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文,你還沒演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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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兵戎相見,他不想著殺我,還想著護我。
誰信。
誠然,他若真存了護我的心思。
方法那麼多,誰會把人送進牢房里護著。
謝修文呼吸一窒:「是,我是存了些讓你吃點苦頭的心思,好讓你以后行事不那麼魯莽,也不會再隨意提和離!」
好讓我知道,我一個孤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明白跟他一拍兩散之后我什麼都不是。
「所以把我扔進大牢不管不顧。」
一想到大牢里面的污言穢語,還有那幾尸,我就心驚膽戰。
若沒有傅禮。
我不知道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聞言,謝修文大怒。
像是抓到可以指摘的錯:「我何曾對你不管不顧,我為了你對那個閹狗伏低做小,跪了好幾天,都是假的嗎?」
聞言,我笑了出來。
如果不是我在現場聽了個真切。
他全程一字一句沒有提到過我。
「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
我不愿與他多做糾纏,背上包袱就離開。
謝修文冷笑:「你想去哪?想去找你的傅禮?
「回了謝家你還想出去?傅禮沒法把你從牢里帶出去,也沒辦法把你從謝家帶走!
「除了我,你還能依靠誰?」
聽著他勢在必得的語氣。
我不由加快腳步,一開門便撞到一個堅的膛。
我被來人掐著腰摁進懷里。
頭上傳來涼涼的聲音:「哦?謝爺是說本帶不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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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你,你是傅禮?怎麼會?」
謝修文驚愣。
然后指著我:「所以那天跟他在屏風后親的人,是你?」
我不作聲。
這些年他吻過的人不知凡幾。
我才吻過一個,早知道滋味這麼好,我肯定不愿守著這點婦道活。
講道理,還是我虧了。
謝修文旋即癡狂大笑:「這些年來我被你們這對夫婦玩弄于掌之間,背著我書信來往便罷了,甚至當著我的面……
「傅禮都了閹狗,你還寧愿跟著他,你真下賤!
「斷子絕孫得好啊!傅禮你活該!」
我疑,我何曾跟傅禮有過書信來往?
傅禮淡淡地說:「既然如此,那就來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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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
謝修文反應過來,凄慘大。
一時間,謝府燈火通明。
謝修文雙眼裂:「魔鬼,你就是魔鬼,你為朝廷命,憑什麼濫用私刑!」
「私刑?我爬到這位置,可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從城南到城北都不夠我殺的。」
謝修文恍然大悟,驚恐瑟:「你是,你是因為當年的事,來找我們清算的?
「你不能殺我,我沒有犯罪。」
謝修文心有不甘,大喊:「祝凌,你就這麼走了嗎?虧我謝家待你不薄!你竟是這樣的白眼狼!你快讓那閹狗放了我!」
我回頭看他:「真是待我不薄嗎?我爹娘被山匪截殺,就真沒有你謝家的手筆嗎?」
我早在今年初,得知謝家想一家獨大,聯合宿州商家對我的爹娘發難。
最后將我家蠶食得一干二凈。
當時我陷了迷茫,我嫁了仇人之家。
但謝家確實給我了一個庇護之所。
雖然我的顛沛流離因他們而起。
我依舊下不了決心復仇,所以我打算遠走他鄉。
謝修文眼神躲避,我就知道此事他也知。
那他怎麼問出這句話的?
傅禮已經轉,一把揪住我的領。
頭也不回地吩咐:「謝修文賄賂本后,意圖半夜攜家眷逃跑,在緝拿途中被就地決。」
一聲令下。
穿飛魚服的帶刀侍衛有條不紊地游走在謝家各。
尖聲四起。
傅禮將我放到一旁,上的肅殺之氣掩蓋不住。
漠然地看著我:「這麼喜歡跑?那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仍舊做謝修文之妻,但會被一同死哦。」
我急切:「二二二!」
我不想再跟謝修文扯上關系了。
就算會死,我也不希墓碑上有謝修文的署名。
傅禮舌抵著腮,笑了。
眼中異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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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到床上才明白傅禮的那個笑是什麼意思。
看著他的影。
我有些害怕。
「你,你別來。」
「只能親兩口。」
他掐住我的后頸:「收起你那憐憫的目。」
說完他堵住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裳半褪依偎在他懷里。
雙方呼吸都有些凌。
「好了,你該放開我了。」
「說好的,親兩口。」
我深呼吸,仰頭:「來吧!」
自己的承諾自己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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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禮,你混蛋!你怎麼可以……」
「別。」
……
「你流氓,登徒子!」
我面紅耳赤地背過。
隨后我被擁住。
傅禮在我耳畔呢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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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禮怕我逃走,在我門外安排了許多婢。
對我嚴防死守,一出門就跟著。
我做什麼事都不方便。
自那晚,我便躲著傅禮。
聽聞這段時間,傅禮忙著剿匪。
我又了逃的心思。
傅禮搬到我住的房間,柜中,我和他的裳纏在一起。
讓我有些失神。
嫁給謝修文時,我幻想過帶相疊,共一室的畫面。
但親這麼多年,謝修文鮮踏進我的院子。
我屋中也沒有他的件。
如今這般,倒顯得我與傅禮像是一對夫妻。
我收回思緒,謝家已經覆滅。
宿州再無謝家了。
打包好包袱之后。
打翻了傅禮放服里的一個小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