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他進來。」
我驚得想要跳起來,被謝修文死死摁在懷里。
我還未與謝修文正式和離,雖然也快了。
但我與傅禮如今這副模樣。
像極了。
我如坐針氈小聲討饒:「傅禮,你行行好,放開我。」
傅禮笑得惡劣:「現在肯喚我名字了,這麼想跟他回去?我不準!」
他俯,吻住我的。
到間的冷竹香,我瞪大眼睛。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咬上他的,想將他推開。
間彌漫著鐵銹味。
傅禮冷哼一聲,發了狠般,將我越抱越。
似要將我碎。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謝修文的聲音在幾步開外傳來:「裴大人,草民有一事相求,特來拜見。」
21
我心臟似乎有一瞬,停止跳。
我才發現,不知何時傅禮的下屬支起了屏風。
謝修文的影若若現。
我下意識松了口氣。
誰知就是這掀一瞬,傅禮扣住我的后頸,長驅直。
我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他怎麼可以這樣?
可我卻只能看見他抖的長睫和染紅的耳尖。
我心一橫,回吻。
傅禮子一僵,驀地睜開眼。
曖昧的水漬聲在不大的堂響起。
謝修文正想說什麼,驀地一頓。
他是男人,還是時常出風月場地的男人。
又怎會不知里面在做什麼。
他一想到這裴大人是個閹人,就犯惡心。
聽說不閹人心理扭曲,在床榻上極盡折磨人。
宿州傳聞這裴大人生得玉樹臨風,沒想到也是道貌岸然之輩。
他心中不屑,卻又只能靜候在一旁。
待里面的靜停下。
「草民賤妾已有孕,卻患上重病,草民聽聞裴大人隨行有太醫,想請太醫為賤妾診治一番,這是草民的一點心意,還裴大人笑納。」
說完,傅禮下屬抬上來一箱黃金。
謝修文賄賂起來得心應手。
之前王通判沒被裴大人死時,謝修文就是這麼賄賂他的。
傅禮也沒看謝修文端上來的箱子。
他修長的指尖挲著我的,氣息還有些不穩。
「為了謝修文居然能做到這一步?只可惜他是為旁人而來。」
22
傅禮沉聲對謝修文道:「你的心上人就值這麼點?」
我看著箱子里冒尖的黃金,至也得五百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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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文連忙道:「若太醫前去診治,草民必當有重謝!」
我揪住傅禮的襟:「不準答應他。」
傅禮:「你那相公求人都知道給點好呢,你就上下皮一?」
我目落到他的上,一把扯過他的襟。
再次吻了上去。
傅禮瞳孔一。
還未加深這個吻。
就聽外面的謝修文道:「近日暖香閣來了一批西域子,聽說個個似水。這榻上的人兒,還得是溫點的好,屆時還大人一同品鑒。」
傅禮冷了眸子:「我的人,得到你來置喙?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態度,去外頭跪明白了再說話!」
謝修文被人拖走。
他才又打算重新吻下來。
我躲開。
他眼神鎖著我的,結滾:「這就想打發我?」
那不然呢?
恰好他下屬有要事來報,我趁機。
沒能看到他幽深的眼眸。
傅禮咬了咬后牙槽:「你給我等著。」
他跟著下人一走就是好幾天。
謝修文在府衙外面也跪了好些天。
聽說被拖走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
我知道,這是我難得的機會。
我仗著傅禮的威,到戶房改了我的戶籍。
什麼和不和離,我直接一筆一畫改掉。
就當不曾有過這樁親事。
順道還做了好幾個路引,蓋了府的印。
這是我醒來后知道我府衙,就謀劃的路。
讓謝修文寫下和離書實在是太費勁了。
23
夜后從府衙后門溜走。
著黑來到了謝府。
我從狗鉆進去,到我的院子。
借著月打量。
屋子跟我離去時別無二致,好像我不曾離開一般。
我的包袱就放在桌上。
我一喜。
這是這些年,我的全部家當!
在傅禮那里住著雖吃住不愁,但分文沒有。
經營布店好幾年。
我太知道一分銀錢難倒英雄漢了。
我拿到包袱的那一刻,一只手擒住我的手腕。
「祝小凌,你打算去哪?」
是謝修文。
可他不是病倒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屋子。
「你管我去哪?把我關進大牢,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啊?」
「誰想你死了?」謝修文上前一步,卻捂住心口重重一咳。
「那日晚煙險些小產,母親要拿你是問,而我被你刺傷。
「心知我若倒下,你必定無法周全。撐著將你送到府已是強弩之末,回來便昏迷好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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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通判與我好,我讓他在府衙多關照你,等母親平息怒火之后再將你接回來,誰知府衙被裴賊接手。
「我醒后幾次三番前往府衙尋你的消息,但都無功而返。」
借著月,我看見他滿臉胡茬。
眼中盛滿了似水。
一如我們之間沒有齟齬,仍舊是兩小無猜。
見我容,他擁我懷。
輕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多虧我跟裴大人說過,你是無辜的,所以他才將你放回來的吧……」
話未說完,他臉上熱冷卻。
緩緩放開我。
只因,我的發簪又抵在上次他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