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談不上謝謝,我也希小朋友能夠幸福。」
江恪溫的低語。
我仰頭看向江恪,激他陪了我一整晚。
微風陣陣,樹上的祈福帶肆意飄揚,帶走黑夜里的冷意。
回去的路上。
我和江恪剛走到酒店,便看到了林嶼。
林嶼眼神黯淡,像是為沉淪的年,又像是而不得的神君,這樣的緒波,我只在他的影視劇里見過。
如今,在現實的生活里,卻切切實實的出現了。
江恪睨了一眼已經靠近的林嶼,像是在打量他眼角的淤青,挑道:「林先生,這傷,恢復得不錯嘛。」
「你恢復得也不差。」
林嶼冷聲回應。
江恪嗤笑一聲,倒有幾分氣:「沒辦法,我年輕。」
這話一出,林嶼的臉眼可見的黑了。
我:……
我愣了兩秒,抬眼看向江恪。
夜昏暗,白熾燈一半籠罩在江恪的臉上,而他角上揚的弧度充滿了挑釁,亦正亦邪,完全不像平日里那般孩子氣了。
氣氛陡然間張。
我又怕兩個人起沖突,不由得拉了拉江恪的角,示意他先回去。
江恪臉微變,似是有些不愿,但還是走了。
江恪一走。
不等林嶼開口。
我便看向他,淡聲道:「我和你,還有什麼沒有兩清嗎?」
不知何時,我看到林嶼,已經能夠做到心如止水。
而他,卻比從前多了許多耐人尋味的神。
「你的平安符。」
林嶼稍稍走近我,上帶著一酒氣,攤開了手:
「還給你。」
「扔了吧。」
「還有,你的護膝——」
「扔了吧。」
我抬眸看向林嶼,不等他再開口,便出聲道:
「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都扔了吧。」
林嶼重復著這四個字,像是很傷一般,字字鏗鏘:
「不值一提?」
「你想從我這里聽到什麼?」
我著林嶼,淡聲道:
「林嶼,我沒有興趣當你討好的工,也不想當你和池妍路上的阻礙。
沒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不準你娶池妍。
如果我知道你心里有其他人,我本不會和你結婚。
結婚兩年,我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現在已經離婚,請你以后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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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嶼深吸一口氣,盡量的語氣和:
「這件事是我理的不妥當,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
「我應該謝謝你。」
我著他極度糾結的神,恨不得撕破他這張臉:「還好,這個孩子沒了,我和你能夠徹底兩清。」
「別這樣,你今天失態,是因為孩子,對嗎?」
林嶼微愣,近乎哀求般的看向我:「清絮,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呵。」
我盯著他,忍不住嗤笑出聲:「林嶼,我還會有孩子,但絕對不會是和你。你好歹是一個影帝,有一點敬業神,不要占用我非工作的時間。我和你,言盡于此。」
說罷。
我拿起他手里的平安符,直接丟向了遠的垃圾桶。
「別——」
林嶼詫異的看了過去,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他瘋狂的翻找著平安符,而他當時那句迷信,言猶在耳。
每回憶一點點過去,我都覺得像是又蹚了一趟渾水。
著他的背影,我低頭看著手心里的平安符,越發覺得可笑,隨手將平安符丟進酒店大堂的垃圾桶。
走廊里。
我剛走到拐角,便上了江恪,不一愣:
「還不回去休息?」
「擔心你。」
江恪緩聲作答。
我挑眉。
江恪:「擔心林嶼三言兩語,你就回了頭。」
「……」
我扯了扯角,淡聲道:「我這個人很蠢,有時候,蠢到令人發指,但是,我聽勸,不讓我走的路,我不會走。」
江恪眼神閃爍,笑了下:「好,晚安。」
我愣了下,也回了一句:「好。晚安。」
然而,不等我回房,一枚平安符就塞到了我的手上。
「嗯?這個,你可以給家人。」
「我給他們留了,我送了好多人,分得差不多了,就剩這最后一個了。給你吧,求個好意頭。時候不早了,我回房了啊。」
江恪笑哈哈的說著。
我著他的背影,退還的話堵在邊,將目落在了平安符背面的刻字。
一生一世一雙人。
嗯。
是個好意頭。
但是他送給我,似乎不太合適。
算了。
反正都是最后一個了,他也是好意相送。
14.
后來的綜藝拍攝,導演吸取教訓,將我和林嶼隔開了,而我和江恪則越來越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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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巧合吧。
綜藝拍了有三個月,越相,我越發現,江恪對我的飲食喜好幾乎到了我媽的程度。
「哇!芒果味?」
「怎麼,不喜歡?」
「喜歡喜歡。」
我點頭如搗蒜。
一旁的嘉賓笑了起來:「清絮。江恪都像是你哥了。」
「噗。」
我咧著笑,本來想接這句調侃,結果江恪先了一步:「我可不想當哥哥。」
「那你想當什麼?」
嘉賓哈哈一笑。
江恪側目看著我,大概是看我喝芒果喝得開心,rua 了一下我的頭:「當飼養員。」
我:……
我挑了挑眉:「我可不給工資的。」
江恪笑了:「啊呀,好歹給個一塊兩塊買買糖啊。」
話音一落。
客廳里的幾個嘉賓都笑了起來,除了突然進門的林嶼。
也就是那一瞬。
林嶼進了門,大家都四散去做自己的事,我也回避了林嶼的視線,去擇菜。
15.
還好有江恪,這個綜藝雖然偶有尷尬的時刻,但是我總上還是很開心的,好像重新活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