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果然,你還是著我的。」
我對著自己左看右看,怎麼也沒看出來我上到底哪里顯示著還他。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之前那通電話是我媽個人行為。」我攤攤手,「與我無關。」
顧林深笑著搖搖頭:「別了。
「這家咖啡廳,是我們當時一起約會的地方,你會選擇來這里,是緬懷那段歲月吧。」
不,只是因為這里離我家最近,咖啡和蛋糕價廉,老板還慷慨地把的貓給我擼。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渣男遷怒這麼好的一家店。
「這里這麼多位置,你偏偏選擇坐在這里。」顧林深很慨,「因為這個位子,是我當時最坐的。」
……因為這兒靠著暖氣最暖和。
「還有式,你之前從來不喝的。」顧林深說,「你過去總喝甜的,是遇到我之后,才開始喝式。」
……那是因為我過了二十五歲后新陳代謝變慢了,需要控糖才能保持材。
「顧林深。」我懶得和他解釋,「你來這里找我,蘇蕊蕊知道嗎?」
顧林深的臉僵了僵。
不得不說,他這難看的臉,極大程度地愉悅了我。
「當初不是你說的,要守護全世界最你的小笨蛋嗎?
「怎麼,才兩個月不到,就守護不了?」
顧林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老婆,我知道,之前是我錯了。
「原諒我,好嗎?」
我冷眼看著顧林深。
不怪顧林深會這樣想,在我們之前談的那麼多年里,大吵小吵也經歷過無數次。
我每次都盡量理地思考問題,從來不鬧小子,也不需要顧林深怎麼哄,就算真是他的錯,只要他道個歉,我就會原諒他。
因為我他。
而現在,我不了。
「顧林深,我們之間,本談不上原不原諒。」
我淡淡道。
他的眼睛里閃起了希冀的火焰。
「因為原諒這種事,是兩個要一起走下去的人之間才需要的。
「我們兩個以后本不會再有集的人,原諒不原諒的,好像本沒區別嗎?」
希冀的火焰熄滅了,顧林深的臉變得慘白。
但他仍然出手,試圖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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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我了解你,你這種脾氣的人,一句話也不肯說。
「但我知道……」
顧林深話音未落,咖啡廳的門口就響起人尖厲的聲音:「顧林深!」
我眼睛一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蘇蕊蕊。
沖到我們桌邊,揚起手,就要給我一掌。
我正想敏捷地躲開,顧林深卻站了起來,攥住了蘇蕊蕊的手腕。
「你還不嫌丟人嗎?」顧林深低了聲音,卻制不住怒意,「每次你都這樣在公眾場合給我難堪,有完沒完?!」
顧林深話音未落,蘇蕊蕊就大哭起來:
「顧林深,你在罵我嗎?!
「我為了你可以什麼都不要,可以與全世界為敵,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還是不是人!」
咖啡廳里所有客人的目都朝這邊過來。
老板帶著商場的保安走過來:「這位士,要吵去外面吵。」
蘇蕊蕊和顧林深拉拉扯扯地到了店外。
「求你了,我們分手吧!」顧林深已經瀕臨崩潰。
「不分,我不分!」蘇蕊蕊的哭聲隔著玻璃都能聽到,「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我的整顆心,你怎麼可以辜負我?
「林深,醒醒吧,你本不想和那個人在一起,你只是想要的錢而已,你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
「我現在不想要了!」顧林深大吼,「你消失在我面前,可以嗎?」
蘇蕊蕊后退一步,頭發凌,角出瘋狂的笑。
「我要讓你后悔。」輕輕地說。
「林深,你現在認不清你的心,沒關系。
「但等你失去我了,就會明白,你有多我。
「我要看你痛苦發狂,要看你后半生一直在后悔中度過,要看你日日夜夜思念我,在無數和我相似的人上尋找我的影子,但又無法對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付出真心。
「我要為你此生的白月,我要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忘了我……」
那一瞬間,我聽著蘇蕊蕊這大段的哭訴,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看了多本腦殘故事,才能說出這樣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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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蕊蕊沒有給我繼續思考下去的時間。
轉,沖向了滾滾車流!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蘇蕊蕊的影飛上了天空。
09.
蘇蕊蕊并沒有實現想要的結局。
沒有死,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手后,送了病房。
等待的是面部毀容,全大面積留疤,下半生都要在椅的陪伴中度過。
如果真的死在了天真的愚蠢里,那麼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求仁得仁。
然而沒有,會活下去,活到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
時會讓看清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以及到底為之付出了什麼樣慘烈的代價。
那是比死亡更殘酷而漫長的折磨。
而顧林深本無暇顧及,因為在蘇蕊蕊被搶救時,他由于突然昏迷,也被送進了搶救室。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胃癌晚期。
其實本來是有機會提前發現的,但顧林深自己沒重視,只知道自己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