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雱愣了下:「怎麼hellip;hellip;」
「宋秋聲在我結婚那天就去做了結扎手,我也是才發現的。」
宋雱先是震怒,然后是傷心,最后是無語。
喃喃自語:「我錯了,我不該怪你,有病的本不是你,是我哥hellip;hellip;」
「算了,你倆好好過吧,我再也不拆散你倆了,你可千萬別跟我哥離婚,離婚了他就沒人要了,哪個的會要一個下不了蛋的公啊hellip;hellip;」
我搖頭:「我不會和你哥離婚,第一,我比你想得更他,第二,我需要他,他也同樣需要我,我們都離不開彼此。」
徐醫生告訴了我一個。
宋秋聲也曾在他那進行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
直到我們結婚才停止。
徐醫生說,對于宋秋聲而言,與其讓他迷途知返,不如縱容他的「病」加重下去。
人短短一生,為什麼一定要過正常人的生活?一起墮落也很好。
想到這,我無聲地哂笑一下。
倒是謝宋雱。
要不是刺激我失過這一次憶,我或許永遠都會被困在「累贅」的怪圈中,認為自己不值得宋秋聲。
七年來,裝作不的日子我也過夠了。
我放下卡,轉離開。
宋秋聲的車就停在路邊。
昨天回去,我主提出要給我爸掃墓。
宋秋聲最初還擔心,怕我到了那兒難過。
我說都過去了。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
我的人生不會被所謂的病毀掉,有人救我的同時,我也會自救,我不會變第二個他。
宋秋聲下車為我拉開車門。
我坐進去,便被他起下仔細地看,我微微惱怒,抬手他的臉掰過去:「看看看,有什麼可看的?」
宋秋聲笑了笑:「這麼暴力,看來還是我老婆。」
我瞥他一眼:「這麼欠,又想挨扇了吧?」
宋秋聲立即把臉湊了過來,一言不發,眼睛卻發。
我抿,小心地親了他側臉一下。
「欠你的那次,還清了哦。」
宋秋聲瞇起眼睛,賣乖道:「那以前你打我的掌是不是都得親回來?」
hellip;hellip;真變態。
算了,我也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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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變態在一起鎖死,也算是造福社會了。
我手,與宋秋聲十指合。
番外
宋秋聲最缺錢那年,做了同班同學的人形麻袋。
黎初,別人對的評價,是個溫和善的人。
宋秋聲著被腫的臉,冷笑了幾聲。
溫?和善?
明明就是個神經病兼暴力狂。
打人的時候像個瘋子,時哭時笑,興而病態。
他厭惡,唾棄,為了錢,又不得不忍。
有那麼幾個瞬間,混的房間里,宋秋聲看著激的人,手上青筋狂跳。
好煩,想把掐死算了。
并且。
他一定是被打出病來了。
為什麼在掌落下的那刻,他率先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上的氣味?
為什麼心臟會跳得那麼奇怪?每次掌落下的聲音響起,疼痛襲來,更濃烈地將他淹沒的卻是心臟麻麻無法停下的。
好,撓不到又停不下的。
黎初發泄過后,總是筋疲力盡地趴在的被單上。
前一秒還在肆意對別人施暴的人,突然羸弱得不堪一擊,像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小鹿。
宋秋聲的目落到那截纖細的手腕上。
好脆弱,好像輕輕一掰就能折斷。
如果將兩只手腕一起握住,提到頭頂,抖的時候,手腕也會在他掌心之下跟著抖嗎?
宋秋聲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一冷汗。
克制,忍耐,皆無果。
他惱怒地起去了衛生間。
hellip;hellip;
一步走錯,宋秋聲一腳踏進了泥潭里。
三年里每次糾纏,都讓他愈陷愈深。
誰說沉淪痛苦了?沉淪可太快樂了。
宋秋聲越來越期待的電話,每一次發泄,都是對他的獎勵。
好爽。
好喜歡抬手的瞬間。
如果可以,他可以主把臉到手心里。
宋秋聲以為,這是適應的一種表現,他只是被打出了后癥。
直到有天,他撞見黎初被人表白。
明明已經禮貌地拒絕了,他的口還是尖銳而呼嘯地發痛。
不知不覺間站了很久,直到把手攥出了。
那一刻,宋秋聲終于意識到自己生病了。
他喜歡上了作踐他的人。
他慌張,他迷茫,他痛苦,他又想想得難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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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還是恨,恨為什麼不打電話?為什麼好長時間不找他?是不是忘了他?
宋秋聲開始求醫問藥。
他不想去醫院,怕被人看見,便找到了徐正橋。
徐正橋告訴他:「本就是一場疾病。」
「世上人人患病,不自己,偏去人,所以大家都有病,只是病兆不同而已。」
宋秋聲不服:「對我不好,也沒有一點值得我,我一定是有問題,你給我開藥吧。」
徐醫生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他沒事找事,自尋煩惱。
「何必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宋秋聲就這樣進行了半年的心理治療。
徐醫生給他的建議,是斷了和黎初的聯系。
宋秋聲一開始還有理由,說自己要掙錢。
后期他不差錢了,卻還是沒舍得結束。
畢業那年,黎初家庭變故,跌落云間。
與他結束關系,一拍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