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哥是假爺時,我連夜從國外回來,把人按著親了個爽。
我哥怒極,一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是你哥!」
被我哥扇的時候,他指尖淺淡的檀香味最先涌進我的鼻腔,接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差點沒把我爽死。
我掉角溢出的,扯著他的領,腳上毫不留地重重踢在他的彎。
我哥就這樣跪在了我面前。
我拍了拍他的臉:「你是被抱錯的,算我哪門子哥?」
1
我生在一個聯姻家庭,父母為了各自的家族保持著表面的和諧。
生孩子就像完任務,生完了就撒手不管。
而他們唯一做的好事,大概就是給我生了哥。
我哥這個人,明明也跟我一樣沒得到過父母的。
但他好像天生就有人的能力。
他給我換尿布,拼積木,喂飯,哄睡,讓我在沒有父母關的環境中,依然得到了很多。
他教我做一個善良的好人。
但應該沒想到把我養了個覬覦自己哥哥的變態。
可惜,他是我哥。
每每想到這里,我又覺得我父母其實沒干什麼好事。
他們偏偏把顧源生我哥。
但凡顧源是別的什麼人,我一定把他搞到手。
2
赫赫有名的顧家有兩個爺。
大爺顧源溫潤如玉,霽月風。
從小到大拿獎拿到手,就連顧總也在面前公開表示過,等顧源再歷練幾年,他就退休。
對于我那個把權力看得比任何都重的爸來說,這實在難得。
因為我哥真的很厲害。
他大學就在公司實習,那個時候公司出現過一次很大危機,我爸被進去喝茶,是他力挽狂瀾,一戰名。
而我嘛,說得好聽點浪貴公子,難聽點就一臭流氓。
小時候招貓逗狗,掀小孩子。
大了之后尤其喜歡跟人打架,仗著家里有錢惹是生非,討厭我的人能從我家排到法國。
有一次我聽到有人跟我私下咒我,說我這種人,就應該從云端掉下去摔個稀爛。
可我沒掉下去。
反倒是我哥這個連看到流浪貓傷都要停車用昂貴西裝包起來救助的人。
啪地一聲,掉了下來。
3
我被扇得有點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哥的手應該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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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我哥白皙纖長的手。
這只手正抖地指著我,白花花地在我眼前晃,燒得我熱沸騰。
好想他的手。
我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敢。
我哥的反應和我以前想象的差不多。
厭惡的,驚懼的,總之是我不喜歡的。
我不喜歡我哥用這種眼神看我。
不就是親了一口嗎,都是兄弟怕什麼。
我生氣了,但好在我是個從不耗的人。
我解開皮帶,揪著顧源的領朝著下按。
「哥,聽說你親生父母靠著賣魚為生。」
我嘆息著,不贊同地責怪著抿著的他,「他們很辛苦,你也不想為他們帶來麻煩的,對嗎?」
我猛然抓住顧源的頭發下。
他好狼狽,好漂亮。
急促的息最后變了幾聲咳嗽,我哥跌在地上,著角:
「顧野,你這個畜牲!」
好爽……
嗯,我果然是個畜牲。
我著顧源的角,興得難以言喻。
「哥,你能不能在罵我一聲?」
「哥,求你再罵我一聲吧!」
我祈求著,目灼灼地看著顧源手腳并用后退。
他神怪異,像是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已經連厭惡都做不出來。
只想逃離這種怪異背德、不被他三觀允許的舉。
但我怎麼可能讓他跑呢。
我搖晃著手中的鑰匙,對著怎麼也打不開門的人笑瞇瞇地開口:
「哥哥,自己爬過來。」
4
顧源咬牙切齒,猩紅的眼眶里含著淚:
「顧野,你就是個變態!」
今天一天他哭兩回了。
一次是見到我時委屈的淚,這一次是……大概是被我嚇哭的。
真是的,我本來打算放他一馬的。
他非要哭。
我哥的眼淚,是我的興劑。
顧源靠著門板,咬著,紅著眼,一副如果如何都不肯屈服的模樣。
我的耐心實在有限,冷下了臉:「爬過來!」
我太我哥,我希他只吃糖,而不是吃苦。
但如果他讓我太難過,我就得讓他吃點苦頭了。
事實證明我哥真是個骨頭。
多年的富貴浸染,他一的矜貴傲骨,即便狼狽至此都不愿意低頭。
可虎落平,要被我這只瘋狗欺。
我拎著皮帶走向他,然后高高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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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源愣住了,出來的膛和脖頸一條鞭痕分明。
「你瘋了!」他抓住皮帶的手有些微微抖。
他在害怕。
其實我也害怕。
怕拿不好尺度真的傷了他。
可我太清楚,如果現在我不能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給我哥一個刻骨銘心的烙印,接下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逃離我。
只有最開始讓他畏懼,才能捆住他的手腳。
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扯著他的領直接把人摔到了床上。
借著他握皮帶的作一繞把他兩只手綁住。
其實我每次做夢的時候,我哥都是抱著我的。
但今天很顯然他不會。
雖然我真心不想強迫他,傷害他,但我更不想他老是反抗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