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兩個喪盡天良手下的主公。
「臣有一計,主公可當眾拉屎,恐嚇敵軍,威懾四方!」
我淡笑:「先生所言,恐怖如斯。」
手下 2:「主公!您可在敵軍營前,將自己五馬尸,濺敵軍,令敵軍膽寒,臣服于您!」
我:「……先生,您可真是活閻王。」
他們深覺不我重,憤而投敵。
那一天,我替敵方到了窒息的恐懼。
1
我有兩個喪盡天良的手下,一個公孫臥龍,一個百里雛。
他們險狡詐、詭計多端。
一個讓我當眾拉屎,恐嚇敵軍,威懾四方。
一個讓我把自己五馬尸,濺敵軍。
我覺著他們太過于變態發育了,本不敢采用。
「主公,臣有一計。」
公孫臥龍一青俊秀,腦子里想的東西卻著實讓人膽寒。
「臣仔細想想,覺著讓您當眾拉屎不太好。所以臣,又想出了第二計!」
我笑得云淡風輕:「臥龍先生請講。」
公孫臥龍:「臣覺著雛先生的計謀極好。但是五馬尸不夠讓敵軍膽寒!」
「臣替主公尋了三百只病鼠,主公可在敵軍軍營前,生吃三百只病鼠,再將自己五馬尸!」
公孫臥龍雙眼綻放出喜悅的芒。
「這樣,敵軍被主公的濺,就會染鼠疫。而我們,再將主公的分開扔進敵營,他們就會全軍覆沒了!」
他興尋求我的認可:「主公覺著這個計謀如何?」
我淡笑:「臥龍先生,你跟雛先生真是天生一對呢,完全不顧及我的死活。」
公孫臥龍大驚:「主公!我們會把你的骨頭撿回來的!」
我笑得心梗塞:「我謝謝你們這對臥龍雛!」
2
我時常覺著自己很變態,但每次一看到手下這對臥龍雛,我又會覺著自己神很正常。
公孫臥龍的計謀被打回去后,不死心,拉來百里雛同他一起獻新計。
「主公,臣又有新計!」
我請一青一白兩位先生坐下,淡笑道:「臥龍先生請講。」
青臥龍:「臣近日研讀三十六計,領悟了一道人計。」
白雛:「主公用此計,再合適不過了。」
我:「哦?說來聽聽。」
公孫臥龍道:「主公可帶上三千猛男,服,在敵軍營前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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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雛:「敵軍沒見過這世面,定會雙目呆滯!主公再一聲令下,我們殺過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兩位先生激至極,互相為他們的好計謀鼓掌。
我笑得肺管炸裂,「駁回。」
「主公!」
「主公!」
我嘆息:「我想名留青史,為何你們老想讓我社死萬年。」
我不敢想,我要是聽信了這對臥龍雛的話,真的去干,我會有多社死。
公孫臥龍咬牙:「主公,臣還有一計!」
「講!」
「主公可當眾撒尿,潑敵軍首領臉上,怒振軍心。」
好好好,你小子……你小子怕不是敵軍派來的細!
歹毒、實在歹毒!
3
「臥龍先生此計,不可行。」
我委婉回絕。
公孫臥龍憋紅了臉:「主公,為何?」
我:「侮辱雖強,但傷害極低。」
還會使敵方進狂化狀態。
說不定,下一秒我直接被他們砍得人頭落地。
臥龍失,他退下,換了百里雛上。
「主公。」
白俊,溫潤如玉的百里雛朝我拱手。
「臣認為,臥龍兄之計確實不夠深謀遠慮。」
我欣,終于意識到問題了,很好。
雛兄,有進步啊。
我問他:「百里先生有何高見?」
百里:「臣認為,主公可以潛敵方軍營,勾引敵方首領的夫人,讓懷上您的孩子。這樣,主公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奪得對方領地了。」
雛兄啊雛兄,不愧是你。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裹繃帶,很好,這是個不可能功的計謀。
「雛先生,您有沒有考慮過,既然我能潛敵軍軍營,為什麼不直接取敵軍首領的項上人頭。」
「反而要多此一舉,勾引敵軍夫人?」
百里雛深沉道:「主公說得對,是雛太過深謀遠慮了。」
……什麼深謀遠慮。
你們本沒為我考慮過好嗎!
4
我讓臥龍雛退下,喝了幾杯冷茶冷靜冷靜。
當天夜里,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兩只眼睛流站崗睡覺。
我覺到有人爬床。
「主公。」
黑暗里傳來一聲幽幽的喚,這還沒完,那聲幽幽的主公降下去后,又升起一聲低低的「主公」。
我把睡覺的那只眼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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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臥龍和百里雛都爬到了我的床上。
公孫臥龍拱手行禮:「主公,我有一計!」
百里雛不甘示弱:「主公,我亦有一計!」
「……兩位先生不用休息的嗎?」
臥龍兄含淚:「如若不能為主公排憂解難,臥龍寢食難安!」
「雛亦寢食難安!」
有你們這對臥龍雛在,我也寢食難安!
我臉上掛起優雅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幽幽對他們道:
「滾出去。」
「主公!」
公孫臥龍悲痛!
「主公!」
百里雛尖聲!
「滾!」
我一人一腳,把他們踹下床,然后讓侍衛把他們拖出去。
5
解決臥龍雛后,我終于能閉上兩只眼睛睡覺了。
那一覺,妙不可言。
睡醒后,我發現,他們兩個淋著大雨跪在我的帳篷外。
白俊的雛蒼白著,他關切問我:「主公,你睡得好嗎?」
「主公,你終于醒了。可否聽臣一計。」
公孫臥龍一狼狽,雙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抬頭,烈日當空,萬里無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