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絮演主,我演二,一定會有話題點,導演!」
狹窄的走廊里。
池妍的聲音分外清晰,但是導演很快擺手離開,氣得轉過暗罵。
然而。
對上我的目,池妍立刻就端起了架子,從我的旁了過去。
麗娜:「人吶,果然不能潑人臟水,不然就算面上人脈再廣,認識這個那個的總裁,人家心里都還是有稱,知道什麼樣的人該遠離。」
池妍冷眼回瞪:「也不知道是誰離異,還想和小弟弟談,也不看看自己配嗎?」
麗娜氣得要開罵。
我拉住麗娜,淡淡的看向池妍,「至,我不會和有家室的男人不清不楚,毀掉自己的事業。」
池妍臉頓變。
視野里,林嶼的步伐打住,看向了我。
我不想看這對有人的苦戲碼,挑了下眉,無所畏懼的越過林嶼。
有些事,沒有再提的意義。
只是。
每一次活,回整個大廳,我再也見不到江恪的蹤影。
26.
江恪,更像是人間蒸發了。
而我,沉溺在聚燈中,終日笑臉面人,直到憑借《弟弟的紅指尖》再度拿下最佳主角的獎項,才從燈影中,有了片刻的失神。
再次相見。
江恪瘦了許多。
我們同臺而站,卻像是陌生人一般。
江恪全程配合,但是一直都難掩緒上的黯淡。
「江恪,你是喜歡姐姐還是妹妹?」
面對記者提問,江恪神淡淡,「姐姐。」
記者:「請說一下對顧清絮的第一印象。」
江恪愣神,「活潑。」
記者:「有什麼話想要對今晚的最佳主角說說呢?」
江恪薄微抿。
我垂下眸,大概是林嶼留下的影,我有些惶恐。
然而。
江恪聲音輕緩:「愿前程似錦。」
我:……
我下意識看向他,而他只是避開我的視線。
一場采訪。
我記不清自己多次看向江恪。
回到車上,我隔窗著江恪,而他站在邊上,靜靜的看向我。
視線錯的剎那。
我斂起視線,下意識雙手揣進西裝的口袋,卻發現口袋里多了一塊百達翡麗的手表和一張信封。
信封里有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小小年穿著拳服,站在我的側,稚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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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不是我比你高了,就可以娶你了?」
「姐姐,要抱抱。」
「姐姐,我好想你。」
……
回憶里,那個粘人的小家伙活靈活現,我久久無法回神。
等我再看向窗外。
江恪已經沒了蹤影。
(正文完)
番外篇:小甜餅
有一百萬的時候想一千萬,有一千萬的時候想一個億。
有江恪的時候,我只想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撒,好好生活。
1.
演戲這件事。
在離婚后的第三年,我做到了極致。
該有的獎項,應有盡有,卻再也聯系不上江恪。
即使我打進江芬的社圈,我也仍舊于一個尷尬的位置,很難說得上話。
「顧小姐,江恪已經 22 歲了。以你現在的實力,19 歲的小男生一抓一大把。」
宴會上,江芬端著酒杯走來,瞇著眼笑了:「何必呢?」
我微怔,沒想過江芬會主搭話:「我喜歡的不是年齡。」
江芬聞言更是笑了:「顧小姐,你不會以為我斗打拼一輩子,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離異的人吧?」
麗娜聞言不蹙起眉。
我知道暴脾氣,連忙拉住麗娜,笑著道:「我也有一輩子需要打拼,江小姐就是我的榜樣。離異只是其中一環,關關難過,關關過。我相信自己。」
江芬挑起眉,倒是笑了:「你現在倒是堅強不,不像之前,只是一個頒獎典禮,就眼淚汪汪。」
我:……
我抿了抿,還是出一抹笑。
2.
「你還是算了吧,江芬太難搞了。有句話倒是沒說錯,19 歲的小男生,一抓一大把。」
麗娜撇著,長吁短嘆。
我坐在車里,著窗外的車來車往,了自己手腕上的表。
19 歲的男生很多,但是江恪只有一個。
公司上市的那天,我第一次接到來自江芬的聚會邀請函——江恪的生日宴。
那天大雨傾盆。
我熬了三天大夜戲,突然接到邀請函,整個人都是懵的,急急忙忙的趕去,卻沒有想到路上堵車了。
我四張著。
麗娜拉住了我,蹙眉道:「外面雨太大了。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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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急,示意司機開了車門,卻不想開門的剎那,一只手將我推了回去。
「誰啊?」
我頗為惱火,抬頭的剎那卻愣住了。
江恪垂著眸,雨水順著下顎不斷落,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我,低聲道:「干嘛,想罵我?」
我:……
我有點愣神。
麗娜連忙拉著我,給江恪騰出上車的位置,又塞了一個干巾到我的手里。
3.
「嘶。」
江恪凍得發抖。
我直愣愣的看著他,氣得麗娜直接拽著我的手,讓我給他頭發。
我:……
「我自己來吧。」
江恪聲音得很低。
太久沒見,我已經完全不知道和他說什麼,半天才道:「你不?」
江恪:「你要喂我?」
我:「呃……也不是不行。」
江恪挑了下眉,淡聲道:「顧總今非昔比,不敢勞駕你。」
我微愣,看著他拭頭發,沒敢吱聲。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江恪一下車,江芬便眼神凌厲的掃了過來。
那一刻。
我都以為江芬要來訓我了,卻不想江芬抬手就擰住江恪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