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你的閉上。」
顧澤樾嗓音里帶上了警告。
顧鶴栩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我不說了,游戲結束就結束吧,反正被揭穿了也不好玩了。」
隨后對著我打了個響指:
「阿茗,記住喔,我顧鶴栩,下次見面別錯了。」
顧澤樾耐心耗盡,不想再和自己的瘋子弟弟多費口舌,牽著我進了電梯。
12
出了電梯,司機將車開到我們面前。
一上車,顧澤樾就升起了擋板。
將后座隔絕起來。
一不安涌上心頭。
顧澤樾的手朝我來時,我幾乎是下意識地狠狠抓住,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出對顧澤樾不加掩飾的厭惡。
那是一種長期在危險環境中滋生出的自我保護意識。
我在沉默中意識到自己的偽裝破功了。
正思考怎麼給出合理的解釋時,顧澤樾開口了:
「怎麼,怕我打你?」
「我有打過你嗎?」
沒有惱怒,沒有質疑,只是帶著一無奈的笑。
我愣了幾秒,搖著頭松開手。
顧澤樾拽著我靠近了些,扣著我的臉讓脖頸出來:
「我看看有沒有咬出,要不要帶你去打狂犬疫苗。」
聽著他罵自己弟弟是狗,我沒忍住輕輕笑了下。
察覺到顧澤樾的手頓住了。
我抬眼看去,只見他視線從脖頸轉移到了我臉上,靜靜看著。
我撲閃著睫,出疑。
幾秒后,我聽見顧澤樾極輕地嘆了口氣,手指上我的頭發:
「阿茗,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了。」
我又裝出那副乖巧樣,蹭了蹭顧澤樾的掌心。
經過剛剛,我還是決定用顧澤樾這條繩索。
顧鶴栩那個瘋勁,當繩索太容易出麻煩了。
13
那天顧澤樾將我送回家后,隔天讓人給我送來一條鉆石項鏈,便沒再聯系我。
我知道這是他對那件事的補償。
以前每次我撞見他和別的生曖昧,親。
他也會給一些昂貴的禮。
就像給一只寵一些零食,簡單的施舍就能哄好。
我將那些珠寶首飾藏得很好,打算等離開之前將它們全都出手,換足夠的積蓄。
一邊想著,一邊將填好的轉學申請表到辦公室。
「江茗,下個學期就高考了,你確定讀完這個學期要轉學?」
班主任擰著眉心,語重心長地問道。
Advertisement
我點了點頭:
「關于轉學我舅舅應該和您說過了,那邊的學校也很好,他們考察過我歷年的考試和競賽績,已經同意讓我破格轉進去了。」
「我舅舅也是覺得他作為我僅剩的親人,在邊能夠更好地照顧我。」
「您也知道,我繼母他們并不管我。」
班主任對此倒沒再說什麼,畢竟我的家長會從來沒人來過。
我繼母繼父的電話,永遠都打不通。
從辦公室出來后,走到衛生間拿出靜音的手機,看著未接的來電撥了回去。
短暫音樂聲后,傳來一道市儈的男聲:
「喂,江茗,你轉學這個事舅舅給你辦妥了,你那錢是不是也該打給我了?」
我握著手機,面上浮現冷笑。
這個男人,以前我爸還在時各種結。
后來我爸一出事,立馬撇清關系。
在我無可去時,他冷冷看著我,讓我滾遠點。
「你不會是想賴賬吧?江茗,你知道我跑了多關系才給你弄好嗎。」
「要不是安明這邊急著要錢,我才不搭理你這些破事呢。」
男人還在那邊喋喋不休。
安明,我舅不的兒子,給同學打了要賠錢。
「不搭理我的事,那你兒子就得完蛋,別在這兒和我耀武揚威的,尾款我會看心打給你的。」
我嗤笑道,說完便掛了電話。
將男人的低罵一起掛斷。
過窗戶灑進安靜的衛生間。
塵埃在影中不斷攀升盤旋,似是要追而去。
一如往前跑想要逃離的人。
14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我寫完了最后一題。
收拾好剛出教室,就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張揚男生。
我認得他,那天在包廂那聲口哨就是他吹的。
正準備無視他往前走,被他擋住了腳步。
「江茗,干嘛裝不認識啊,我可是專門來找你的。」
男生笑得輕佻。
「有事?」
我面無表地看向他。
男生的眼神在我臉上流連而過,后知后覺道:
「你知道顧澤樾要訂婚了嗎?」
訂婚?顧澤樾并沒有和我說。
難怪這些天都沒有聯系我。
這樣也好,我本來還計劃著如何離開。
現下倒是不用想了。
「傷心了?沒關系的,顧澤樾不要你了,我可以要你啊。」
「顧澤樾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Advertisement
男生朝我耳邊垂落的發出手。
我冷著臉打開他的手,嗤笑道:
「抱歉啊,我還沒有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你這盤菜太惡心了,我吃不下……」
——啪!
一記響亮的耳生生將我的話截斷了。
火辣的痛在我臉頰迅速蔓延。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在這里拿腔拿調。」
「不過就是一只被顧澤樾扔掉的流浪狗,我肯要你那是發慈悲。」
「今天就算我把你強行帶走了,誰又會在意啊……」
男生臉上的表越來越張狂,朝我步步近。
正當我索著書包里的工刀時,一道測測的低問赫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