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瑤姬見到我,緒徹底崩潰。
「娘娘,嗚嗚嗚嗚,娘娘,您怎麼才來?嗚嗚嗚嗚!」
瑤姬舍棄被子,轉而撲進了我的懷里。
香溫玉。
彈幕:
【我哭死,皇后娘娘來了,瑤姬就肯見人了。】
【那麼跋扈的安貴妃在皇后娘娘面前,也像一個鬧脾氣的小妹妹。】
【天,不敢想皇后娘娘救贖了多孩子。】
我給蕓娘使了個眼,便默默退了出去。
蕓娘肅聲道:「皇后娘娘在里面,任何人不許進來打擾,你們幾個,去門外守著。」
彈幕訝然:
【怪不得人家能當姑姑呢,是我還以為皇后娘娘眼神了。】
【主仆之間是有默契的,皇后娘娘一個眼神,蕓娘就懂了。】
【嗚嗚嗚!好喜歡如此溫的皇后娘娘,我也想抱抱。】
我輕著瑤姬的背:「好了,沒有人會聽見的,想哭就哭吧。」
瑤姬一邊哭一邊罵:「我明明都答應他會留在大燕,他為什麼還要如此對我?那是我父兄的,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就是個畜生!沒有人的畜生!」
「我該怎麼辦?娘娘,嗚嗚嗚,我該怎麼辦?」
「瑤姬。」
我擺正小姑娘的臉,輕輕地去眼角的淚水。
「你相信我嗎?」
瑤姬淚汪汪地看著我,點頭道:
「信。」
「那就等。」
「所有傷害我們的人,都將會付出代價,不是嗎?」
瑤姬仿佛如夢初醒。
抓住了我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一繩子:
「娘娘,瑤姬要怎麼做,你告訴瑤姬。」
我一字一句告訴小姑娘:「順從他,哄騙他,忍。」
瑤姬死死咬著下,想到族人的屈辱,終究還是點頭了:
「好。」
「皇后娘娘,我信你。」
14
瑤姬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那日我說了之后。
便再也沒跟趙元鬧過。
他因此還多來了幾次坤寧宮。
卻又愧疚瑤姬。
占盡便宜的是他啊。
可最不能到批判的,也是他。
趙元對瑤姬的寵,已經蓋過了我。
可后宮之中。
無一人有怨言。
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學學曲子,彈彈古箏,閑來無事,便和姐妹們吃茶對對子。
唯一有怨言的。
便是朝中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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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自己的掌上明珠送進宮里,可不是為了襯托麗妃這朵花的。
這場不可避免的矛盾。
從麗妃進宮,便已經埋下。
終有一日會發。
而我。
正要做這個發的引子。
15
如今已經六月了。
宮中的荷花開得正好,偶爾游過幾條鯉魚,紅接應,令人目不暇接。
我笑著往里面扔了些魚餌。
「蕓娘,你說,陛下的廢后之心,還能等多久?」
「奴婢不敢妄言。」
「罷了,讓本宮來告訴趙元吧。」
日沐浴全,暖洋洋的,我哼了聲,緩緩撐開了雙臂。
這樣不端莊的作,其實自從進宮后,就再也沒有做過。
可是,今日,我偏做了。
我走到荷花池邊,莞爾一笑,下一秒,撲通一聲,便落了池中。
蕓娘的聲也在此時響起:「來人啊!來人!皇后娘娘落水了!」
一場落水。
讓我昏迷了三日。
趙元被麗妃纏著。
不但沒有來看過我。
還告訴大臣要廢后,立瑤姬為后。
原因是,皇后失足,質孱弱,而麗妃質康健,恰腹中有喜,將是大燕的太子。
此等駭人聽聞的消息無疑是給了群臣當頭一棒。
眾大臣聲稱,太子雖在半年前失,宮中卻還剩下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兩位皇子。
麗妃一個異族子,怎配為后?
說出這句話的人當場被拉下去拔了舌頭,落得個九族盡失的下場。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
也在一夜之間落水昏迷不醒。
這下,誰還看不出,這是帝王要鐵了心廢后,封異族子為一國之母。
甚至,就連皇后娘娘的落水,也未必是意外。
此次后。
無人再敢反對趙元的決定。
可是,他因此也失了人心。
九族被斬的大臣是兩朝元老,輔佐帝王四十余年。
怒帝王尚且落得個如此下場。
那,他們呢?
16
罕見的是,秦相一如往常,忠于帝君。
即使皇后病弱,秦相的眉頭卻皺也未皺。
在眾人以為秦相真就這般冷時。
在帝王的宮殿。
秦熙鴻將頭磕得紅一片,卻不是求保下兒的后位,而是兒子的靈位。
原來兄長征戰,卻在西雙關遭到埋伏,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帝王震怒。
險些當場滅了秦家的九族。
這些,自然都是蕓娘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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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我在床上病得直不起來。
在想,我是不是玩了?
安貴妃一邊抹淚一邊罵著麗妃:
「娘娘,陛下如此無,偏偏麗妃蠱圣意,惹得陛下見都不見你,當真是個白眼狼!」
「如玉,陛下要怎樣,都不是你我能夠定奪的,陛下的決定,你我都遵循即可,這樣的話,你往后不要再說了。麗妃心善,若是為后,只會做得比我更好。」
安貴妃不肯接這個結果:
「娘娘,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在為麗妃說話?不過就是比嬪妾長得好看些,你竟如此護著?狐!」
彈幕:
【怎麼皇后娘娘爭寵沒見你這麼生氣,提了幾句瑤姬你就不了了?】
【黑化吧安如玉,的確不止你一個朋友。】
【只有我在擔心安如玉嗎?狗皇帝派人聽著呢,真的很怕安如玉也被狗皇帝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