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吃一口，就看我一眼，等我夸完才又滋滋地吃下一口。
這小子……
可得讓人心。
我獎勵給陸羨一顆糖，煙癮犯了，索給自己也剝了一顆。
剛放進里，就見陸羨撲了過來，把我撞倒在沙發上，在我上，用舌頭去搶我里的糖。
在找到糖之前，先到了我的舌。
陸羨好像發現了比糖還要好吃的東西。
貪婪侵，咂，吮吸。
我被迫張著承，反應過來后，用力去推陸羨。
陸羨不滿似的，大手扣住我的腕，向上摁在沙發上，心滿意足地他的食。
等陸羨松開，我舌頭都麻了。
被他親得眼眶通紅，氣吁吁，渾的都發發熱。
兩躁的在沙發上。
陸羨挨著我，焦躁地蹭。
拿著我的手往下拉，聲音嘶啞地說：「痛。」
「打。」
我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下。
陸羨疼得渾一僵，呼吸都沒了。
嗚咽一聲，倒在我上，紅著眼指導我：「你，輕輕的。」
我冷笑：「呵，還輕輕的……」
「我沒扇你就不錯了。」
扯著他的頭發把人拉遠，咬牙切齒地說：「再敢搶食，老子廢了你！」
陸羨盯著我紅腫的，死不改地吞了口口水。
7
一連三天，我做夢都是陸羨。
跟狗一樣，親我一口水。
醒過來，渾番熱。
而陸羨睜著他愚蠢的大眼睛，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禍。
我天生就喜歡男的。
特別鐘一米九，公狗腰，大長的糙漢。
陸羨全占了。
踩著我的萌點長的，簡直就是我的天菜。
可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狗，還是我弟。
于于理都不能睡。
但我看見陸羨那樣子，就滿腦子黃廢料。
陸羨這傻東西還火上澆油，沒事就盯我的。
一本正經地說：「陸總，想吃你的舌頭。」
我氣笑了，沖他勾了勾手。
陸羨搖著尾湊上來，大腦袋往我面前一拱，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我揚手甩了他一掌：「吃屎去吧你！」
陸羨搖搖頭，盯著我的吞口水：「不要！要吃舌頭。」
「……」
陸羨皮糙厚力氣大，纏人的勁兒上來踹都踹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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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他摁著吃了兩次舌頭，徹底在家待不下去了，天天往外頭跑。
公司積的事也多，忙起來，也想不到陸羨。
只是應酬喝酒，不會再醉死了，隨便被扔進哪個酒店。
我得醒著回家，我現在是有弟弟的人，跟以前的孤魂野鬼不一樣。
凌晨三點回家，門前停著一輛托車。
陸琢靠在車上點煙，看見我之后，笑著問：「哥，你家碼怎麼換了？」
「我進不去。」
「在外面，等了你好久。」
8
陸琢是我名義上的堂弟。
曾經和我爭過陸氏的繼承權。
手段談不上明，甚至可以稱得上下作。
為了讓父親厭棄我，陸琢騙過我，勾引過我。
試圖把我釘在強迫弟弟的恥辱柱上，向父親證明我這個領養的外人，是個惡心的臟東西。
我討厭陸琢。
因為在撕破臉之前，我真心對他好過。
所以，也真的被他騙到過。
我松了松領帶，問：「你來做什麼？」
「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傻子，還要把自己的份全部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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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比？」我嗤了一聲，輕蔑地看著陸琢，「你跟他比得著嗎？」
「他是有點傻，但他是陸羨。」
「別說份了，他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
況且那些份，本來就應該是陸羨的。
不管陸羨傻不傻，該是他的，就是他的。
誰都不能占了他的，包括我。
我越過陸琢往家門口走，輕聲刺他：「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陸琢站了半晌，從后面沖上來，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在門上，掐住我的臉：「那個傻子有什麼好？我到底差到哪兒了？讓你這麼討厭我？！」
他瘋了一樣來親我。
眼中的不甘凝怨，凝恨。
我地火蹭蹭往上冒，狠狠咬在陸琢的上，一拳鑿在他的小腹上，陸琢卻不退，死死著我，試圖親得更深。
我正想踹他，后的門開了。
往后一栽，住一個寬闊熾熱的膛。
是陸羨。
陸羨一手攬過我，一手掐住陸琢的脖子，將我倆分開。
掐著陸琢的手慢慢收力。
陸琢憋紅了臉，拼命掙扎，卻沒有撼陸羨半分。
陸羨面無表地看著陸琢，側臉冷峻，手背上的青筋蹦出，手臂收。
陸琢的臉由紅到紫，很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下去，陸羨能給陸琢掐死。
陸琢死不死的我不在意，但陸羨不能殺。
我抓住陸羨的手臂，制止他：「陸羨，松開。」
陸羨抿，垂眼，避開我的視線。
沉默地抗拒，不肯松手。
我加重了語氣：「陸羨，聽話。」
陸羨很氣地喊：「不聽！」
陸琢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有些急，去掰陸羨的手。
「快松手！他快被掐死了。」
陸羨說：「那就，讓他去死。」
那種語氣，冰冷無，毫無對生命的敬畏。
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掌已經扇到陸羨的臉上了。
陸羨被我打偏了頭，震驚又難過地看著我。
仿佛這一掌，真的把他打得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