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貓。
我們沒救了。
13
病貓沒能咬死肖齊。
也不會說話。
一無是。
卻還是被秦寂很寶貝地抱回了家。
剛回到家,秦寂就急忙拿出筆記本電腦。
開機后,他將鍵盤推到我面前。
滿懷期待地說:「賀知知,你想說什麼?可以打出來。」
對啊!
秦寂真聰明!
我抬起貓爪,剛預備開始一通猛如虎的魔幻作。
卻驀地愣住了。
不是……
我從來不知道貓咪是個大近視啊喂!
我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鍵盤。
眼中的鍵帽像是連在了一起,上面的字母像形態各異的螞蟻。
我嘗試后退,發現距離大概四十厘米的時候能看清一些。
于是我遠離、靠近、抬爪、忘記位置,再遠離……
如此反復幾次后。
秦寂開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艸。
不許笑!
「喵!」
貓咪氣急敗壞,在鍵盤上一通按,然后跳進貓窩睡覺。
秦寂得到一串碼。
并謹慎地點擊了保存。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他單膝跪在貓窩前,嘗試安:「別生氣,不會打字并不是貓咪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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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
那當然!
聽不懂貓話才是人類的缺點!
貓咪揣手手。
背過,用圓滾滾茸茸的后腦勺對著秦寂。
秦寂輕輕地笑了聲,自言自語一般:
「真的很像。
「連生悶氣的反應也一樣,會背對著人不讓。」
我僵住。
無法自控地想到以前。
以前,我就是在他面前這樣任。
作為被包養的金雀,我毫無危機意識和自覺。
開心就厚著臉皮粘著秦寂,或是嬉皮笑臉地平他的怒火。
不開心就寫在臉上,秦寂解釋然后笨拙地哄我。
開始時他不得要領,最后沉默地吻我。
我沒出息地忘記生氣,很快變得溫順、予取予求。
秦寂像灰的城池。
他太冷峻、太容易沉默了。
而我像一腔孤勇、披荊斬棘的傻瓜騎士。
幻想著能在這座城池里種滿五六的花。
已經種好一些了吧。
我想。
貓咪轉過,在人類低垂的眼睛里看見一些溫。
秦寂。
好像有一點我呢。
可憾的是,我們不能再繼續相了。
畢竟人鬼——呸!
人貓殊途。
況且,如果我的尸被找到,到時候我的靈魂會再次離開秦寂。
所以,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在貓的里比較好。
「喵喵喵~」
但是秦寂,我該怎麼阻止你去見肖齊呢?
「叮咚——」
門鈴忽然響,打斷了貓。
我瞬間渾炸,跟在秦寂后。
14
秦寂打開門。
我聽見外面的人說:「您的快遞請簽收。」
還好,是快遞員。
秦寂下單的玩按鈕到了。
他拆開,錄了一些簡單的詞語。
放在地上,逐一摁下為貓咪示范。
接著秦寂沉默了很久,輕聲問:「賀知知,你就是他,對嗎?」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緩緩地摁下按鈕:【不是。】
房間陷安靜。
天暗下來,秦寂的臉在影里顯得深刻。
他久久未,然后表和地了貓貓頭。
「知道了。」
他起朝門走去,背影高大。
【不要。】
【出門。】
時鐘指向八點,我急切地、不停地摁下按鈕。
【不要。】
【出門。】
秦寂穿上外套,轉看著我。
「是不想我出門嗎?」
「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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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別去,肖齊不是好人!
秦寂返回來,了我的耳朵:「別擔心,我很快回來。」
等等——
你不帶我去嗎?
「喵喵喵——」
秦寂從外面鎖門,將貓貓的控訴關在房間里。
我轉奔向臺,默默計算跳窗下去,再到地下車庫的距離。
跑快點的話,說不定能在秦寂離開前跳上他的車。
再不濟,著車門我也不能讓秦寂一個人去冒險!
就這麼辦。
助跑,跳!
「砰」的一聲悶響!
貓咪從窗戶玻璃上落到地上。
靠……
秦寂什麼時候把窗戶封死了?!
頂著發暈的腦袋,急得團團轉時。
房門的碼鎖發出「嘀嘀嘀」的聲響。
我喜出外。
腳步虛浮地往門口跑。
一定是秦寂決定聽我的話,回來了!
門鎖「啪嗒」一聲彈開。
我猛地停住。
不對。
秦寂回家都是直接用指紋的!
回再往房里跑時。
已經晚了。
后脖頸的皮被人暴地揪起,攥在手里。
頭頂響起肖齊森的聲音:「小貓咪,好久不見啊。」
15
懸在半空。
掙扎只是讓后背的皮更痛,半分都沒能傷到肖齊。
他把我提到眼前。
呼出的氣味令貓作嘔:
「你的命還真好。
「去年想開車碾死你,居然被賀知那個管閑事的給救了。」
肖齊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手往我脖頸上套麻繩。
「不過還好,因為賀知跟你一樣該死。
「他仗著秦寂,居然敢把我的事弄得人盡皆知,還讓學校勸退我,他就該死在我手里!
「不過可惜,當年秦寂沒看到他死掉的慘樣。」
頸間的繩子在緩慢地收。
肖齊瞪大眼,滿臉興:
「等你死了,我把你吊在門口怎麼樣?
「這樣他一回家——surprise!
「哈哈哈哈!」
你這個……大變態!
「喵嗚嗚……」
快窒息了。
難道我要被他殺死第二次?!
不行!
我用盡力氣蜷起下半。
揚起脖頸的瞬間,猛地抬腳將指甲頂進脖頸和繩子中間。
用力一蹬。
果真獲得一秒短暫的息。
肖齊冷哼一聲:「呵,長大變聰明了?」
他加大力道,貓爪上的指甲瞬間剝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