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寵店見到了三年前丟失的貓。
看著育種貓耳尖的胎記,還有喊「小咪」時的微弱反應,我確定那就是我的貓。
寵店老板堅決否認,還說我耍無賴。
我無奈拿出證據,經過多方渠道確定,育種貓就是我的小咪。
失而復得的欣喜還沒過去。
老板一把搶走我的貓。
「我好心收留這貓三年,不給五十萬營養費就想帶走,你他媽有病吧?」
我看著老板的臉呆住。
這人不是我三年前的鄰居嗎?
01
趙寶順單手扯住貓的脖子,咄咄人。
「這破貓三年里不是細小就是皮病,老子給它治病都不知道花了多錢。
「你想帶走就帶走,以為這店是你開的?」
他像提仔一樣提著小咪。
貓咪暴在空氣里,我呼吸一窒。
看著小咪微微隆起的腹部,我很難不懷疑,小咪懷孕了。
它在喂養六只小貓的同時,再次懷了孕。
又聯想到「育種貓」這個詞。
所以我的小咪在這三年里。
不知道生了多窩小貓。
并且在繁育小貓后,再次被強行配種。
為寵店斂財的工。
我覺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克制又克制,我發現我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手里什麼也沒有,看著趙寶順丑惡的角,我抑著緒,忍一忍,再忍一忍。
于是我抄起桌上的花瓶,砸在趙寶順的頭上。
鮮順著趙寶順的額角落。
他大一聲,丟了貓就朝我撲過來。
「他媽的有病就去治,來我店里發什麼瘋?」
他一張一合,沾滿煙漬的大黃牙散發著口臭。
看得我心里更煩躁,一腳踹在他的部,把他推開。
趙寶順疼得齜牙咧,趴在地上起不來。
「報警,我要報警,把你個瘋婆子抓起來!
「打人打到你爺爺的地盤,很快你就會知道惹我的下場!」
地上的小咪察覺到靜,蜷一團,下意識朝我腳邊蹭了蹭。
寵店里一團。
我手小咪臟兮兮的發,再也忍不住眼淚。
「咪咪過來,媽媽在。」
02
趙寶順說得對,我是真有病,還病得不輕。
那天我正好去神病院拿藥,鬼使神差去了醫院旁邊新開的寵醫院。
也正因為如此,看到了我的小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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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年前那個圓嘟嘟的小咪不一樣。
蔫蔫兒地趴在籠子里,邊圍著六只小貓吃。
小貓鮮亮,胖乎乎的。
而我的小咪瘦骨嶙峋,發打結在一塊,雙眼都是淚痕。
我本來不確定那是我的小咪。
也不敢相認。
直到我看見布偶耳尖的月牙胎記,胎記的廓以及,都和小咪如出一轍。
我這才確定,那就是我的小咪。
記憶中的小咪生得漂亮,還是雙統。
姐姐費了好大的功夫找來給我,就是希我的抑郁癥得到緩解。
現在竟被折磨這樣。
我心里很不爽。
我早年緒低迷,還多次輕生。
養了小咪才逐漸好轉。
我不開心的時候,小咪會盤坐在我膝上,它很安靜,像是能會到我的緒。
我們一人一貓,經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一開始姐姐以為我不愿意接納小咪,因為我總是對它不管不顧。
哪怕小咪蹭我的手心,一次次圍在我邊,我還是不愿意和它通。
直到有一天,小咪上了床。
它一點一點鉆進被窩,鉆進我的懷里。
我突然在想,這世界也沒有那麼無趣。
我開始試著和它相,給它投喂貓條,用逗貓棒和它玩兒。
還在網上看視頻,笨拙地去學做貓飯、小零食。
小咪總在一旁看著我,姿態懶洋洋的,眼神亮晶晶的。
我喜歡看它,它張著,一點點吃完我給它做的小零食。
喜歡看它、踩。
一次次相下來,我的病得到了緩解,緒也穩定下來。
小咪也從一個掌大的小團子,慢慢長了一大團。
直到三年前,小咪丟了。
在家里丟的。
我翻了臺、窗戶,各個角落,還查看了小區的監控,都找不到它。
姐姐說貓咪養不,應該是跳窗跑了。
沒了小咪,我的病開始反復。
本沒注意到新來的鄰居搬走了。
姐姐在三年里不止一次地提過,要給我買新的貓咪,可我不愿意再接納任何一只貓。
我的世界太小,只認小咪。
03
調解室里,帽子叔叔稔地給我倒了杯茶。
趙寶順一邊裝模作樣地哭,一邊控訴。
「警察同志,現在的小孩不就打人,還搶人財產,這事兒怎麼算?
「你們可得為我做主,把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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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繪聲繪地說著,還添油加醋地描繪了我打人的場景。
警察在做筆記。
我捧著紙杯,指尖一點點地攥。
看著趙寶順那張臉。
我心里好煩。
我想到了奄奄一息的小咪。
也想到那六只小貓。
育種貓。
各個詞條在我腦海里跳躍,撕扯著我的心,我的臉越來越差。
終于,趙寶順吼了一嗓子。
「今天這事,沒有一百萬就揭不過去!
「貓就算送給你,一百萬的神損失費還有醫療賠償費你必須得出。
「現在的小丫頭不學好,不僅搶貓,還學會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