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的是右手。
「既然如此難,就回去休息,明日再來當值。」
5
然而第二天,我沒能去當值。
昨日夜里突然變涼,我泡了一夜池子,恰好風寒,發熱不止。
我怕染主子,讓統領替我向主子請假一日。
恍惚有人站在我床前,我以為是統領回來了,啞著嗓子他。
「老大,幫我倒杯水吧。」
沒有回應。
但不一會我便覺杯口往我上。
統領還怪心的,還喂我。
我順勢喝了好幾口,剛抬眼,便看見一大片顯眼的黃。
誰這麼大膽,敢在宮里穿這麼鮮艷的黃?
我遲鈍地想了好一會,突然清醒,手忙腳地爬起來。
「主子!」
主子被我慌的樣子逗笑,并未治我失禮,將我重新包進被子里,順手一我的頭。
「還有些燙,晚點再太醫來看看。」
我激得一塌糊涂。
「謝主子。」
主子微微一頓,面有些古怪。
「不必謝,畢竟你這樣,也是因為hellip;hellip;」
主子說到此便不再說了。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樣歸結底是因為那扳指。
可今日,主子左手指上戴的并不是那只翡翠扳指。
難道主子不喜歡決定不戴了?
我興得差點想給主子跪下。
等主子離開,我才發現橫梁上還蹲著一個統領。
他面復雜地看著我。
「十七,你覺不覺得,主子對你有些特別?」
我額上還留有主子的余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主子關心下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統領歪了歪頭,最終無言離開。
6
此次風寒,主子賜了我許多傷藥和補品。
但我一個強壯的暗衛用得,于是將多余的一些給了同鄉的阿花。
是尚院的宮,比我早來宮半年,之前對我多有照拂。
「這些都是陛下賜的?」
我點頭,順帶叮囑:「別讓別人瞧見。」
「你放心。」
阿花興地瞧著這些傷藥,順打趣。
「陛下沒送你其他件?沒用的也可以拿來我賣了換錢。」
阿花喜財,膽子也大。
但主子賜的東西怎麼能隨手贈人?
我沒答,將上的碎銀都給了。
「你若缺錢,可以來找我。」
阿花目不斜視地接過,突然瞇眼,自一堆藥瓶中挑了一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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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用不著。」
我疑接過,看見雪白瓷瓶上【補腎】二字時猛地嗆咳出聲。
「這也是陛下賜的?」
「hellip;hellip;」
「是不是有些過于心了?」
我趕忙為主子解釋:
「主子關心下屬的生活罷了。」
話音未落,突然聽見后傳來腳步聲。
暗衛和宮獨也是大忌。
我趕忙飛到一旁的樹上,阿花也收拾好包袱離開。
可走錯了方向,迎面便撞見了主子和太后。
阿花急忙跪下行禮。
看見主子將目移到上時,我心猛地提了起來。
好在,他很快就讓阿花離開了。
但主子卻突然停在原地不了。
怕引起靜,我沒敢立刻離開。
反正主子很快就會走的。
我如此想著,突然覺那悉的,令我難以忍的又來了。
而且這次,格外地兇猛。
7
這實在太突然,我渾栗著將袖咬在口中。
「這景不錯,母后不如在這兒說。」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只覺天塌了下來。
眼前散過一抹悉的黑影。
統領半蒙著面蹲在另一棵樹上,沖我眼神流。
【今日不是你當值,守在這做什麼?】
我搖搖頭,偏頭看了一眼那口枯敗的池子。
【無事,賞景。】
我不是話多的子。
統領沒再說什麼,老實地看著不遠的主子,順帶掃一眼我。
我心里更是慌張,只覺得主子這次把玩扳指的時間過于長了。
這實在太折磨人了。
我微微偏移了子,手往那探去。
在我即將忍不住時,主子又突然停下了。
「既然母后要求,那朕便收下那些秀便是。」
這句話讓我的神志稍醒。
主子要擴充后宮了?
也是,主子為皇帝,總會擴充后宮的。
我靠著樹干微微著氣。
一抬眼,就發現統領已經離我更近了些。
近到可以猜到我剛才做的事。
他言又止。
「十七,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但室外hellip;hellip;」
他頓了頓。
「還是要收斂一些。」
「hellip;hellip;」
我沉默閉眼,覺得我今日本就不該出門。
不然怎麼會丟了半條命就算了,還把面子也一并丟了。
8
主子平日很近,這次卻很迅速地封了一位齊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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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子份神,連我都沒見過的真容。
婚禮潦草,到了半夜房時,主子特意吩咐我在屋頂守著。
我不理解。
但不能不從。
今夜的月很亮,我守在屋頂,腦海中不自覺地想主子會怎麼對那子。
主子這麼好,那子應當很幸福。
屋子里安靜得詭異,原來主子做這事的時候這樣無聲。
今夜過于漫長了。
突然,不遠有輕微的聲響,我順著聲音看去,一抹黑影翻過圍墻。
鬼鬼祟祟,定是刺客。
我果斷運起輕功,但就在我剛飛在半空時,下猛地一。
這覺已經不能用刺激來形容了。
我全的功力突然松懈,就這麼直直地往下墜去。
主子怎麼今晚都不放過扳指啊!
屋頂被砸破,我最終落在一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