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未說完,對面的王校長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卻不怒反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啊張宏媽媽,我幫你遮掩自己兒子干的破事反而了你的眼中釘中刺了?呵呵,想拿這事威脅我那你可就太天真了。就算你把這事抖到領導那里又怎麼樣?升不了職大不了我在這位置上再多干幾年罷了,可你兒子呢?你把這事捅出去后他可就得吃牢飯嘍~所以呀,好好想想吧張宏媽媽,不要一時風大迷了眼。」
王校長不愧是居高位的教育工作者,一通話聽下來夾著子又帶著甜棗,讓人很容易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可我卻是有備而來的:
「王校長,徐佳敏并不是這所學校唯一一個被侵犯的生對吧?」
王校長頓時瞳孔震,但立即又把這份震驚強了下去: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見狀,我決定給予他最后一擊,大聲念出了另外兩名生的名字。
「王校長,在你任職期間發生的這三起強案足以讓你被革職查辦了吧?」
這一擊,徹底拔了王校長這頭【猛虎】的牙,彼時,他如同一頭喪家犬一樣苦苦哀求我不要去舉報他,說無論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我。
而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湊了過去,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訴了他我的條件。
一個小時后我從王校長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肩上多了一個塞的滿滿當當的雙肩包。
里面是王校長剛從銀行里取出來的現金,足有兩百多萬。
等搭上出租車后,我又把那從走進王校長辦公室起就開啟著的錄音筆從上口袋里拿了出來。
默默端詳了一陣后,我把它慎重的放進了手提包里。
「師傅,麻煩你掉個方向,我還要去另一個地方。」
16
自從和前夫張如兵離婚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聽說當年和我離婚后他就立馬和那個和他搞在一起的人扯了結婚證。
而在四年前,他們一家也搬到了這座城市。
離婚十一年,這是我第一次主找他。
興許是覺得稀奇或是其他什麼,張如兵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和我見面。
在他家小區旁邊的涼茶鋪里,張如兵見到我后開口第一句就是:「怎麼,想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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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心想十一年過去了他還是這副德行,但這正好,我本來也不是來跟他敘舊的。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把發生在張宏上的事一腦的告訴了他張如兵。
聽我說完,剛才還在嬉皮笑臉的張如兵立馬就把臉垮了下來,轉而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等等,你該不會是來找我要錢的吧?當初離婚的時候張宏那小子可是判給你的,他犯了什麼事跟我可沒什麼關系,你趕走吧,錢我是一分都沒有的!」
說完張如兵就起要走。
我自然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先他一步站起來擋住了張如兵的去路:
「你如果現在走了,我立馬就去法院起訴你從未支付過張宏這 11 年里的任何養費!」
張如兵登時杵在了原地,一副自知理虧的模樣。
「還是坐下談吧,我這次可不是為錢來的,只是想請你幫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
張如兵立馬順著臺階就下來了,一副笑的極不值錢的樣子:
「咱倆畢竟也做過夫妻,什麼幫不幫忙的,你盡管開口就是~」
十分鐘后,我的手機意料之中的響起了洪俊熙爸爸的來電顯示。
我故意等待了幾秒后才接起電話。
對面的洪俊熙爸爸十萬火急的聲音立刻噴了出來:
「大事不好了!你趕過來還是那家星克,現在就來!!」
我滿口答應后便掛斷了電話。
而對面的張如兵還在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我莞爾一笑:
「好了,已經沒你的事了,回去陪老婆孩子吧~」
17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洪俊熙爸爸這次墨鏡都沒來得及戴, 一副大事臨頭的樣子。
他后那三個家長也是同樣的苦瓜臉。
「哦,路上堵車,不過你們幾個怎麼都愁眉苦臉的啊?」
我故作不知的問他們。
洪俊熙爸爸嘆了口氣:
「兩個小時前我接到一通陌生電話,對面的男人聲稱已經知道我們的了,他說要是不想把這件事抖出去的話, 就得給他一筆封口費……」
我假裝很驚訝的樣子, 聲稱想不通為什麼這件事會被泄出去。
洪俊熙爸爸擺擺手,讓我冷靜一下:
「事已至此就別費腦子想這些了, 唉, 還是討論討論該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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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了幾秒:「那你有什麼法子嗎?」
洪俊熙爸爸苦笑一聲:
「我能有什麼法子?有第一個人知道再過不久肯定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現在再拖下去事態只會變得更糟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擺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樣出來。
「我們幾個剛才已經討論過了, 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答應他給封口費了。」
洪俊熙爸爸滿臉的無可奈何。
我抑制住自己的真實緒,小心翼翼的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