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冉簽完字，轉頭看向秦傾南，發現他並沒有簽，而是正獃獃地看著。
突然也心痛難忍。
不過，依舊讓自己笑，「趕簽吧，後面還有人在排隊。」
明艷的笑容，在他的眼前化作桃花，一片一片凋落，再一片一片被風吹走。
然後，他的世界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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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9章 再也不是彼此的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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