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宴憤怒到失去理智,「你挖我墻角?」
「真給自己臉了,你怕不是有幻想癥吧。
「不過我早就想教訓你了。」
江予下了重手,用拳頭回敬了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
宋時宴不是江予的對手,很快被反摁在臺上。
宋時宴扭頭看著我,放弱聲音挽留,「夢夢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我拽了拽江予的角。
江予繃著角,看向我,「你要幫他求?」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江予,我還想親,別浪費時間。」
江予微微怔愣,眼睛亮了的一瞬間,角再次揚了上去。
「好。」
12
他松開宋時宴,把他往旁邊一推。
又在服上蹭了蹭手,才走過來牽住我的手腕。
他住眼底的興,神從容。
「走吧,你想去哪里親都行。」
我和江予轉要走,宋時宴突然沖過來拽著我的手不放。
他臉上帶著狼狽的偏執,「你確定嗎?」
江予臉一寒,拽開他的手腕,又給了他一拳。
「宋時宴別跟個流氓一樣,惡不惡心。」
宋時宴坐在地上,索破罐子破摔笑了起來。
「你這麼篤定喜歡你,還怕我和說幾句話嗎?」
我閉了閉眼,強忍煩躁。
「你要說什麼就說吧。」
宋時宴看向江予,挑釁地笑了笑。
「許清夢你確定等下我說出的話,想讓他聽到嗎?」
我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你是在威脅我?」
宋時宴怕是沒想到江予早就知道我吸鬼的份吧。
也沒料到除了他竟然還有人接我的份。
宋時宴滿是溫地看向我。
「我是在提醒你,怕你遇人不淑。」
怪諷刺的。
我一臉平靜,「他就在這,你要說什麼就說。
「宋時宴我不會求著你不要告訴他,但你要是告訴他了,只會讓我會更厭惡你。
「你想把事鬧到這個地步就說吧。」
宋時宴啞口無言。
半晌才慌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重新牽起江予的手。
轉離開。
13
樓道里。
我把江予摁在墻上吻。
他暗暗地想掌握主權,我便咬著他的瓣把他推開。
因為他一臉不滿足的樣子,我看著很爽。
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我仰頭看他問,「你不好奇他剛剛要說什麼?」
江予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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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種人的話有什麼值得聽的價值嗎?」
我笑了笑。
江予抓住我的手腕,湊過來還想親。
我推開他,渣得坦坦。
「不可以哦,只有我想親才行。」
【牛哇牛哇,現在都這麼流行和好朋友親的嗎?】
【拜托了給江予一個名分吧,他超需要的!】
【放心,男配這會兒已經開始自我攻略了,他開心著呢!】
江予開不開心我不知道。
但我很開心。
晚上,我咬著瓣回味。
滋味比咬脖子還要好。
在床上輾轉了一會兒。
我掏出了手機。
【見面嗎?
【想親。】
對面秒回。
【我來找你。】
很快他的信息彈了出來。
【我到了,你下來吧。】
他是跑過來的。
臉上薄紅,額發下是細的汗。
還在努力平復呼吸。
我沒有給他過渡的時間。
沖上去,拽著他的領就吻了上去。
他往后退了半步才穩住形。
很快他急促地了一聲。
差點被我吻到窒息。
我捧著他的臉笑了一聲。
他不甘示弱地報復了回去。
結束后。
我一臉饜足朝江予拜拜。
【不是,真用完就不管了啊!】
【直啊直!江予大半夜跑過來給主送宵夜,還要一路著回去!夠了!老子心疼他!】
14
我和江予了明面上好同學,暗地里接吻的關系。
就算我偶爾扯他服要他脖子他也十分縱容。
剛下課,教學樓里全是人。
抬頭我就看到在人群中的江予。
他戴著眼鏡,手里拿著課本。
有點斯文敗類的反差。
我找了間沒有人的教室。
給他發門牌號。
他來的時候,眼鏡還沒取下來。
我坐在課桌上,他低頭著要吻下來時。
我的視線落在那一小片鎖骨上。
我抵住他的肩膀,隨便找了個借口。
「我有個怪癖,喜歡咬人。」
他也不揭穿,「看上哪了?」
我拽著他的領,他俯了俯。
甜點剛到邊。
忽然,外面傳來了室友的聲音。
「夢夢剛剛是不是進去了?」
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我慌忙把江予往桌子底下摁去。
「夢夢你在這干嘛?走了,等會兒還要課。」
「嗯。」
我慌張地從桌子上下去,快步跟上。
等我再給江予發消息道歉時,他竟然不理我。
我看著眼前的彈幕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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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了?
所以親已經不夠了是嗎?
15
我滿面愁容往床上一躺。
「我想睡一個男人,應該怎麼做?」
一石激起千層浪。
室友們立馬把我圍了起來,滿臉興。
「有況?誰呀?」
「是不是江予?」
我坐起來問:「所以到底有沒有辦法。」
「直接推倒!」
室友打了個響指,「或者喝酒,勾引他推倒你!
「活不行,醒了就不認賬!」
眾人一致好。
我對豎起了大拇指。
很可行。
從超市買了酒,正想著怎麼實施時。
我在宿舍樓下撞見了宋時宴。
他攔了上來,眼里流出哀求。
「夢夢,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我只是有點害怕,一時不能接你滿的樣子,不過我現在已經克服了。」
他再三保證,「真的。」
那是他第一次不肯讓我咬,了我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