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臣摁著太:「該怎麼演就怎麼演,我加錢。」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抿,「能加多?」
「你說多就多。」
我眼睛亮了又亮。
發家暴富的機會就在此刻,我盤算著等大筆款項到賬我要去做點什麼。
江硯臣又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嗯嗯,你說。」
「離楚明霽遠一點。」他說,「以我朋友的份,和他保持距離。」
我怔愣地看向他。
江硯臣眼底正涌著我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濃厚愫。
那眼神太骨,也太赤。
以致在那一刻,我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不會是喜歡我吧?
3
江硯臣可能喜歡我一事,困擾了我好幾天。
起初我只是猜想。
但這事越琢磨,就越覺得不對勁。
首先是江硯臣的態度。
我和他簽訂狗協議這兩年,他在我上花的說也有九位數,砸錢如流水。
但他得到了什麼呢?
好像什麼也沒得到。
在這段關系中,表面上是我慕他,實則是他遷就我更多。
江硯臣包容我的一切行為。
哪怕我的慕流于形式、浮于表面,他也樂在其中的模樣。
對我的要求只有他,這難道不奇怪嗎?
江硯臣當初的機也很奇怪。
簽協議時候說的是,他的兄弟都有狂熱的追求者,他沒有,所以他要雇我當他的狗。
可實際接下來,我才發現,江硯臣這人完全不缺追求者。
他這人外形條件優越,家背景又那樣顯赫,邊的鶯鶯燕燕層出不窮,比我這花錢租來的不知道要狂熱多倍。
最奇怪的還是協議。
明明有那麼多人,他怎麼就選中我了呢?
我把我的困告知閨,著重強調江硯臣的詭異態度。
給我解:「據說當年,他和楚明霽的關系不太對付。」
我秒懂閨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為了氣楚明霽,所以選擇我做他的狗?」
「可以這麼說。」
如果這麼理解的話,那江硯臣的一切行為就解釋得通了。
搶走死對頭念念不忘的前友,這一招確實絕。
難怪楚明霽一出國,他就要和我簽訂協議。
難怪楚明霽一回國,他又迫不及待要將我變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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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我心中疑頓消,但又莫名有些說不出來的失落。
我扯笑笑:「江硯臣這個狗,竟然敢拿我當他氣楚明霽的工,我這就去敲詐他一筆大的!」
敲詐短信還沒編輯功,江硯臣的消息搶先一步發過來。
【周五晚上有個宴會,陪我一起去。】
我滿腔怒火匯聚兩個字:【打錢!】
江硯臣:【支票給你,需要多你自己填。】
我原本還詫異于江硯臣的爽快態度。
直到宴會臨近,我才知道周五晚是楚明霽的歸國接風宴。
服了。
這人為了給死對頭添堵真是不擇手段!
4
轉眼間就到了宴會當天。
江硯臣似乎很怕我爽約,早早就來等候。
從妝發到禮服,他全程陪同,耐心得不像是眾人口中那個不可一世的江。
車上,我沒忍住逗他:「其實你不來接我,我也要去的。」
「嗯?」
「楚明霽邀請我了啊。」
江硯臣的臉一秒變黑:「你們聯系了?」
他拿出協議說事:「不是說好了,要以我朋友的份和他保持距離嗎?」
我訕訕道:「他邀請我,但我沒回復,算聯系嗎?」
江硯臣很明顯地松一口氣:「噢。」
此后再無話。
我默默想,真的很容易誤會。
他那模樣像是吃醋的男友,可他明明只是不想我和楚明霽有過多牽扯。
我告誡自己要守住自己的心。
楚明霽的接風宴設在楚家的偏廳。
我和他談的時候來過一兩次,還算,于是我殷勤地為司機師傅指路。
不料這一行為惹來江硯臣的不滿。
他嘖一聲:「兩年了,這破路你還記這麼清楚?」
我默默辯駁:「我又不是笨蛋。」
「你不是誰是?」他出言譏諷我,「連我的生日都記不住,這七八糟的破路記這麼清楚?」
「……」
我想說他的生日我早記住了。
但看江硯臣一臉沉的模樣,我又不打算說了。
讓他多氣一會兒。
這冷的氣氛一直維持到楚明霽跟前。
見到楚明霽的江硯臣就像變了個人,確切地說,變了開屏的孔雀。
他滿臉都是勝利者的驕傲,淡定朝楚明霽手:「楚公子學歸國,恭喜啊。」
「江客氣了。」
楚明霽目落在我上,繾綣又曖昧:「溪溪,謝謝你來,看到你我才覺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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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臣搭在我腰間的手了。
我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是因為他才來的啦,不要誤會。」
江硯臣得意笑笑:「聽見了?」
楚明霽置若罔聞,只說:「宴會結束后別急著走,我還有禮送給你。」
破天荒地,楚明霽還問起江硯臣的意思。
「江不會這麼小氣吧?連禮都不讓溪溪收嗎?」
江硯臣坦然又大度道:「當然不,我尊重的意思。」
待楚明霽離開后,江硯臣在我耳邊說:「臨時有點急事,和幾個叔叔伯伯打完招呼,我們就走。」
「……」
江硯臣帶著我一起去給長輩打招呼時,我還沒意識到不對勁。
直到他開始介紹我,并說我是他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