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會,又笨又憨。
瓶蓋擰不開,要顧林深幫擰。
夾菜會燙到自己,讓顧林深幫夾。
顧林深表面生氣,事實上一樣一樣都幫忙做了。
蘇蕊蕊甚至把手舉到顧林深面前:「燙到了,你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顧林深翻了個白眼:「燙傷了涂藥,吹吹管什麼用。」
這麼說著,還是幫吹了兩下。
蘇蕊蕊彎起眼睛,笑得很甜:「哇,真的不痛了!」
我看不下去,離席去衛生間。
在隔間里,聽到兩個同事討論。
「蕊蕊和顧總真好嗑。」
「是吧?特別有霸總和笨蛋小妻的那味兒,他懟罵,但又最寵。」
「可顧總有朋友啊……」
「肯定會分的,他跟他朋友一點 CP 都沒有。」
「那可得對蕊蕊好一點,畢竟這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呢……」
彼時我呆呆地站在隔間里,沒有出去和們對質。
因為連我媽媽都對我說:「涵涵,別太要強了,會嫁不出去的。」
「你時間都花在工作上,什麼都自己干,這種子哪個男人喜歡?小顧肯要你,是你的福氣。」
04.
此時此刻,我站在冷風中,看著顧林深。
他并沒有意識到我的心理活,暴躁地說了聲:「別傻站著了,先回家,我等會兒還得去機場接我爸媽,你別在這時候找不痛快。」
他朝前走去,我沖著他的背影,低聲道:「我要分手。」
風聲太大了。
他沒聽清,轉過頭來:「你說什麼?」
「我要分手。」
顧林深火了:「沈涵,你有病吧?」
他甩下我,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以為,顧林深是去機場接他爸媽了。
結果快到晚上十一點,我接到了顧林深媽媽的電話。
他倆一直沒等到顧林深,老兩口在機場急壞了。
顧父顧母對我很好,他們在村里生活了一輩子,熱純樸。
最后我開車過去,將老兩口接回了家。
「真好,明天就是訂婚宴了。」顧母高興地拍著我的手,「對啦,阿深怎麼還沒回來?」
顧林深不但當晚一直沒回來,第二天訂婚宴時也沒出現。
后來我才知道,蘇蕊蕊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我們第二天要訂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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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了。
像純小說的主角那樣,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浴缸中劃開了手腕,給顧林深打了最后一通電話。
「對不起。」在電話里哭著說,「原諒我,原諒這世上最后一個這麼傻地著你的笨蛋。」
顧林深發瘋般地開車前往家,將送去了醫院。
訂婚宴的最后一個小時,就在我以為顧林深不會來了時,他出現了。
拉著蘇蕊蕊的手。
「爸,媽。」他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了顧父顧母,「我要娶蕊蕊,這個傻姑娘沒了我,會活不下去的。」
蘇蕊蕊偏頭看向我。
我清晰地看到,的臉上出現了一笑容。
「是我贏了。」沖我比了個口型。
我面無表地起。
看我走到近前,顧林深不耐煩道:「沈涵,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你再怎麼挽回也沒用。」
蘇蕊蕊也地勸我:「姐姐,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就別再和我搶林深哥哥了。」
我笑了:
「搶?
「一個沒有工作、聲名狼藉的垃圾,我為什麼要搶?」
顧林深和蘇蕊蕊的臉上都出現了茫然的神。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林深哥哥……」
蘇蕊蕊挽著顧林深的胳膊,漲紅了臉。
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拿出手機,將屏幕遞到他們的眼皮底下。
蘇蕊蕊太傻了,而顧林深,他太低估我了。
經歷了這麼多,我猜到他的消失一定是去找蘇蕊蕊了。
而一夜的時間,足夠我干很多事。
果然,當他們看清手機上的容后……
蘇蕊蕊和顧林深的臉,一起變了。
05.
在顧林深消失的這一夜里,我在他的電腦微信里找到了他和蘇蕊蕊這段時間的聊天記錄。
我這才發現,每一個夜晚,他在對我說完晚安后,又會和蘇蕊蕊聊很久。
甚至他們會連著麥睡覺,只因為蘇蕊蕊說自己失眠,要聽著顧林深的呼吸聲才能睡著。
顧林深對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這個笨蛋,沒有我了可怎麼辦?
每一句話都像是利劍刺進心里,而我忍著劇痛,將它們一一截圖,按照時間線整理好,存了證據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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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剛顧林深拉著蘇蕊蕊闖進訂婚現場,說自己要娶的全程,都被我雇來的攝影師錄好了。
此時視頻傳到我的手機上,構了證據鏈的最后一環。
在顧林深來得及搶走我的手機之前,我發送了郵件,收件人是他的頂頭上司。
眾所周知,顧林深為分公司即將被轉正的副總,正在被總部派來的人考察。
「我已經把證據通過郵件,發給了總部的負責人。」
我舉起手機,一字一頓,「顧林深,你想想,總部的人會怎麼理?」
「沈涵,你太惡毒了!」顧林深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蘇蕊蕊就尖聲道,「你們好歹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顧林深拉住蘇蕊蕊,他勉強沖我出一個不在乎的微笑:「沈涵,這你就天真了。
「我業務能力出,和誰是我的私事,總部管不著。」
我淡淡道:「顧林深,天真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