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五年的丈夫,擁著懷孕的新歡來我店里裁。
他是被迫娶我,半點見不得我好過。
為了我和離,隔三岔五帶著不同的子來侮辱我。
我咽下委屈,為每個子裁。
這次,他帶著懷孕的花魁來為即將出世的孩子裁肚兜。
我笑著拒絕了他:「明日忙著和離,不得空裁。」
01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謝修文平時風輕云淡。
此時面冷凝,死死地盯著我。
「我說,我明日要和離,不得空幫晚煙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做肚兜了。」
晚煙依在謝修文懷里笑。
謝修文是寵極了,上穿金戴銀。
說是世家千金也不為過。
單說穿的月紗,西域而來,一匹千金,貴不可言。
我經營布店多年也不曾見過。
托的福氣,我能在上面刺繡。
晚煙從頭到腳的裳都是我做的。
包括小。
了肚子。
眼中的欣喜都快溢出了。
卻故作無辜:「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即使懷著孩子進門,也不會影響到你什麼的。」
謝修文盯著我。
像是想到什麼,面上一喜。
「你在擔心這個?吃醋了?」
「不是,是我累了。」
嫁給他三年。
我厭倦了看他和不同的人在我面前調。
也厭倦了幫他給不同的人裁。
謝修文上前抓住我手:「你想嫁給我就嫁給我?想和離就和離?我不準!」
「不是你先說的和離嗎?」
大婚之日,高朋滿座,鼓樂喧天。
我等了他很久,久到月上中天。
他掀開喜帕,他自就生得極好。
紅燭搖曳之下,他眉間了幾分清冷。
我來不及欣喜,就聽他說:
「要不和離?」
02
他娶我并不是自愿的。
我父親與謝修文的父親是好兄弟。
我家賣布,他家賣酒。
兩家生意如日中天,為結永世之好,便為我們二人定下娃娃親。
后來我父母北上進貨,被土匪截殺。
我家的生意從此一落千丈,被親戚分食。
我年歲小,能力弱。
差點沒能保下父母最初發家時的小布店。
為尋求庇護。
我向謝家求助。
誰知謝父重諾,竟讓謝修文娶我。
我自就喜歡他。
便同意了。
想著有一起長大的分。
即使他不喜歡我,至能夠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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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承想,他帶著不同的人日日來我布店辱我。
風萬種的伶人。
似水的花旦。
小家碧玉的舞姬。
嫁給他這三年,我才知這宿州有這麼多人。
什麼類型的他都喜歡。
就是不喜歡我罷了。
但從沒見過他帶誰來布店第二次。
除了春風樓的花魁,晚煙。
03
于謝修文而言,有所不同。
他豪擲千金買下的初夜。
第二天便帶招搖過市,最后來到我布店。
得知我是謝修文的夫人時,怯生生地喚我姐姐。
謝修文輕刮鼻尖:「算得上你哪門子的姐姐呀。」
是啊,我在他心里都算不上妻。
我鼻尖酸。
強歡笑為選布料,量尺寸。
沒過兩天,他又帶來了。
不像上次才得知我份時的驚慌失措。
知道謝修文不是我的依仗。
自然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在店里挑挑揀揀。
「都不是什麼好料子,也就夫人刺繡的手藝不錯,不然我都看不上眼。」
謝修文姿態慵懶,斜靠著門扉。
一雙瀲滟眼,鎖著。
「我夫人手藝好,做出來的裳才配得上你的好。」
「謝郎,你說說哪款布料最適合我。」
謝修文手指修長,隨意落在某塊布料上。
晚煙欣喜:「這綢緞綿和,做小倒是不錯。」
為他的人裁就罷了。
竟然讓我為做肚兜?
他當真將我的尊嚴踩進泥里。
04
我正要拒絕,謝修文遞給我一錠金子。
雖遠不及謝修文買下晚煙初夜時的千金。
但夠得上我鋪子好幾年的盈利了。
謝修文常常帶著人來我店里胡鬧,滿城皆知。
大家揣測,是不是我不守婦道,才籠不住丈夫的心。
流言蜚語導致我的店鋪無人問津。
若不是謝修文偶爾來顧,和一位神的老顧客照顧。
我這店早垮了。
拒絕的話剛到邊又咽下去。
「若是煙兒喜歡,還會有賞。」
說來好笑。
堂堂宿州首富謝家妻,還得靠為丈夫的人做的賞賜過活。
既然抓不住他的,沒道理跟錢過不去。
這是我憑本事掙的。
謝修文見我收下了錢。
氣得冷笑,連說三聲好。
我不懂了,我都任他辱了。
他為什麼還生氣。
謝修文語氣懶懶:「煙兒賽雪,桃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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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煙紅了臉,連連嗔怪。
我在一旁聞言,心頭一窒。
手中的剪刀刺破我的手掌,我都沒發覺。
他故意借此事辱我。
還記得那晚。
我不知廉恥地服勾引他時。
穿的就是桃的小。
他嫌我不如子識趣。
05
去年,婆母整日惦記著乖孫。
可自婚后,他日日睡在偏房。
我一個完璧之如何生得了孩子?
唯一一次,我放下臉面。
在他面前了裳。
他當時在為他喜歡的舞姬作畫。
隨意瞥了我一眼,神輕蔑。
「像塊木頭樁子,跟蕊兒學學夫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