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了不算,但是我有權質疑。所有人都認為獎項是池妍的,誰知道你的會沖數據。」
林嶼急忙打斷我的話,低聲道:「是你太脆弱,經不住質疑……」
「想要泄私憤就直說,何必用質疑這麼冠冕堂皇的詞。但凡換一個人,林先生會這樣當眾質疑嗎?」
年清冷的聲音耳。
一件大披在我的肩上,帶著淡淡的檸檬香。
我微怔,下意識看向他。
「林先生,你是真的想要道歉,還是想要通過綜藝靠近,公關你之前頒獎典禮上犯眾怒的行為?」
江恪生得一張清冷的面容,但是那雙眼總是能夠很好的表達他的緒
比如,嘲諷。
「掉百萬,是不是突然覺得你和池妍的偉大起來了?」
「江恪。」
林嶼眼神慍怒:「我和之間的事,不到你手。」
江恪眉角上揚,笑得淡然:
「這還得謝謝您給我上小三的標簽,不然我也沒有份立場在這里發言。」
小三?
我腦子一嗡,瞬間反應過來,擰眉看向林嶼。
「江恪——」
林嶼近乎惱怒,平日里的閑散愜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戾氣。
一拳打過來。
江恪躲閃不及,踉蹌兩步,反手就給了林嶼一記勾拳。
「是你先的手,別后悔。」
江恪語氣冷,像是不要命了一樣和林嶼扭打起來。
11.
這場互毆,林嶼和江恪兩個人的臉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急得導演頭發都要白了。
此刻的他,大概很后悔,非要蹭頒獎典禮那一波熱度。
迫于無奈。
導演只能協調時間,暫停拍攝,保全彼此的面。
但是,打架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林嶼的到撕,而江恪的完全不接招,通通打出旗幟——
偶像行為,不要上升。
江恪看著熱搜里罵他的微博在笑,我以為他是被欺負的狠了,不小聲安他:
「網友的記憶只有一陣子,你別太放在心上,我以前是學新聞的,不管一件事鬧得多大,這件事遲早都會被人群忘的。」
就像我和林嶼的事。
即使麗娜沒有明說,只是上罵罵咧咧,我也知道林家會全力為林嶼下熱搜,讓這件事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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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那些為我說話的人,但我能做的,就是聽勸,把婚離了。
然后,在娛樂圈扎,越深越好。
「道理都懂,為什麼你還是懼怕鏡頭呢?」
江恪凝眸看我。
我心里咯噔,自認為自己裝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不自覺回避他的視線,將做好的糕點遞給他一份,轉移話題:
「謝謝你,上次替我仗義執言。」
「我不是仗義執言。」
江恪聳聳肩,無奈的笑著靠在沙發上。
「嗯?」
我疑的看他。
江恪側目看向我,角上揚:「我是有私心。」
我不解的著他。
江恪垂下眸,又抬起眼,像是話堵在邊,不知道多久才出聲道:
「不想你一直想著林嶼。」
「這算有私心?」
我挑著,嘆聲道:「已經離婚了,沒什麼好想的。」
江恪:「真的嗎?」
我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笑起來:「騙你有糖吃?」
江恪:「不騙我,就有糖。」
我:……
他這口吻,像是把我當孩子。
12.
綜藝暫停拍攝的時間里。
網上硝煙四起,拍攝地的工作人員卻很愜意,很多人都去參拜了廟宇。
而我,遠遠著那座山。
一個平安符,上千求佛階。
我也曾為一個人磨破了腳,跪在佛前,卻也只得了一句,迷信。
「徒步還是纜車?」
麗娜笑著詢問。
我著工作人員都很有興致,也不想掃了興,「纜車。」
一如當初到的那樣。
香火鼎盛,而我看著工作人員求財求平安,一時出神。
「保佑我的孩子下輩子吃穿不愁,平平安安,健康到老。媽媽留不住你,媽媽希你下輩子投一個好人家。」
跪在地上的人淚眼婆娑。
我著,不知不覺,模糊了視線。
我的孩子,還那麼小。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相見。
我以為,我的眼淚已經在醫院里流干了,卻發現我從未放下過。
我還活在那一天,我走不出來。
我忘不了我的無助,忘不了我的恐慌,忘不了孩子從里剝離的痛苦。
我不明白。
我怎麼把自己的 24 歲過了這樣。
好像從我答應林嶼求婚那一刻開始,一步錯,步步錯。
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止不住的、啜泣,直到一件大裹住了我,遮擋了周圍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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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吧。」
江恪拉著我,躲在了拐角。
「我,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我咬著,失控的大哭,含糊不清的說著對不起,我對不起無數個深夜夢見的孩子。
「不是你的錯。」
江恪低了聲。
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選錯了人,我的孩子不會死。
13.
廟宇里的夜分外清冷。
跪在佛像前,我默默為那個孩子祈福,耳邊卻傳來腳步聲。
我側目看了過去。
江恪看向我,跪在了團上,淡聲道:「我犯瞌睡的時候,夢見了小朋友,他說,舍不得你一個人,讓我來陪陪你。」
我鼻尖泛酸,垂著眸。
……
燈火闌珊。
偌大的院子里,像我的心一樣空。
江恪一路陪著我,將祈福帶系在了最高的樹梢,我著他頎長的影,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