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未到時候。
此刻，還不能為我的皇兒報仇。
……
在上元節前夕。
我終于因掛念親子被放了出來。
蕓娘告訴我。
是麗妃去向趙元求的。
所以，我才被提前放了出來。
許久不見。
麗妃的面上并無憔悴之。
見到我，卻忽然紅了眼眶，立刻朝我跪下：
「皇后娘娘，對不起，是瑤姬拖累了您。」
我搖了搖頭，笑著將拉起：
「莫跪，你我皆知，此事錯不在你我，何苦惹得你我生了嫌隙？」
瑤姬點了點頭，眼里有著幾失落道：
「我已經答應他留在大燕……」
瑤姬許是怕我難過，又立刻補上一句道：
「可是娘娘，您要相信我，瑤姬不會跟您爭后位的。」
我注意到，那些許久不曾出現的彈幕，又出現了：
【瑤姬每晚都被狗皇帝折騰得夠嗆，啊！】
【兩個很難的寶貝，封建王朝下的子，真的被裹挾得徹底。】
【你們兩個人一起逃出皇宮吧！嗚嗚嗚，皇后娘娘別傷心了，其實孩子被你父親藏起來了。】
【不愧是一國之相，哪怕趙元再聰明，也不過而立之年，秦相好歹也是活了四五十年的人了。】
直到此刻。
我才真正地安心下來。
眼眶一酸。
險些喜極而泣。
父親……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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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早便書信告知父親對趙元多加防范。
不知不覺間，竟救了皇兒一命。
這一日。
我與瑤姬談了很多。
那些彈幕也時時伴隨。
我終于明白。
趙元的所有計劃。
10
上元節家宴。
我依舊神憔悴。
安貴妃看我心緒不佳，不免安道：「娘娘，我知曉您擔憂太子和公主，可今日是上元節，應該高興些。」
我知道，是怕我又怒趙元。
可我已經知曉他是何人。
更是不屑于去演。
瑤姬為麗妃，卻被趙元寵得與我平起平坐。
他當真是極了麗妃。
不過。
之前，我不會因此生氣。
之后，我更不會。
一杯又一杯酒。
在趙元還未開口時。
我便主請辭：
「陛下，臣妾子不適，就先退下了。」
此過程，我并未多看他一眼。
彈幕炸開了鍋：
【我草，皇后這麼剛？】
【是真的被傷到了，二人也算是年夫妻，蘭因絮果。】
【的眼神仿佛在說，我爹是丞相，我哥哥是大將軍，你敢廢了我嗎？能廢了我嗎？】
趙元氣得臉鐵青。
卻無可奈何。
雖站穩了腳跟，卻也不是事事都可依照他的心意。
廢后，是一個會大燕的舉措。
11
我回了宮中，卻并未早早歇息。
約莫在子時。
趙元才姍姍來遲，到了我這坤寧宮。
微弱的燭下，我一素，未施脂，清姝，絕世容。
趙元的間滾了滾，一時看呆了，他喚出聲：「臻臻，你可是生朕的氣了？」
我慢慢回道：「不敢。」
「那日，是朕有些沖了。」
趙元說著，從背后抱住了我，他的手已經上了我的小腹：
「臻臻，孩子，還會再有的。」
不會了。
我在心底默默冷笑了一句。
我不會再為趙元生下孩子。
可面上，我無比凄憐地轉過了頭，眼睫沾染淚珠，瓣半咬，一雙秋水似的眸子向了君王。
癡癡地了聲：
「陛下……」
隨后埋頭撲進了男人的懷中，肩膀一抖一抖地泣出聲。
事到如今。
他哪里還生得出氣呢？
趙元嘆了口氣，攔腰將我抱起。
一室旖旎。
那些彈幕又開始滾了：
【啊啊啊！工傷！工傷！放開我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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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我給你跪下了，不要我的皇后娘娘啊啊啊啊！】
【我想死，皇后犧牲也太大了吧？我不想活了！】
12
當一向佛系的皇后開始爭寵。
后宮眾人卻無一怨言。
安貴妃送來幾支極好的玉簪子。
「知道娘娘您什麼都不缺，但這是妹妹的心意，娘娘，您就收下吧。」
安貴妃眼珠轉了轉：「娘娘，您只是要當心麗妃……要不要我……」
我打斷的話：
「如玉。」
「麗妃與你我皆是子，今日的麗妃，又何嘗不是昨日的你？我知你護我心急，可麗妃也是無辜的。」
安貴妃愣愣地看著我。
如玉是的名字，安如玉，也是戶部尚書的嫡。
從前在宮外，明理知事，活潑開朗，最懲惡揚兇。
不知什麼時候，變了。
被這宮中的規矩規訓。
安貴妃怯地行了個禮：「娘娘，嬪妾知錯。」
不，這不是如玉的錯。
若是不這般，被這般對待的人，可能就是了。
矛盾的源，并不在此。
「貴妃，你往后莫要為難麗妃就好。」
安貴妃點了點頭，說自己記下了。
13
那些彈幕似乎很喜歡我。
我來到麗妃邊便滾得極快：
【太好了，是皇后娘娘，我們有救了！】
【娘娘，快勸勸瑤姬吧！會把自己死的！】
我知曉。
陛下因麗妃遲遲不孕大發雷霆，不惜剜出了麗妃父兄的墳墓，麗妃誕下自己的皇子。
這樣的強的手段，險些讓麗妃哭暈過去。
就連給麗妃診脈的太醫，也被拖出去砍了好幾個。
可是太醫也清楚，皇子不皇子的，哪能都靠子呢？
「瑤姬，是本宮。」
我坐到瑤姬的床邊，已經把頭埋到了被子里，哭了淚人。
聽到我的聲音。
才勉強了腦袋。
探出頭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哭得紅腫，像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