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沈教授的課程表發一份給我。」
顧子帆大驚:「小姑你來真的啊!」
「你不會想來學校聽沈教授課吧!」
我笑而不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4
第一次聽沈商岳的課。
我選了他一周里唯一的一堂選修課。
人多不明顯,我好渾水魚。
顧子帆不愿意和我坐一排。
不得和我撇清關系,生怕同學知道我們認識。
他求我千萬不要在課上鬧事。
我無語笑了。
我能干什麼?
我還能在沈商岳的課堂上強吻他不。
人家學法的,我也怕被告啊。
我挑了個中間的位置。
旁邊坐著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渾上下散發著朝氣。
們在一旁討論:
「今天沈教授會穿西裝嗎?」
「這個天氣估計是大。」
「聽說建筑院的陳老師在追沈教授。」
「對!我看見陳老師送禮了!」
「可是我聽小道八卦說沈教授一直單是因為對白月念念不忘。」
「啊!這個我也知道,說是他高中時的同學。」
我支著耳朵,聽到白月時心里咯噔一聲。
這要是真的,沈商岳就更難追了。
我正聽著,嘈雜的教室驟然靜了下來。
沈商岳從門口走上講臺。
他穿著白高領羊衫和黑休閑西,外面套著一件長款駝風。
比起上次遇見時冷酷的一黑,今天的他多了幾分斯文清俊的溫和。
可能是對著學生,他的臉沒那麼冷。
沈商岳隨機點名。
點到我周圍的一個學生時,他的視線在我上停留了幾秒。
我大方的朝他笑了笑。
他臉平靜,目淡淡的收回。
不再點名。
開始講課。
沈商岳的課講得很好。
這一堂他講的是知識產權方面的法律知識。
我倒是來巧了。
作為一個漫畫家,這一堂課直擊我的職業痛點。
我聽得認真神。
講課的過程,我發現沈商岳耳下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課上,沈商岳提了個問題,給了學生思考的時間。
我畫著速寫,時不時盯著他看。
目毫不掩飾。
鼻子又高又。
結明顯又。
扶著麥的手一看就修長有力。
叩擊講臺時的指節看著也很。
聽說滿足這些條件的男人那方面很強。
我的目不由下移。
害。
被桌子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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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肆無忌憚的注視被沈商岳察覺。
原本低頭的他猝然抬眸,直直地向我。
我心頭驀地一跳。
我沒有閃躲。
而是將桌上被我涂畫的一頁白紙拿起舉高。
面向沈商岳。
素白的 A4 紙上,畫著站在講臺上單手扶麥的沈商岳。
沈商岳掃了一眼就垂下目。
他的淡定和冷漠讓我到一的挫敗。
我放下本子,繼續繪畫時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
點開一看,我無比震驚地抬頭向講臺上的沈商岳。
他迎上我的目,眼神意味不明。
我的微信上有條新消息。
來自一個網名山神的人。
他給我發的消息是:
【顧同學,聽我的課別開小差。】
5
我大腦呆滯,一片茫然。
直到下課鈴響,我才緩緩回神。
我居然有沈商岳的微信。
可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山神的人在我的通訊錄上躺尸了很多年。
沒有發過朋友圈。
也沒有聊天記錄。
更沒有備注名字。
唯一的痕跡是我把它分組在同學的標簽里。
我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沒刪除估計是因為同學這個標簽。
可是我問過顧子帆。
他說沈商岳三十二了。
比我大了四歲。
我們怎麼可能是同學呢?
看這況,沈商岳是認識我的。
而我不僅記不得,還問他聯系方式。
救命!
死腦,你快想啊!
這種萬里挑一的大帥哥我居然沒有一點記憶。
太不科學了!
6
夜里,我輾轉反側。
回來后我打聽了一圈。
也沒打聽出來沈商岳和山神的線索。
思來想去,我給沈商岳發了一個貓咪表包。
他回了我一個問號:【?】
我打了很多字,又刪。
最后一遍發了過去:【考你一個問題,我們第一次見面在什麼時候。】
沈商岳回了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字:【呵。】
等了半天,他也沒下文。
顯然他不打算告訴我。
把人忘得一干二凈的我心虛,也不好問。
我換了個話題。
我想到白天同學對他的八卦,問:【沈教授,你有腹嗎?】
【別誤會,白天聽你的學生說你會打泰拳,我好奇問問你。】
沈商岳頗為無語:【hellip;hellip;有】
【給看嗎?】
【不能。】
我明:【沈教授,強吻你的話犯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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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岳冷酷回我兩字:【犯法。】
【如果我做了呢?】
沈商岳提醒我:【不要明知故犯。】
沈商岳在微信上的聊天和他本人一樣。
寡言語。
很容易把天聊死。
可能也是不想搭理我。
但我覺得不會是這個原因。
他如果真不想搭理我,就不會主攤牌。
發信息表明他認識我。
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可能的。
我重拳出擊:【沈教授,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沈商岳回得平淡:【隨緣。】
我繼續問:【沈教授,缺老婆嗎?】
他回了我冰冷的四個字:【不婚主義。】
我不死心追問:【你不再考慮考慮嗎?那談呢?】
沈商岳:【沒想法。】
正巧,好友給我發來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