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我說完。」
「說上有八十歲太,下有三歲弟,爸爸重病媽媽殘,這份工作對很重要。于是誠懇地向我道了歉,并在餐廳定了位置給我們賠罪。」
舒風燁挑眉晃了晃車鑰匙,「所以,我來接你去吃飯。」
「所以你說這麼一大堆,重點就是最后一句?」
我無語。
他點頭:「是的。」
「那你為什麼要說那麼多?」
「補充一下背景,免得你想太多。」
我:「……」
8
剛想給小瑾發消息興師問罪,卻被舒風燁攔住了。
他催命一樣推著我走:「快快快,時間要來不及了。」
跟著舒風燁進餐廳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確定訂的是這里?」
「嗯。」
「發財了?訂這麼貴的地方。」
這可是整個海城最高級的餐廳之一。
富麗堂皇的裝飾,與不菲的價格,讓我這個土鱉格格不。
「可能巧買彩票中獎了吧。」他一邊發消息一邊回話。
服務員送了菜單過來,我倒吸一口涼氣。
隨隨便便一個菜就是窮人無法理解的天價。
「仔細想想,我們也不一定非吃這頓飯不可對吧。」
「你之前不是在朋友圈說,很羨慕能來這里吃飯的……咳咳……」舒風燁頓了頓,「說……趁這個機會滿足你的愿。」
「可是——」咱也不能把當冤大頭啊。
而且那個朋友圈,就是我刷到炫富視頻后瞎嘆一句而已。
小瑾應該很清楚才對。
才說了兩個字,舒風燁打斷我:「已經預約好了,要不你問問能不能取消?」
我這才想起來,連忙給小瑾打電話:「小瑾,你到哪里了?」
「啊?」
小瑾懵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哦哦哦,我在路上呢,有點堵車,咋了?」
「換家餐館吧,這個太貴了。」
「不用,我昨天買彩票中獎了,姐有錢!」
還真中獎了?
我問:「中了多?」
「中……呃……」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忽然,對面的舒風燁咳嗽一聲。
Advertisement
小瑾立馬大出聲:「啊——青青,我太說我弟又拉兜里了,我得趕回去,不然我弟弟屁要遭殃了,你和舒總吃吧,不要等我。」
沒等我回話,就掛了電話。
不是,真有八十歲太和四歲弟弟?
認識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
怎麼想怎麼詭異。
但偏偏舒風燁不給我思考的機會,催促我趕點餐。
9
悠揚的鋼琴聲,從臺上傳來。
奏者穿著燕尾服,頭發梳得一不茍。
優雅。
實在是太優雅了。
服務員們都穿著正裝。
甚至連舒風燁都西裝筆,好像還打了發蠟,看起來人模狗樣。
所有人都很致,襯得我更加不修邊幅。
我全不自在,口而出:「你不覺得還是凰傳奇比較適合我們嗎?」
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心領神會道:「好的,這位小姐,我們馬上換。」
「不用,真不用,我就是隨口一說。」
下一秒,最炫民族風響起。
高檔餐廳秒變土嗨小飯館。
上流人士不都喜歡聽什麼肖邦貝多芬嗎。
換凰傳奇不會有人投訴吧。
這樣想著,我四下看看,這才發現只有我們倆吃飯。
「士,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又有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
「沒事,我就是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客人。」
服務員笑著道:「今天包場呢。」
「包場?」
好遙遠的詞。
好高端的詞。
那死丫頭真中大獎了。
服務員還想說什麼,對面舒風燁嗓子都咳爛了,總算讓服務員閉了。
「你老咳什麼?菌子毒還沒解呢?」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虛啊?吃個生蠔補補。」
說完,我給舒風燁夾了個生蠔。
舒風燁臉一紅,「放屁,吃你的飯。」
對天發誓我真的只是關心他的。
但他的眼神,卻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一樣。
真是狗咬呂賓。
10
吃完飯,我們在附近散步消食。
公園的廣場上,一群大爺大媽在跳廣場舞。
「怎麼樣,要不要比比?」舒風燁挑眉。
「呵,怕你?」
想當初,姐可是力一眾大媽,為幸福花園廣場舞冠軍的人。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我倆混其中,跳完了一整首《酒醉的蝴蝶》。
Advertisement
忽然,大爺大媽們變了隊形,一一配對,跳起雙人舞。
我和舒風燁被圍在中間,面面相覷。
領舞的大媽喊:「你倆快點,要放歌了嗷,準備——」
大媽一聲令下,舒風燁牽起了我的手。
我尷尬道:「跳夠了,趕走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大爺大媽們的視線,有意無意往我們上飄,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那你承認跳得沒我好。」
「放屁!我可是幸福花園廣場舞冠軍!」
舒風燁低低笑了兩聲。
浸在夜風里,又蘇又。
摟在腰間的手臂,不知何時起,變得如此結實有力。
話說,這小子什麼時候比我高這麼多了?
要是不抬頭,就這麼平視,我只能看到那凸起的結。
小時候,我總是嘲笑他矮冬瓜來著……
從年,到年,再到青年,我們都在彼此的人生里。
那……以后呢?
我的人生里,會不會有他?
正傷著,我不小心踩了他一腳,他立馬還了我一腳,賤兮兮地笑,「以牙還牙!」
啊啊啊啊,這個毫無紳士風度的混蛋!
真希他趕滾出我以后的人生!!!
我倆就這樣掐了起來。
最后我倆掐紅眼。
舞跳得怎麼樣已經無所謂了,我們只想制裁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