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彎一笑。
了安貴妃的手。
呀,什麼都好,就是子太過于急躁。
「好了,吃醋也要有個限度,麗妃沒有你想的那般不堪。回去吧,說不準,過兩日本宮的病就好了。」
安如玉聽著我一句一句的維護,不滿地噘起,氣得眼睛都紅了:
「娘娘慣會護著。」
隨后便甩手離去。
可哪里知道。
我是怕趙元心狠,連安如玉也不肯留下。
17
我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我知道。
趙元一直在給我下藥。
帝王的心。
的確狠辣。
麗妃的風評也越來越差。
因為我重病許久,一次也不曾來見過我。
朦朧間,聽到許多哭聲。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死亡。
但,安如玉除外。
「哭什麼?哭哭哭,皇后娘娘的福氣都讓你們給哭沒了!」
「皇后娘娘這不是還好嗎?希嬪、李貴人、蕭答應,你們當年差點被陛下砍了頭,是誰救了你們?」
「賢妃、淑妃、德妃,你們幾個,當時只是一個剛進宮不久的小嘍啰,若不是皇后娘娘護著你們,你們早就遭了逝去的皇貴妃的毒手!」
「還有你、你,你們幾個位份低的,宮中慣踩高拜低,若不是皇后娘娘接濟你們,你們早就在冬日凍死了吧!」
「現在,你們哭這樣,是想平白惹了皇后娘娘的晦氣嗎?」
彈幕紛紛哭死:
【這麼好的皇后娘娘,狗皇帝為什麼不珍惜?】
【因為他賤,人賤的時候,是看不到邊人的好的。】
【嗚嗚嗚,除了皇帝,后宮中的所有人都喜歡皇后娘娘吧?】
看安如玉像一個小炮仗般被點燃。
自己眼里卻含著大顆的淚水。
我知道,是怕,怕我真的死了。
我微著氣,緩緩道:
「貴妃,莫要訓們了。」
「若是不哭,才真是沒將本宮放在心里。」
安貴妃死死咬著,鼻尖通紅一片。
正在此時。
陛下帶著麗妃,姍姍來遲。
「你們,都下去吧。」
安貴妃不甘地了一眼二人,恨恨地退下了。
「陛下,請恕臣妾不能起。」
「皇后,你躺著吧。」
趙元看了眼我床邊的藥碗:
「皇后,怎的還沒喝藥?」
彈幕還在勸我:
【嗚嗚嗚嗚,狗皇帝日日在藥里下毒。】
Advertisement
【瑤姬怎麼會對皇后娘娘這般冷漠,那日我還以為二人要聯手了。】
【大家別慌,相信皇后娘娘。】
我虛弱地笑笑:「太苦了,臣妾喝不下去了。」
趙元將勺子遞到了我的邊:「皇后,不喝藥怎麼能康復呢?」
麗妃忽然接過:
「陛下,就讓臣妾來給娘娘喂藥吧。」
喝完苦的湯藥,我問道:
「陛下,您快樂嗎?」
從剛開始不寵的皇子,到先帝死去,為不寵的王爺。
再后來,認識了我秦臻臻,便是結識了秦家,一步步登上帝位,我想,他應當是快樂的。
「臻臻,你若是真為了朕好,就去死吧,你父兄闖下彌天大禍,朕看在你的面子上,會饒們一命的。」
趙元這般薄地說著。
直到此時,他的雙手還是纏在麗妃上。
他,離不開麗妃。
「好。」
「臣妾想再為陛下束發一次,可好?」
我眼中滴落一滴水痕,戚戚地著他。
趙元沒有任何猶豫,便坐在了我的床前:
「可以。」
18
我著趙元的發。
正如我與他大婚那日。
「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哋姑娘白發齊眉。」
「三梳姑娘兒孫滿地。」
「四梳老爺行好運,出路相逢遇貴人。」
「五梳五子登科來接契,五條銀筍百樣齊。」
「六梳親朋來助慶,香閨對鏡染胭紅。」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鵲橋高架互輕平。」
「八梳八仙來賀壽,寶鴨穿蓮道外游。」
「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
「十梳夫妻兩老就到白頭。」
我輕聲念著。
可是陛下。
我們,無法白頭了。
剎那間,我出枕下藏著的一把匕首,狠狠進了趙元的后脖頸。
鮮滋出,沾染了我滿臉,鼻間盡是🩸味。
可我卻不覺得害怕。
方才那一滴淚。
已經哭干了我的恐懼。
彈幕炸了:
【我草,我一會兒不看,皇后娘娘弒君了?】
【啊啊啊,這劇高開瘋走啊啊啊!好好看啊!】
【好,干得好,這狗皇帝早就該下線了!】
趙元猛地睜大眸子,可他的嗓子,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不是他蠢。
是他不信我,敢弒君。
「你強占瑤姬,橫征暴斂,不配為君。」
「你傷害無辜,害死平民,不配為君。」
Advertisement
「你驕傲自大,罔顧君主,不配為君。」
「你為君父,心狠手辣,不配為君。」
「趙元,你該死!」
他倒在了地上。
捂著傷口,瘋魔地笑起來:
「秦臻臻,你以為你殺了朕,你能活嗎?你的毒,已經深骨髓。」
「是嗎?」
「可惜了, 我在藥里,還多了一味藥材, 恰巧可以化解此毒。你常給人下毒,卻不知, 瑤姬上的香味,是無形催人致死的毒嗎?你如今這般能被我輕易殺死, 也正是因為, 你, 才是毒骨髓。」
趙元還想大喊求救。
可這般,他的只會流得更快。
我蹲下子:「陛下還不知道吧?哥哥的大軍勢如破竹,馬上就要回京了, 也不知是哪里的探子,居然會傳出哥哥全軍覆沒這種蠢消息, 以為使了謀詭計,哥哥十幾年的沙場馳騁, 便是白去的嗎?」
趙元眼里的,一點點熄滅。
他看向麗妃的影,還想求救。
麗妃的眼里滿是嫌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