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只是關心麗妃,陛下,您莫要怪娘娘。」
蕓娘嚇壞了,急忙爬過來在趙元的腳下磕頭。
趙元一腳把踢開,咚的一聲撞到旁邊的妝臺上。
「放肆,這里哪有你一個奴才說話的份?」
我笑了:「陛下……臣妾說了……若是陛下不肯信臣妾……自可以收回臣妾的權力……」
趙元笑得更瘋魔:「秦臻臻,你當真以為,朕不敢廢了你嗎?!」
我邊依舊帶著笑意。
他自然敢。
可我,要保下麗妃啊。
對峙良久,趙元到底是怒喝一聲,松了手,將我甩在地上。
「好,朕全你!」
砰地一下。
我的腹部傳來一鉆心的痛,一往下墜的力令我頭頂冒汗,下慢慢流出跡。
我的瓣發白。
蕓娘崩潰地出了聲:「娘娘,皇后娘娘出事了,娘娘!來人,快來人啊!」
可比這更讓我到不可置信的是——
彈幕上的話:
【瘋了,狗皇帝居然連皇后娘娘都不顧了?】
【我要殺了狗皇帝,那可是秦臻臻啊,秦家有百家求,他當年跪著求娶的,他怎麼敢的啊!】
【別可笑了,皇帝一直在籌謀🔪了秦氏一族,那毒骨髓的穿腸散,不就是狗皇帝給皇后娘娘下的嗎?】
我怔怔地坐在地上,突然到了無盡的悲涼。
原來,真的是這樣。
7
我其實從未對趙元這個夫君抱有多高的期待。
哪怕他當年為一個不寵的王爺時,便對我百依百順。
可我知道。
一旦他了君王。
我與他,便是,先為君臣,后為夫妻。
所以當年母親對我說的每一句話。
我都有認真遵循。
我并沒有把自己的一顆心出去。
對我來說。
做到帝后和諧。
就已經滿足了。
可是趙元好似是一頭不知饜足的狼。
從一開始接近我。
步步上位。
殺死所有皇親,靠著父親一國之相的支持,才坐穩了這江山。
如今,趙元的羽翼滿,他已經不需要我了,更不需要秦家。
所以,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被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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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躺了許久。
雖難過。
卻也逐漸接了這個現實。
秦家的兒,永遠不會被挫折打倒。
目前更重要的是。
趙元接下來對秦家會做什麼。
今日一早。
趙元便以違抗旨意的罪名,聲稱廢后。
可他失敗了。
因我腹中的孩子剛剛流產。
更因群臣力排眾議。
皇后并未失德,他無權廢我。
我了小腹。
原來,這里曾有一個生命。
卻被他的父親,親手扼殺。
多可笑啊。
8
雖未廢后。
可我到底是被幽在了坤寧宮。
兩個月不得出。
宮里人自然知曉是為什麼。
連帶著不喜歡麗妃。
那些彈幕每日在我眼前晃悠。
【皇后娘娘,瑤姬要被欺負死了,您快去看看吧!】
【沒有了皇后的庇護,瑤姬只會更難過。】
【害得皇后娘娘足,瑤姬已經很愧疚了……】
我咳嗽出聲,拿帕子捂了捂。
暗紅的跡令我倏忽變了臉。
趙元的手段層出不窮。
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蕓娘垂首,默默地將手帕拿走,然后換了一副新的。
蕓娘笑著:「娘娘,有蕓娘在,娘娘不會有事的。」
我想起那日趙元在蕓娘上發泄的一腳。
眼中多了些疼惜。
我看了眼蕓娘戰栗的腰肢。
「難為你了。」
蕓娘搖了搖頭:「奴婢不疼,娘娘辱,便是奴才無能。」
蕓娘是家生奴婢,從小便跟著我。
我與,同姐妹。
趙元此次,也便是將我的臉面按在地上。
毫不顧念什麼夫妻分。
我自嘲地笑了笑。
目朝窗外的飄雪看去,憶起一年前的雪夜。
趙元還在紅燭下與我承諾。
此生,定不負我。
我將那些畫面甩出了腦海。
原是鏡花水月。
我輕聲道:
「蕓娘,再過不久,便是上元節了吧?」
蕓娘答:「是的娘娘,每年的上元節,太子和公主都會從皇子所回來。」
是啊。
我的一雙兒,可還要我照顧。
這時,彈幕又飄落幾句話:
【完蛋了,趙元前腳給老丈人挖坑,后腳已經派殺手去殺死太子和公主了……】
【皇后娘娘又要傷心了。】
【啊啊啊啊!對皇后娘娘好一點吧,我哭了。】
我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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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著。
手中的慈悲珠子掐得僵直。
接著,外面傳來丫鬟的通報:
「娘娘,不好了,太子和明月公主遇刺,此時下落不明。」
我噌地一下站起了:
「你說什麼?」
與此同時。
唰的一聲。
手中的慈悲珠子因為我過于用力,直接掐斷,撒了一地。
零零散散滾得到都是。
我氣得眼眶通紅,氣翻涌,嚨甘甜。
雙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是蕓娘拼命給我順氣,掐住我的人中。
「娘娘,娘娘莫慌,太子和公主福壽綿延,定會安康無事的!」
我又坐下。
大口氣。
再抬眸,已是淚如雨下。
好!好得很!
他竟敢真的敢對我的孩子下手!
我從未有過如今這般恨過一個人。
趙元。
蛇蝎心腸,昭然若揭。
我不要將趙元拉下皇位了。
這樣的懲罰。
太過于輕松。
我要做的是——弒君。
9
沒有人知道這一個多月我是怎麼熬過去的。
我每晚都會夢到我的兒。
哭著尋我,喚我母后。
淚枕頭。
醒來也是空空。
每當這時。
我都恨不得殺了趙元,啖其,飲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