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尷尬而不失禮貌地附和：「您的貓真的很聰明，您可以買一些貓咪用的玩錄音按鈕，教它表達。」
「嗯，」秦寂放棄尋求認同，淡淡地說，「謝謝。」
醫生轉進搶救室，幫忙搶救較前送來的小貓。
小貓的主人坐在樓道長椅上掩面哭泣。
秦寂轉頭看一眼，然后繼續盯著小貓微微起伏的肚皮。
眼神沉重了一些。
幾分鐘后，醫生宣告搶救失敗。
「當當！」主人哭喊著小貓的名字，沖進搶救室。
不一會兒，一只胖乎乎的灰英短從里面走出來，仰頭看了我一眼。
我遲疑地問：「你就是當當？」
它蹲在我面前，有些低落地說：「是啊，我剛剛死掉。」
說完，它忽然扭頭看向寵醫院的大門。
我問：
「你在找什麼？
「牛頭馬面，還是黑白無常？」
貓咪無語地瞥了我一眼，嚴肅地說：
「我是被人害死的。
「那個人常常在我家附近的貓咪公園閑逛，被他投喂的很多貓咪都死掉了！」
我循著它的眼神過去。
果然看見馬路對面站著一個黑男子。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出的眼睛盯著寵醫院大門。
一異樣的覺襲上心頭。
這個人……我似乎在哪見過。
11
當當的主人啜泣著，抱著貓咪走出來。
「再見了，」當當對我說，「我必須跟著自己的尸走。」
它跟著主人出門，然后對著黑男人炸齜牙。
下一瞬，我看見男人眼里明晃晃的笑意。
這個人是貓犯！
待當當主人乘車走后，貓犯取下了口罩，出一張悉的臉。
竟然是肖齊？！
在大學貓被舉報后勸退的，我的大學室友！
等等——
大學時他還沒這麼健壯，我一定是最近在哪里見過他。
我飄在空中不停想，急得團團轉。
肖齊那雙渾濁森的眼睛忽然從我腦海中閃過。
我猛地怔住。
我想起來了，這雙眼睛——我曾在死前見過！
躺在地上彈不得的時候。
俯視我的，就是肖齊出的這雙眼睛！
氣氤氳的視野里，他也戴著同樣的黑帽子和口罩。
然后看著我，出了同剛才一樣的，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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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
跟肖齊有關。
「我的死跟肖齊有關！」我沖過去抓秦寂的肩膀，沖他吼道，「快讓警察抓他！他殺了很多貓，說不定還是殺犯！」
如果讓肖齊繼續逍遙法外。
以后一定會有更多貓咪死在他手上。
可秦寂聽不見我，也不到我。
我不停在橘貓旁打轉。
始終沒辦法再次附。
忽然。
寵醫院的大門從外面打開。
肖齊走進來，對秦寂說：「秦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是賀知的大學同學。」
不等秦寂回應，他神神地低聲道：「賀知失蹤前把一樣東西落在我家了，您想拿回去嗎？」
我本就沒去過肖齊家。
這變態一定有謀！
「秦寂，別相信他，求你！」
我的喊無濟于事。
秦寂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問：「是什麼？」
肖齊遞出一張名片，說：「您晚上八點來我家看，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恒溫箱，笑得詭異：
「這是您的貓嗎？真可啊！
「我也很喜歡小貓，您今晚來我家時，請一定要帶上它。」
阻攔無用。
我眼睜睜看秦寂接過名片，說：「好。」
12
不好，別去！
秦寂你真是個笨蛋，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我跟肖齊曾在大學時發生過不小的沖突。
怎麼可能去他家里？
大一時我偶然見肖齊用火腸逗弄校園里的流浪貓。
還以為他跟我一樣喜歡小貓。
可后來有同學在校園論壇上發帖，說校園里有人貓。
還附上了貓咪尸的照片。
那只曾被肖齊喂食的白小貓，已經缺失雙眼、斷掉尾，像干癟的垃圾一樣被扔在路邊。
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我轉頭看向坐在教室后排的肖齊，卻發現他盯著手機。
角帶笑。
從那時起我開始注意肖齊的行蹤。
直到大二下學期，猜測才被證實。
一天深夜。
我在校園的樹林里看見他用鐵纏住一只流浪貓的脖子。
我沖上去制止，警告他：「你再貓，我會報警。」
肖齊放走小貓，將帽檐得很低：「求你不要說出去，我以后不會了。」
幾天后，肖齊貓的過程被拍視頻放上網。
一夜之間上了熱搜。
學校將他勸退。
肖齊了大學的恥辱，拖著行李走的時候被同學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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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拍視頻、放上網的人是我。
走之前在我的被褥上潑滿了貓。
后來他開始打擾電話給我，還常常在大學門口徘徊。
曾多次遇見秦寂駕車來接我。
回憶至此，我頓時不寒而栗。
肖齊已經殺了人，這次會不會想傷害秦寂和他的貓？！
我忍不住撲到肖齊面前，用明的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啊啊啊！
為什麼弄不死你啊？！
如果現在變貓，老子就直接咬死你！
可肖齊還是毫發無損地開門走了出去。
玻璃門大力彈回。
帶起的氣流像巨浪一般將我從他上拍下來。
又直直將我拍進了恒溫箱里。
一陣頭暈目眩后。
我虛弱地睜開雙眼。
抓住……他！
「喵喵……喵！」
……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