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是自愿贈與嗎?我是要跟陸序南離婚的,離了婚你找我要我是不會還的。」
他笑得好開心,眼淚都出來了。
「跟他有個屁的關系,這些就是我想送給你的。」
「他對不起你我都知道,我這麼多孫媳婦,你對我好我也知道。」
「我只是在心里替你們兩個惋惜,有緣無份。」
「我還記得當初你們要結婚時,他眼睛發亮,像我印象當中他十幾歲時候的模樣,紅著臉好害地說他娶到了心的姑娘。
「晚星,我年紀大了,管不住你了,只能用這些祝你以后一切都好。」
婆婆的刁難,溫喬的挑釁我都沒有傷心難過。
倒是陸爺爺此刻溫聲細語的幾句話讓我潰不聲。
我哭得好難過,問爺爺:「為什麼我跟他會這樣呀?」
陸爺爺拍著我的頭,「不是對的人,別為他哭了。」
對。
我不會再為他哭了。
9
宣溫喬為 YILAII 品牌代言人的那天,剛好是年夜。
零點一過。
市所有 LED 大屏和廣告欄都換了的海報。
有網友問:「原配輸啦?!」
我用小號回:「還在戰斗。」
「戰斗」兩個字瞬間沖上熱搜。
更有無數網友在品牌賬號下留言。
「這噴不了,這是真能賣。」
「這姐還要賣到什麼時候?」
「我要有這個毅力,我干什麼不能?」
宣過后,隨之而來的還有數場品牌直播。
YILAII 的目標客戶,從學生到白領,一一囊括。
從前我跟陸序南的故事是它最好的品牌廣告。
而 YILAII 更是在我的打理下,立了基金,拿出一部分營收幫助各年齡階層的渡過難關。
現在,無數購買過 YILAII 的開始聲援我。
們大量涌直播間,在溫喬直播時留言,公然抵制這位新晉代言人。
我不知道是公關策略還是溫喬本意。
在直播時裝作不小心念出了那些不好聽的話。
紅了眼,在觀看人數最多的時候,臉上帶笑卻哽咽道:「不是誰先發聲誰說的話就能被稱為事實。」
「我承認,我曾跟陸氏集團總裁陸序南先生有過一段。」
「那時我們還年輕,很恩,決定一畢業就領證,去冰島拍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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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來為陸太太的,卻是曾經跟在我后,喊我姐姐說要給我當伴娘的向小姐。」
「清者自清,我也不想一直被罵。但有些事都過去了,不提了。」
風向調轉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我本想用儲存的與陸序南的親照上的時間為證據反駁。
可是登陸云賬戶,里面卻一片空白。
都被刪了。
是與我共家庭賬號的陸序南做的。
他為了溫喬,將我置于一場盛大的網暴中。
10
我很快就被人在網上開了盒。
有許多自詡正義的他們,跑到我住的老小區,朝我門口潑油漆,以及大聲外放不堪耳的臟話。
更有甚者,寄來了死亡威脅。
我搬去酒店的那天,溫喬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
隔著一條道,降下車窗。
戴著墨鏡,不再是陸序南面前那副弱的模樣。
臉上是輕蔑的笑,朝我豎了個中指,隨后揚長而去。
唐琪抱著我的畫冊,氣得大氣:「這還不手收拾?」
其實早在輿論發酵的第二天,那些能證明溫喬謊話的聊天數據就已經被我恢復。
但我突然醒悟,我為何要自證呢?
是污蔑我,該拿出證據的是才對。
我要做的,就是在最熱鬧的時候收集證據,然后將那些在網絡上隔著屏幕肆意辱罵我的人連同溫喬一起起訴就好了。
所以不急,等傳播再廣一點量刑更重一點的時候,我再手不遲。
11
我沒想到我會在港城為我的雇主尋一顆紅寶石時遇上宋暨白。
大概是應了那句場失意事業得意。
我的珠寶工作室接到了一張大單。
有位太太托我為兒的十八歲人禮設計一件珠寶。
七月的生日,紅寶石最合適。
我們在機場相遇。
我驚訝地看著他,寬肩長,駝大,里是裁剪合的商務西裝,跟年時比起來同樣英俊,但不。
多年未見,我們之間稍顯生疏。
他不好意思地了鼻子,「唐琪不放心你,我來給你當地陪。」
我與他年相識,厚著臉皮也能稱得上一句青梅竹馬。
只是與陸序南在一起后,他不喜我與宋暨白再像從前那樣,所以我們互相避嫌,才逐漸減了聯系。
維港的夜,煙花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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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我去尋那些街頭小吃。
百年老店里人頭攢,我們被在一個小角落里,距離稍近地吃著各自的餐食。
冬天的凍檸茶比夏天更爽,一口激起我上的皮疙瘩。
紛繁嘈雜的空間里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談論起彼此的近況,而是在回憶往事。
「高中校門口那家茶店還開著嗎?」
「開著的,就是已經換了老板,但是裝修還沒變。」
「真的?我已經好多年沒去過了。」
「之前的老板還說你呢。我偶爾去買茶,問我說之前那個大冬天穿皮還非要立領的小伙子怎麼好久沒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