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算我們沒有離婚，你也無權干涉我的工作。」
紀辰抬眼向不遠的助理示意，遣散了周圍的人。
仿佛聽不明白我的話一般，繼續說著：
「林曉薇我會送出國，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邊。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方式，找到裴清之陪你在我面前演戲。
「但現在，我已經認輸了。
「你還想要怎樣！！！」
我有些無語。
「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林曉薇。
「不是你說的嗎？我應該去談個。
「當初我們結婚太早，錯把習慣當。
「裴清之比你優秀，也比你有眼，我覺得他比你好百倍千倍。」
紀辰訥訥地著我，眼睛里帶著薄薄的水霧，聲乞求：
「江夢，別……」
懶得與他在這里浪費時間，我正想離開，卻被他激地拉住了手臂。
紀辰的目陡然落在了我的脖子，焦急質問：
「你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勾搭上他了。」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紀辰，發笑道：
「我們已經離婚了，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你想要開放式婚姻，我不想。
「我跟你不是一類人，所以我選擇離婚。
「離婚后我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紀辰傷地看著我，有些無措。
「我不是……
「我從來沒想過要真的跟你離婚，我們從大學認識，七年了。
「還有誰能比我們更了解彼此，更適合彼此。」
紀辰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緒，垂眸片刻，似下定了決心，再次看向我，沉沉道：
「我跟林曉薇已經斷了，你跟他也斷了。
「我們去復婚，好好的。
「我以后再也不讓你難過，嗎？」
「復婚，然后再一次等你來跟我說，你遇到了讓你一見鐘的人。
「忍不住心、想、對好奇。
「等著你告訴我，別把心思全放在你上，讓你很有力？
「紀辰，就算重來一次，這些也不會變的。」
我力掙他的鉗制，后退兩步來保安。
刀子不扎在自己上的時候，不會覺得疼。
紀辰大方提議開放式婚姻，不過是篤定了我的秉不會做這種事。
甚至就連離婚，也認為我只是與他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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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自己的分心尋找借口，可一旦真正犯到他自的利益，一切就都變了。
天空中不知道從何時飄起了雨，紀辰還站在原地，雙手垂落在側，手中握著沒有送出去的鉆戒。
【下雨了，一會兒我來接你。】
裴清之發來了信息，我猶豫片刻，不知道怎麼回復。
如今和裴清之的關系，其實不需要藏著掖著。
但紀辰在這里鬧的一出，屬實有些尷尬。
想了許久，我最終決定將紀辰來過的事直接向他言明。
【所以呢？
【他去過，我不能去了？
【乖乖等我。】
裴清之的消息回得很快，我看著自己反復刪改的對話框，最后全部刪除，回了個【好】。
09
紀辰始終想不明白，短短一個月，他和江夢之間怎麼會產生無法越的隔閡。
明明他甚至已經妥協到，愿意徹底放下過去，兩人一起重新開始。
為什麼江夢依然不領。
看著江夢決絕離開的背影，紀辰有些無力頹然。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可能從同意離婚的那一刻開始。
他和江夢之間就已經回不去了。
或許，比這更早。
從他開始嫌江夢麻煩、無趣，甚至在面前，直接坦承自己對其他人一見鐘。
他確實沒想到竟然會直接提出離婚。
怎麼敢的。
本沒有親人，怎麼可能離得開他。
那時他懶得搭理，篤定江夢會回過頭來求他復婚。
正好林曉薇有些纏人，他樂得輕松。
江夢剛搬走的那幾天，不過爾爾。
可再后來，他不自覺地開始留意手機上的信息，不斷翻著的朋友圈，直到被拉黑。
他想江夢了。
閉上眼睛，全都是江夢的樣子。
「紀辰，以后我們生兩個孩子，一個像你，一個像我，好不好。」
畢業那年，他迫不及待地向求婚。
江夢激地撲進了他的懷里，憧憬著婚后的甜生活。
那時江夢的心里眼里，全是他。
現在，他卻只能看著江夢的背影，越來越遠。
是他新買的這個鉆戒不夠好看嗎？
還是今天穿的服不合的意？
紀辰偏執地在公司樓下等著，直到江夢出現，恰逢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江夢注意到聲音，目落在了這個方向。
紀辰一臉委屈地想要上前，卻被突然開進來的勞斯萊斯擋住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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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男人撐著黑傘將江夢地護在懷中。
紀辰看不清男人的臉，但這個車牌號，他認識。
這是裴清之的車。
江夢能攀上裴清之，這在紀辰看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可事實卻直接狠狠地打了他一掌。
勞斯萊斯開遠后，助理連忙給紀辰撐傘，小心翼翼問道：
「紀哥，嫂子好像走了。」
「都 TM 給我滾！」
紀辰煩躁地掀開傘，瘋狂地踹著車頭。
想到那晚裴清之抱進酒店的人，形像極了江夢，心中愈發不甘。
10
裴清之帶我去了一個地方，裴家老宅。
裴父裴母一家比我想象中的要熱，單是應付這些關心，已經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