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沒有任何恥道德,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你,又怎麼有臉來質問我呢?」
徐曼臉煞白。
我笑了笑,忽然問,
「聽說,你們公司最近和政府合作一個項目,決定舉薦你做形象代言人?」
徐曼這下徹底慌了,「你想干什麼?」
……
去機場的路上,我把剛才和徐曼談話的錄音發給了閨。
是的,我錄音了。
幸好,我錄音了。
我讓閨把之前拍的在車里兩人的證據,酒店停車場的監控,以及我們婚禮的錄像整理好,一起發給宋南津和徐曼的公司。
我從來就沒想過,輕易地放過他們。
廣播響起登機提示,我似乎看到一個悉的影穿梭在人群里,不停地張,眉眼間的焦灼一覽無。
是宋南津。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他抬起眼,朝我看了過來。
我和他對視了兩秒,檢票上了飛機。
11
再次見到宋南津,是半年后。
聽閨說過,那些證據發過去后,徐曼的公司就把辭退了,因為項目直接和政府掛鉤,在那個圈子基本算是被封殺了。
宋南津好像辭職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和江顧去酒店談合作之前,我爸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他被診出中風,以后可能況越來越嚴重,希我能回去看看他。
我只回了一句:過年會回去。
推開包廂的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和對方公司負責人坐在一起的宋南津。
正好斜斜淌進來,他消瘦了很多,看起來比半年前更沉穩了,是那種不聲的斂,此時正目沉靜地看著我。
他竟然來蘇州了。
我平靜地和江顧走了過去。
點菜的時候,想起之前的調研,我點了很多辣菜。
對方負責人看過來,我有些疑,「您不是吃辣菜嗎?」
他看了一眼宋南津,笑,「小宋不能吃辣,嚴重還會進醫院,咱們還是照顧照顧他吧。」
我也跟著笑了笑,說好。
中途我去了一次洗手間,出來后,不出意外在走廊看到了倚靠在墻壁的宋南津。
「媛媛,你沒忘掉我。」他盯著我的眼睛,眉眼間盡是形容不出的緒。
「你故意點了很多辣菜,是還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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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肯定的一句話,他其實說得不自信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自欺人。
我甚至連嘲諷他的都沒有,語氣平靜,「宋南津,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們已經分手半年了,你為什麼還會認為我必須記得你的喜好呢?」
宋南津愣愣地看著我,下顎逐漸繃,默然。
直到我的手機振,江顧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告訴他馬上就過去。
回到座位,我和江顧一言一語,十分默契。
這半年來,我們是公司最好的搭檔。
后來我的形眼鏡不小心掉了,江顧指尖勾住鼻梁上的金框眼鏡,很自然地單手摘下遞給我,笑,「先用我的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能覺到,有道視線一直在注視著我們。
到最后,生意談了,對方負責人也喝高了,竟然調侃起了我和江顧,「你們兩個不對勁啊……」
我和江顧一愣,下意識看向對方,笑笑不說話。
現在他明顯已經醉了,解釋也聽不進去,說不定明天就忘了。
但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默認。
「抱歉。」宋南津突然站起來,仔細聽聲音似乎還在發,「我還有事,先走了。」
像每次談完生意那樣,江顧送我回家。
燈影幢幢,夜晚的風有些涼。
江顧一只手著兜,偏頭看我,「他就是你前男友?」
我嗯了一聲。
「看著人模人樣的,做出的事卻那麼狗。」江顧嘆一聲,「我以后一定不要找他那樣的男朋友。」
我笑得很大聲。
是的,江顧和我一樣,喜好男。
笑著笑著,已經走到了我家樓下。
江顧忽然湊過來,手捧住我的臉,「要不要請我上樓坐一下?」
還沒等我說話,江顧偏了偏,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垂,「你前男友在后面。」
我愣住。
江顧就笑,牽住我的手,特意提高了音量,「談了項目,今晚怎麼獎勵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
宋南津就站在大樹下,沉默地看著我們。
我收回視線,和江顧一起上了樓。
12
那次之后,宋南津又找過我幾次,我都不肯見他,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然后他就沒再來過了。
除夕那晚,我回了趟我爸家。
飯桌上,我爸看起來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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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對我不冷不熱的后媽,笑容里帶著些尷尬和討好。
總是戲弄我的弟弟,也乖巧地低著頭,默不作聲。
飯桌上還有一個人。
他眸定定地朝我看來,修長的手指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桌面,角噙著一淡笑。
腦子忽然嗡了一下,有瞬間的恍惚。
「你怎麼在這里。」
后媽連忙站了起來,「你爸中風就是因為公司出事,要不是多虧了小宋的資金周轉,你爸哪有可能好得那麼快。」
然后又看向宋南津,「小宋,就是這樣的子,你別介意啊。」
原來是這樣。
仿佛有巨石在了心上,有沾水的棉花堵住嚨,不上氣。
「所以,你們什麼也沒告訴我,甚至繼續裝病,騙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