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檸是跟我知知底的閨,我和秦懷錚的這些年都看在眼里。
剛開始,還勸過:「秦懷錚對你不一定是真心,你可別陷太深。」
后來,目睹我倆無數次分分合合后,翻著白眼無語道:「請鎖死。」
我悶悶不樂,不知道從哪兒知道這個消息。
趙檸越說越興:「你沒看手機啊?網上都吵翻天了,有拍到秦懷錚去珠寶店,大家都在說你倆終于要結婚了。」
我翻出手機,找到了那個熱搜。
照片上確實是秦懷錚。
他的那件西裝還是我買的呢。
男人進去了一個小時,出來時手中拎著袋子,看著大小確認是戒指無疑了。
我還是不敢相信:「應該不是吧……」
畢竟昨晚他那副態度,不像是要跟我結婚的樣子。
趙檸了解了來龍去脈,安我:「放心,他肯定是去給你買求婚戒指了,等著吧,這秦太太非你莫屬。」
「今天晚上記得好好打扮,我等著呢。」
我還是不太確信,所以戴著口罩去了那家珠寶店。
亮出份后店員才敢如實代。
秦懷錚確實買的是我的尺寸。
他……真的要向我求婚了?
心有些復雜,但更多的是期待。
晚上七點,我收到了秦懷錚的消息。
【我小叔叔過生日,你也來唄。】
我抿了抿,打出字:【一定要去嗎?】
主要是秦懷錚的小叔叔……
還沒有開始回憶,秦懷錚就打來電話,語氣不冷不淡:「來吧,今天這個事重要的。」
「哦對了,你就穿那條白的子吧。」
我很穿白的子,唯一的一件還是秦懷錚送的。
當時有問過他為什麼送這個。
男人臉上的表看不出端倪:「覺得好看,就買咯。」
5
我到時有侍應生專門等著。
電梯是走的貴賓,但是已經有人早到一步了。
侍應生恭敬頷首:「秦先生。」
秦司顯循聲過來。
我倉皇躲開他的視線。
「也是三十五層?」
侍應生答是。
我全程當著啞,手心微微冒汗。
他還是沒有變。
秦司顯的有疾是港城人盡皆知的事。
常年坐著椅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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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推著他進去。
我還愣在原地,想著坐下一趟。
男人慢條斯理道:「再不進來就要遲到了。」
我只好頂著意味不明的目進去。
電梯上行時,誰也沒有說話。
聽到抵達的聲音后,我松了口氣。
侍應生開了門:「秦爺就在里面。」
我禮貌讓開點,想讓長輩先行。
秦司顯態度淡淡:「一起吧。」
包間人多的,幾乎都有打過照面。
秦懷錚沒注意我的到來,在跟人玩游戲。
他輸了。
別人問他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男人莫名睨了下對面的人,笑著選了個真心話。
我懷著好奇的目看過去。
是個大人兒。
莫名眼。
能整一把太子爺,大家都很積極,拋出一個犀利的問題:「如果徐枝和江瑩同時掉進水里,你先救誰?」
我想起來了。
當年,那個讓秦懷錚鬧得跟家里翻臉的心上人,就這個名字。
徐枝。
人好看,名字也好聽。
也難怪他那麼喜歡。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秦懷錚的側臉。
他在笑。
「當然是枝枝了。
「阿瑩會游泳,還是我教的呢。」
坐在對面的徐枝笑著往他臉上砸了一張牌:「貧,可別讓你朋友誤會了,到時候我可不負責解釋。」
在場的人一副「嗑到了」的表。
畢竟不是誰都能有膽子砸港城太子爺的臉。
秦懷錚縱容的這個舉,慢悠悠道:「阿瑩不會的,大不了,我再哄哄。」
那年,我去海邊度假,他有事耽擱,沒一起來。
我因為不會游泳險些命喪深海。
秦懷錚一臉后怕地抱住我。
「幸好你沒事。
「阿瑩,我教你游泳吧,不然我以后都不會放心你自己出去玩了。」
那會兒邊的人都說秦懷錚被我帶正了。
原本那個不可一世的祖宗居然也有這天。
可是這一刻,我覺得,諷刺的。
6
「江瑩?」
聽到有人喊我名字時,秦懷錚怔了下,轉過頭來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淡去幾分。
「什麼時候來的?」他給我端來一杯溫水。
我沒接,看著他說:「在你選擇不是我時就到了。」
秦懷錚只是挑了挑眉,沒解釋。
他小聲說了句等一下,然后錯走開。
秦司顯不喝酒,只喝茶。
剛端起茶杯,有人喊:「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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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不慢淺嘗了一口。
茶一般。
秦懷錚早就習慣了他的這副態度,不敢惱怒,賠著笑:「剛才玩上頭了,沒有第一時間來跟您打招呼,別怪罪。」
要說這港城能降得住他的,唯有眼前這位了。
早些年的秦家沒有現在風,四面楚歌,誰都想來啃一口。
年僅二十的秦司顯回國就擔起重任。
短短三年,就將秦氏治理得服服帖帖。
只不過,天妒英才,因為一場車禍,他的再也站不起來,只得退位。
用句不好聽的話說:秦司顯被利用了。
秦懷錚想徹徹底底扳倒他。
但是跟老狐貍玩,沒有哪次占到便宜的。
索,今天來個惡心點的。
「今兒您壽星,別坐這里躲清閑啊。」
秦司顯目從他上挪到不遠,意有所指:「我覺得,你先把自己的事忙完吧。

