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
我已經沖了過去。
酒瓶砸在江應嶼的腦袋上,綻開了一朵朵刺目的花。
周遭的人靜了一瞬。
反應過來時,陳肆年已經跟了上來。
他站定在我邊,凝著捂著頭的江應嶼,挑了挑眉。
「江。」
「話可不能說。」
「你擔得起,江家擔得起嗎。」
江應嶼臉黑得難看。
他明明很生氣,卻還是低頭應了一句,「擔不起。」
19
我給團長發了消息。
告訴他自己不舒服,已經提前離開。
走出會所時,接連下了好多天的雪終于停了。
陳肆年的車一直停在門口。
他拉開副駕車門,抬了抬下。
「走。」
「帶你散散心。」
我沒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陳肆年塞進了車里。
車子在巷子里穿梭著,很快就停了下來。
老城區。
路燈有些昏暗。
陳肆年將車停好后,才拉開車門。
「溫小姐。」
「不下車是等我抱你嗎。」
我心頭一跳,立刻從車上躥了下來。
他低笑著。
從腔發出的愉悅聲。
陳肆年帶著我進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門。
走進去才發現,是擊俱樂部。
「我自己開的。」
「平常就關系好的朋友會來玩兒玩兒。」
「試一試?」
實彈擊。
我第一次接。
陳肆年站在我后,幾乎環住了我。
他的手握在我的手上,教我持槍的手勢,以及瞄準的技巧。
時,我只覺得口有團火在燒。
燒得我臉頰都覺得燙。
陳肆年帶著我打了幾發子彈后,就松了手。
他斜靠在一側,任我自己發揮。
幾十發之后,理智終于回籠。
江應嶼腦袋開花的樣子在眼前一閃而過。
我偏過頭,有些局促,「陳肆年,會給你添麻煩嗎。」
20
回去的路上,陳肆年角一直掛著笑。
他心看上去很好。
可明明他在俱樂部時說,「理起來會有點麻煩。」
江應嶼的家庭背景,我或多或知道。
至于陳肆年。
我抿了抿,「要是需要我幫忙...」
我有些懊悔。
那個場景下,陳肆年的聲音真的充滿蠱。
想著想著,撐了好多天的眼淚突然落了下來。
委屈、難過和不安的緒幾乎將我整個人湮沒。
我捂著臉,失聲痛哭。
陳肆年掃了我一眼,緩緩把車停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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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開安全帶,俯湊了過來。
他的聲音很輕。
「不哭。」
「我騙你的,不麻煩。」
陳肆年不說還好,他一說,我的眼淚更兇了。
以至于他的吻落下來時,我本來不及反應,而是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他吻過我的眼尾、臉頰,停在邊。
「溫小姐。」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擔心我,是嗎。」
陳肆年的聲音讓我瞬間清醒。
我想要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按進懷里。
車里好安靜。
我幾乎能聽到陳肆年怦怦的心跳聲。
「陳肆年。」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生。」
剛哭過,我的聲音有些啞。
陳肆年低笑著。
「嗯,你不是。」
「那跟我試試,如何。」
21
我回家時,表姐正在收拾行李。
的視線掃過我紅腫的瓣,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陳肆年?」
「這個畜生,經過我同意了嗎。」
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往門口走。
門打開。
陳肆年還沒走,被表姐請了進來。
我尷尬地扯了扯表姐的擺。
本沒來得及告訴,我還沒有答應陳肆年。
「你在躲霍然?」
「你跟我妹來真的?」
陳肆年和表姐同時開口。
修羅場。
但我還是往表姐的邊湊了湊。
和霍然的事,我從來沒聽提起過。
問起分手原因時,也總是糊弄過去。
直到今天。
「和霍然沒關系。」
「陳肆年,你幫我轉告他,我和他真的沒可能了。」
表姐了我的手,繼續開口。
「我妹和我不一樣,單純好騙。」
「剛遇到一個渣男,我不想再遇到第二個。」
「陳肆年,在你來真的之前,我建議你先說服你家里人。」
陳肆年走后。
表姐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叮囑我。
「陳家的地位的確不用聯姻鞏固,但陳肆年...」
表姐的作頓住。
的手里多了一張照片,半晌后笑著開口,「算了,跟著心走,開心就行。」
22
離開南城前,陳肆年約我出來。
他說想帶我見見他的朋友。
我掙扎了很久,最終因為他的一句「想不想見見你的偶像」而搖。
我最喜歡的一位舞蹈演員。
據說退出舞壇后,一直在京市定居。
我張得手心直冒汗。
陳肆年笑著搖頭,「都是人,你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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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懂。」
陳肆年把我的手握進掌心里,帶著我進了包廂。
我急切地掃了一圈包廂里的人。
張的心撲了個空。
陳肆年像是看出我的緒。
他了我的手,附在我耳邊解釋,「待會兒你來決定見還是不見。」
我聽得迷糊。
包廂里哄笑一片。
「四哥,不心。」
「什麼時候找了個四嫂都不和兄弟們說。」
「就是啊,四哥,這你不得自罰三杯。」
看得出來。
這些人和陳肆年的關系都很親近,以至于開起陳肆年的玩笑。
陳肆年低罵了一句,眼尾帶著笑。
他將我攬進沙發。
「行了,都小點聲,別嚇到我家小姑娘。」
說是這麼說。
陳肆年還是逐個給我介紹了一遍。
只是視線落在角落里的人時頓了一秒,然后故意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