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個火紅的。
溫喬預想中本該賺得盆滿缽滿的第一場直播以狼狽收場。
5
意料之中,我的電話被他們打。
尤其是婆婆。
尖銳的嗓門穿力太強,隔著電話都刺得我腦袋脹痛。
往常我就不會忍,今天更是氣沉丹田,沖著電話那頭大喊一聲:「老畢登!我是給你臉了!」
而后掛斷拉黑一氣呵。
陸序南的母親其實并沒有多喜歡我。
只不過是沒得選,畢竟在兒子的選擇里除了溫喬就是我。
我與陸序南的第一次吵架也是因為。
那時我們新婚,時常喜歡搞突然襲擊,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闖進我們的婚房。
對我諸多挑剔,我對陸序南屋及烏所以百般忍耐。
直到當著我的面緩緩說出那句:「序南之前的朋友,我更滿意些。」
那是第一次見識到我的手段。
我發瘋大,拳打腳踢將趕出了我的地盤。
從此陸家有關于的場合我一概不出席,任旁人奚落嘲笑。
那晚我心低落,悶在被子里埋頭苦睡。
陸序南從公司趕回來,走進臥室,靜靜地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開口。
「向晚星,你對媽媽發脾氣了。」
我一直不說話,陸序南發了火。
他將我從被子里拖出來,半是威脅半是規勸道:「向晚星,那是我媽媽。」
我抓起手邊一切能到的東西朝他扔去。
「那又怎樣?是你媽又怎樣?我就必須要忍嗎?哪怕故意在我面前提起溫喬?」
后來我又想通了,不就是要我去道歉嗎?
那就去道歉吧。
凌晨時分,我穿著睡,披頭散發,開著車沖進陸家老宅。
手里還握著一把水果刀。
我拎著他媽的后脖頸,一路飛馳到機場。
一邊換擋踩油門,一邊冷靜對他媽說:「后悔了是吧?我現在送你去機場,給你買機票,你去把人請回來怎麼樣?」
他媽抓住車頂的扶手,在我的副駕駛著子止不住的抖。
跟我說:「對不起,我錯了。」
就差一點,他媽就要被我送進候機廳了。
那之后,我的名聲就在陸家壞掉了。
我小肚腸,且睚眥必報。
我不允許有任何人以打我的方式肆意快活。
6
陸序南的電話比他媽來得要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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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聲音我都能覺到他的疲憊。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們屏氣凝神,誰都沒有先開口。
等了不知多久,他無奈地嘆氣從那頭傳來。
繼而溫地我小名。
「星星,別鬧了。」
這一刻我突然發現,陸序南從來沒有尊重過我。
不管是在以往的婚姻中,還是此刻。
他固執地認為我提出離婚,以及為達到離婚目的而使出的手段本質上都是為了挽留這段婚姻而作出的努力。
我之前得太滿太明顯,所以才讓他有恃無恐。
我想了很久,組織好語言,才慢慢說:「你心里其實很得意吧?」
「你覺得年的白月陪在你左右,手持合法證的妻子為挽回你而歇斯底里,地球的兩邊你都有家。」
「陸序南,做人不能又賤又齷蹉吧。」
他似乎是被我氣狠了,再開口帶著些啼笑皆非的語氣。
「向晚星,我向你保證陸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我最終也肯定是會回歸我們的家。」
「你別再對溫喬糾纏不休了。」
「你不知道你對造的困擾有多大,大家都焦頭爛額。」
「那又關我什麼事呢?不管是在校友群被當笑話,還是在網絡上被謾罵,那不都是你們兩個人自找的嗎?」
「我絕對不要在跟你于人前做盡曖昧事,忍無可忍了才開始自式的反擊,我要從一開始就被打上卑劣下賤的標簽,絕不讓借著你的名頭賺到一分錢!」
我與陸序南陷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冷戰。
而他像是與我賭氣一般,連著好多天,攜溫喬出席了多場酒會。
以伴的名義陪伴在他左右。
般配又曖昧。
有朋友找來勸和,訴說他的不易。
「他們早就沒什麼,只是當初分手太慘烈,心里有個坎罷了。」
「在國外這幾年,過得也不容易,第一段婚姻除了一個孩子什麼都沒留下,直播想賺點錢養孩子,又因為你,欠了許多違約金。」
「晚星,你的丈夫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了,你大度點兒,讓大家都好過。」
我當機立斷斬斷這段友誼。
反過來又讓這位共友去勸勸陸序南,讓他早點跟我好聚好散。
最后,我祝他的妻子也像溫喬一樣能擁有一位類似陸序南那樣的男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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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換來共友的破防大罵。
7
年底將至,陸家無用的規矩也多。
我本不想同陸序南回去參加那些無益的家宴,奈何陸序南他爺爺打來電話,我不得不著頭皮去。
陸爺爺,是個很好的長輩。
當初我同陸序南的婚禮辦得飛狗跳,更因為在這場婚禮中我父母賣兒的行為惹得陸家那些旁支的白眼和嫌棄。
除了朋友,幾乎沒人觀禮到最后。
只有陸爺爺,里哼著婚禮進行曲,笑著拍手祝賀我們結為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