住他的領怒吼。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
「明明是你自己管不住,我也是害者 OK?」
「還有,從我上起開。」
我氣急,「就不起,你能拿我怎麼樣!」
舒風燁垂眸,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過了會兒,忽然抬眸朝我一笑,「那我可要采取點特殊手段了。」
我:「???」
他這個笑,讓我背后發涼。
野的直覺在囂。
我本能地往后退。
卻被他圈住腰。
一使勁兒,高下立換。
我梗著脖子問:「你干嘛?」
他目繾綣,映出我故作鎮定的臉。
隨后,他垂下眼睫,緩緩俯。
淡淡的香味似有似無地在鼻尖縈繞。
旖旎曖昧的氛圍,讓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臥……臥槽……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下一秒,上一涼。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
「趙沐青,醫藥費是我墊付的,還我。」
靠,他把手機我臉上了!
7
這輩子的臉,在短短兩天全部丟了。
我憤憤付了醫藥費,想一把掐死剛才心猿意馬的自己。
Advertisement
要是再被這張臉勾到,我就是狗。
收了錢,舒風燁滿意地出了院。
我又留院觀察了一天,準備出院時,爸媽打了視頻過來一頓數落——肯定是舒狗告狀了。
「還是小舒靠譜,要不是他,你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呢。」
「有沒有好好謝謝人家?」
我敷衍回答:「謝了謝了。」
「是啊,叔叔阿姨,」舒風燁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后,搶過我的話頭,「青青說要送我最新款紅米 K80Pro1024G 玄夜黑當謝禮呢,就是叔叔喜歡的樊振東代言的品牌。」
「對對對,就是您上次看中的那個。」
「我不要,非說要送,唉……」
說完還裝模作樣嘆氣。
我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
他從后面圈住我的肩膀,重重一掐,我疼得直,完全錯過了說話的機會。
舒風燁笑得跟條哈狗一樣,「你看,我才換了手機,這個用不上,要不我寄給你好不好?正好阿姨也快生日了,我買個白的當生日禮,正好給叔叔阿姨當機用。」
我爸媽眉開眼笑,「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在我心里,叔叔阿姨就跟我親爸媽一樣。我給自己爸媽送禮,哪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這小子一張不停叭叭,給我爸媽哄得牙花子都樂出來了。
我媽:「青青,你多和小舒學學,看看人家多懂事。」
我爸:「事業上也多和小舒學學,人家年紀輕輕就是總經理了。」
他是市場部的,我是策劃部的。
我和他學個錘子。
我敷衍了兩聲,在對上某人得意的目時,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他就是裝!
死裝哥!
在大人面前乖巧懂事,實際上心腸比誰都壞。
小時候。
他尿床要嫁禍給我。
作業本爛了要嫁禍給我。
破了也要嫁禍給我。
難道我特麼能在他睡午覺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下他的子,穿在自己上來個 180deg;大劈叉撕破,然后再穿回他上不?
雖然這些事都發生在兒園時期,但不妨礙我記恨他一輩子!
舒風燁道:「叔叔阿姨,青青也很優秀,現在已經是項目組長了,帶十幾個人的團隊呢……」
Advertisement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毫沒我的份。
趁我爸喝水的間隙,我趕道:「行了,不說了,先掛了。」
掛了電話,我轉頭看向舒風燁:「你怎麼在這?」
「接你出院啊。」
我滿臉戒備,「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不會。」他聳了聳肩。
我向后退了幾步,「那你想干什麼?」
舒風燁微俯下,居高臨下看我,「你的好閨,已經將我們兩個的事,傳到人盡皆知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他咬牙切齒地出兩聲干笑,「老子又一次喪失了擇偶權!」
我:「……」
這事兒確實……
等等……
我這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問:「你是說,全公司都知道了?」
他點頭。
靠!
那個大!!!
雖然我們公司并沒有止員工之間的行為,但是……我和舒風燁本就沒有在談啊!!!
這要怎麼辟謠?!!
舒風燁抱臂看我,「我想去把你閨揍一頓,但是我這人的信條是不對手,于是準備給穿小鞋,然后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的辛酸生活——」
我滿頭黑線打斷他:「什麼七八糟的,你到底要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