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避開趙寶順，順著人到我的小攤跟前。
「烤腸還有嗎？」
分明才七歲，趙寶財已經一百斤，他一臉不耐煩。
「大媽，你能不能快點？
「我可在減，要是讓我爸發現我吃零食，我就讓我們班同學都不買你的！」
父子倆蠻不講理，還真是一個德行。
我克制住打人的沖。
出一抹笑。
「小同學，今天賣完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拿？
「我家就在這學校附近，東深路四十四號。」
趙寶財皺了皺眉。
東深路，可不就在他家隔壁。
難不這大媽店是新開的？跟著回家，不僅能蹭車，吃完還能順道回家，穩賺不虧。
想著，趙寶財點了點頭。
他撥弄著電話手表。
「爸，我今天去同學家補作業，你不用來接我了。」
我送趙寶財回寵店時，趙寶順認出了我，臉一變。
他一把將我推開。
「臭娘們，貓都還你了，怎麼還打我兒子的主意？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靠近我兒子，我就告訴警察，說你拐賣兒！」
趙寶財被嚇住了，他「哇哇」大哭。
我輕輕一笑。
「老板，我收留你兒子，還請他吃烤腸，我可是好心人，怎麼到你里了拐賣？」
趙寶順直接把我轟了出去。
看到我靠近他兒子，他是真的怕了。
畢竟趙寶財是趙家唯一的獨苗。
果不其然，當天我就收到了警察的傳喚。
由頭是拐賣兒。
趙寶順這次明顯緒失控。
「警察同志，這臭娘們對我兒子圖謀不軌，直接在學校門口拐賣兒。
「快把抓起來，就是個神經病。
「貓都還給了，還蓄意報復。」
我一臉無辜。
「拐賣的話，我為什麼會把你兒子送回家？」
「我那是好心收留，懂不懂？」
這句話堵得趙寶順啞口無言。
他支支吾吾。
「我不管，就是恩將仇報，記恨我收留的貓。
「警察同志，你們快把抓起來，要是我的寶貝兒子出了意外，我跟拼命！」
我只覺得好笑。
「老板，你收留小咪三年，我給你贍養費，激你還來不及，有什麼理由記恨你？」
趙寶順眼珠子「咕嚕」一轉，又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把貓養死了，沒地方撒潑，想訛我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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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惡人先告狀，我抓住他的。
「小咪安樂的消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怎麼知道的？」
這話一出，調解室寂靜無聲。
趙寶順臉很難看，他還是故作鎮定，一臉無所謂。
「那只貓都快咽氣了，一看就活不了幾天，死了不是很正常，關我什麼事？大驚小怪什麼？
「拐我兒子，這才是重點好吧？」
對于我拐他兒子這件事，一直都是趙寶順口頭敘述，沒有實質的證據。
也的確有人看到，我送趙寶財回家。
但小咪的死，已經引起警方的懷疑。
警察再三說這件事的嚴重，如果是投毒或者室殺害，趙寶順很可能會坐牢，他這才到害怕。
可他篤定我沒有證據，死鴨子。
「臭娘們，你不會想說貓是我害死的吧？
「你有證據嗎？都說了不是我，狗不喝水強按頭？都什麼世道了，還想平白冤枉我？
「沒門！」
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投毒這件事就是張寶順做的。
既然如此，這趟警局就沒有白來。
張寶順自以為我拿他沒辦法，走的時候洋洋得意，狠狠啐了一口。
「跟老子斗，老子讓你一只貓都養不活。」
我眸暗了暗，是嗎？
06
張寶順這些年，靠著買賣寵，在市區買了一套房。
靠小咪一只，他賺不了那麼多。
這事有蹊蹺。
經過深了解我才知道，趙寶順不止了我一家的貓咪。
他經常趁著主人分神的工夫，用凍干把貓咪引走。
品相好的貓咪，被他藏在家里，當育種貓。
品相差點的，怕被主人發現，就被他賣到外省。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他賣毒貓糧。
這些年他一邊打著旗號免費給寵治病，一邊賣毒貓糧。
買貓糧免費給小貓治病。
有了這個，一袋袋的毒貓糧，賣出了高達五百元的天價。
那些來治病的養寵人，本就不知道，趙寶順的貓糧才是貓咪得病的因。
我讓朋友去趙寶順的店里買了一袋貓糧，然后送去專業機構檢測，果不其然，檢測出來有毒質。
我更恨得咬牙切齒。
怪不得小咪狀態這麼差，常年毒貓糧的投喂，落下了一的大病小病。
好不容易接回家，又被投毒。
這才是小咪撐不下去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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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檢測報告，手都在發抖。
想著，我給趙寶順發了消息。
【老板，你家貓糧是不是不干凈？】
然后裝作手，把檢測結果發給他。
一分鐘后，對方正在輸中。
我又把自己的消息撤回。
給他發了個不痛不的消息：
【老板，賣有害產品判多年你知道嗎？】
這條消息發出后，我又秒撤回。
我很確信，他看得到。
接下來的一天，我都沒有看消息。
對于我若有若無的試探，他心里徹底沒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