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暗衛,最近意外和主子的扳指共了。
他一扳指,我就。
一轉扳指,我更是刺激得差點當場跪下。
后來我實在忍不了了,冒死和主子說出實,懇求他將扳指賜給我。
主子卻慢條斯理地轉著扳指,眼神掃向我的下半。
「可朕就是故意的啊!」
1
我十七,是皇上的暗衛之一,負責在暗觀察主子周圍的向。
但最近,有些不對勁。
總覺得有人在隔空縱我的某個地方。
那悉的覺又來了。
我得不行,蹲在房梁上死死咬住牙口。
主子還在下面呢!
萬一被他知道我有了這種肋,肯定會把我踢出暗衛營的。
我強迫自己忽略奇怪的,將注意力放在主子上。
他正坐在案幾后批改奏折。
半長的墨發自肩頭落下,劃過鋒利的面孔。
垂眸思考時,便停筆轉著手中的扳指。
我看了半晌,好像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這轉扳指的手法,居然和我上的覺一模一樣!
主子又要提筆了,似乎是覺得扳指硌手,他緩緩扳指,然后,猛地取了下來。
「嗚mdash;mdash;」
我得幾乎要趴在橫梁上,忍耐中仍泄出一道微弱的聲音。
主子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皺了皺眉。
「十七。」
2
緩了緩,我利落地跳下橫梁,跪在主子前。
「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
主子的視線落在我上,帶著審視。
「剛才在做什麼?」
總不能和主子說我共了您的扳指。
這太荒謬了。
況且,主子對這塊翡翠扳指最為喜,那可是皇帝權力的象征。
我答不上來。
「屬下方才分神了。」
話音剛落,就覺得那悉的又來了。
余上瞟。
果不其然,主子又在把玩那塊扳指。
距離太近,我似乎覺主子那細長的手的,就是我。
我幾乎要跪不住,頭垂得更低。
「你很熱。」
豈止是熱,是很熱,非常熱,熱得想立刻去泡冷水。
「陛下mdash;mdash;」
外面突然傳來李公公的聲音。
主子垂眸掃我一眼。
「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主子不但不罰我,還讓我回去休息。
我如蒙大赦,立刻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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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從暗飛走時,瞥見他緩緩戴上了扳指。
我扶著房梁再次一個踉蹌。
主子人好。
如果沒有那塊扳指的話,就更好了。
3
接連泡了一個時辰的冷水而沒有異樣后,我再次發現了規律。
似乎只要離那塊扳指夠遠,我就不會被其影響。
反正皇上邊的暗衛有很多,我可以申請去外辦差。
想到這,我找到統領。
「老大,我想在外面辦差。」
頓了頓,補充道。
「也不要離皇宮太遠,最好可以看到書房。」
統領今夜值班,蹲在樹上嗑瓜子,斜睨了我一眼。
「你當挑黃瓜?」
「皇宮不比在外風餐宿的好?」
好是好。
就是久了容易廢。
我誠實道:「我想吃苦。」
「你確定?主子可能不會同意。」
我沉默了。
在一眾暗衛中,我跟著主子的時間最短。
別的暗衛總要出去送信暗殺,但他從沒派我去。
作為離主子最近的暗衛,主子的墨是我研的,茶是我泡的,連每日吃菜前的毒也是我試的。
總而言之,除了暗衛該做的都做了。
離得近,連各種不應該得的賞賜也會賜我許多。
可現在,我卻要申請調離。
屬實對不起主子的信任。
但沒辦法,為了我的二弟,我只能托統領幫我問問。
輾轉不安地睡了一晚后,統領過來傳話了。
他沒說結果,只是一臉復雜地看著我。
「主子讓你過去。」
完了。
天要塌了。
4
我忐忑不安地跪在主子面前,覺周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想在外面辦事?」
他的語氣,仿佛我只要說一句是,就會濺當場。
我閉了閉眼。
二弟啊二弟,大哥的命要。
「也可以不去。」
主子冷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從善如流地請罰。
剛一開口,就覺得某傳來一道刺激。
原本半跪的子漸漸癱,我崩了子。
主子轉著扳指的手微微一頓。
「十七,你近日有些反常。」
主子,您可真聰明!
我垂著頭,從牙中出兩個字。
「沒有。」
主子顯然不信,細細地打量我許久后,他突然開口。
「過來。」
主子不會要親自手砍了我吧!
我忐忑地起,視角高了一些,能更清楚地看見主子手上的作。
主子練武,手上有一層薄繭,特別是虎口,因此他每次叉著手時,在扳指上的重量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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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此刻。
我走到他側,正想跪下,被他手一撈。
恰好是戴著扳指的左手。
我拼命攥了手,才沒呼出聲來。
主子目一頓,落在我有些紅潤的臉上。
我手遮住腹部,有些難堪。
「最近吃壞東西了。」
「有些不舒服。」
我聲音越來越虛,因為主子已經將手探向我的腹部。
還是那只戴著扳指的手。
我想都沒想,一把抓住他的手。
好死不死,抓住大拇指。
我又跪下了。
現在不用考慮社死與死選哪個了。
我一起死,嗚嗚。
主子一時沒有說話,目晦暗不清地看著我,又落在自己手上。
良久,他角微微上揚,手將我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